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訣之間,就在自己身週數尺之處,畫下新的符籙。
這一次,他只要保護住自己本身就好。其他卻也顧不得太多了!
幾乎就在陶小吳這邊剛剛做好,啪啪兩聲空氣輕響,畫在牆壁和地面上的符籙徹底失效。
兩團陰風就直接颳了進來,向著陶小吳衝來。
然而還沒有靠近,就見著陶小吳新畫的符籙閃現出了淡淡的金光,讓兩個山鬼不敢靠近。
“好啊,想不到你這個巫師居然有點本事。不過你居然敢私自偽造冥契,卻是誰也救不了你!”
此時,這兩個山鬼已經露出真正形態,居然是青面獠牙,頭上長角,雙目血紅的怪物。
醜陋的好像是夜叉惡鬼一般!
他們的手中拿著的還有武器,是兩把黑色霧氣繚繞的長戈,直接向著陶小吳刺來。
還沒有碰到陶小吳,地上的那些金色符籙一時間亮起,彷彿想要阻擋住這些攻擊。
然而那長戈上面的黑色氣息大亮,一點點的壓制住符籙的光芒。
說到底,還是陶小吳沒有甚麼修為,此時根本就護不住自己。
眼見著那長戈一點點的刺破符籙的劍光,就算是陶小吳再持咒也沒有半點用處。
陶小吳心中頓時沉入谷底,絕望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見遠處傳來雞鳴之聲。
那兩個山鬼忽然之間居然像是受到了甚麼驚嚇,直接收了武器,轉身化作兩團陰風,除了神祠,消失的無影無蹤。
“傳聞雞鳴天明,鬼物退避。難道這是真的?”
不管怎麼說,陶小吳都已經算是逃過一劫。
他抹了一把冷汗,不敢再睡。起身收拾了一下行禮,轉身就想要逃走。
然而現在正是黎明之前最為黑暗的時候,這道路一點也看不見,趕夜路十分危險。
不說各種野獸毒蛇的了,就是憑現在那種坑坑窪窪的路況,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要摔斷脖子。
在這個世界,人的生命無比脆弱。
很多時候,也許只是喝了一瓢冷水,鬧起痢疾就會死去。
而有些時候,一點小傷口,感染到破傷風,也會死亡。
至於摔死,被毒蛇咬死,種種沒有穿越之前覺著很稀罕的死法,在這方世界都再正常不過了!
好在雞鳴過後,天色雖然還是黑暗,但是過不了多久,東方就泛起魚肚白來。
再過不久,就已經可以隱約視物。
這個時候,陶小吳再不敢久留,拿起包袱就走。
他剛剛走了不久,也就晌午時分。
就有著十幾個壯漢,提著刀槍獵弓,氣勢洶洶的來到城門口,尋找陶小吳。
那處地方人流量最大,陶小吳向來都是在那裡招攬生意。
卻是昨夜那裡長忽然暴斃,臨死之前大喝陶小吳害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這些人就來抓陶小吳回去償命。
卻不想,陶小吳根本就沒有來這城門處。
當他們好不容易打聽到陶小吳的住處,找到了這個破舊神祠的時候,陶小吳早已經去的遠了!
……
中午時分,陶小吳已經走出了數十里之外,正就著山泉水啃著昨天剩下來的狗肉。
昨日那主人家給他包的狗肉著實不少,起碼夠他吃個兩三天。
能吃還是拼命吃的。
“我一口氣跑出這麼遠,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逃出那些鬼神追索!這次算是玩大了,都怪我一時貪心!”
陶小吳一時間不由得長吁短嘆,不過他覺著其實也怪不得自己。
若非昨夜所見,他又怎麼能夠切實知道,這天下間果然有著鬼神呢?
“我若是學會那半本道書之中的內容就好了。”陶小吳心想。
昨日,自己只不過施展了一點從那半本道書之中所學會的皮毛功夫,就已經護住了自己,僵持到了天亮。
自己如果能夠學會那半本道書的所有內容,怕是那山鬼再來,自己也是不懼了!
這般想著,吃飽休息了一會兒,畢竟不敢久留,轉身就走。
他隱約記得那山鬼好像自稱是衡庭君的手下。
衡庭君應該是衡庭山的山神,距離衡陰縣不遠。
陶小吳此刻當然背道而馳,遠遠的離開那衡陰城再說!
就這樣,他一直走到天黑,卻也走出了數十里路,遠遠地離開了衡陰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