這幾日為了徹底掌握元神的力量,陶小吳還沒有進行日月內煉之術。
此時,陶小吳隱約感覺到以此時自己元神強度,進行水火內煉,似乎還是太過勉強了一些……
可惜這神魂依舊還差那麼一步,才會真正的凝聚,承受得住水火內煉!
前面說過,泥坯方才能夠承受水火煅燒,若是換了紙張木頭,怕是一入窯中,就要被燒成灰燼了。
哪怕木頭在合適的火候之下不燒成灰燼,然而也可能被轉化成木炭。
而陶小吳現在的神魂強度,頂多也就是木頭。
若是想要成為泥坯,就還差那麼一截。
“怕是這個時候,我還不適合水火內煉,或者只適合以太陰之水來洗練,而不可能用太陽之火來煅燒!”
他心中這麼想著,微微嘆氣,恐怕要等起碼半年之後,等到他的神魂光人,徹底的顯現出輪廓人形之後,方才可以真正進行水火內煉。
就在陶小吳準備著進行太陰月華化為真水,洗練元神之際,卻有著陽富侯親近隨從前來傳話:“祭酒,君侯請你過去!”
陶小吳也不敢怠慢,就直接穿堂入室,進入到了陽富侯的內宅當中。
就見陽富侯穿的隨意,袒胸露懷,懶洋洋的伸腿坐在地毯上,上身半靠在一個美姬身上,笑道:“陶君來了,就恕我不起身相迎了!”
陶小吳還是第一次見到陽富侯這般樣子,以前每次見到陽富侯,都是打扮整齊,如對大賓。
然而這次卻就懶散而坐!
第一百零二章獲罪於天無可禱也!
如果是別人,也許就會覺著,這是慢待自己,從而發怒。
但是陶小吳畢竟是穿越者,禮節簡慢,對此本就沒有甚麼在意。
更不要說,見到這般場面,陶小吳心中反而生出了一種歡喜的感覺來。
這是真正的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
有句話叫做熟不拘禮。
越是好的朋友,互相之間也就越隨便。
放在上下之間,也都如是!
漢武帝的時候,見丞相公孫弘的時候穿的隨隨便便,甚至可以在如廁的時候見大將軍衛青。
唯獨對於汲黯的時候,卻是如對大賓,衣冠不正是不見的。
然而卻是對於大將軍衛青是最親厚的,公孫弘也是親近私人。
但是對於汲黯雖然敬重,很多時候卻又討厭,後來乾脆趕到地方上去,來個眼不見為淨……
舉案齊眉的典故放在哪裡,當真以為兩人感情很好麼?
夫妻之間一點親熱都沒有,完全是當成客人看待……當然,也許是那孟光太醜,也說不定……
總之,此刻陶小吳見到陽富侯這般模樣見之間,心中頓時知道,這陽富侯已經把自己真正的當成自己人了!
所以,陶小吳也只是恭敬施禮之後,坐了下來。
陽富侯就笑道:“陶君哪裡都好,就是太拘謹多禮了,有些像個儒生,這點不好!”
陶小吳笑道:“那些儒生可是對我除之而後快!”
陽富侯就道:“陶君心裡有數就好,我正是想要告訴你一聲,聽聞有些儒生想要對陶君不利,還望陶君千萬留意!”
陶小吳動容,故意問道:“哦,我在侯府之中,有著侯府氣運庇護,莫非也有人能夠害我麼?”
陽富侯嘆道:“這個我也就不清楚了,只是聽說……反正,最近陶君還是要小心一點好。
畢竟那些儒生……誰知道他們有多少手段呢?”
言下之意,對於儒門顯得十分忌憚。
而陶小吳所想的是,陽富侯居然能夠得知有人要害我的訊息,卻不知道從哪裡得知的?
估計他知道的也不清楚,否則應該不會隱瞞我才是。
這麼想著,就聽陽富侯笑道:“這幾日就跟在我身邊便是,我看誰敢冒犯!”
陶小吳心中喜悅,跟在陽富侯身邊,藉助陽富侯本人氣運,確實有更大的可能躲避危險。
不過陶小吳口中還是虛偽的道:“這怎麼能成,如何能夠讓君侯為我犯險的?”
那陽富侯笑道:“陶君為我家祭酒,替我祭祀侍奉祖先,日後仰仗陶君之處更多。
我便是為陶君擋下一二災禍,又算得了甚麼呢?”
陶小吳再拜,一副感激涕零模樣,道:“君侯大德,臣粉身以報!”
“起來,起來。何必這麼多禮,我剛才就說了,你甚麼都好,就是禮數太多……”
陽富侯哈哈大笑,上前扶起陶小吳。
等陶小吳回到下處,不覺長吁短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