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緩冷峻的表情剎那出現一絲裂痕。
阮寧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阿阮。”
靜寂的夜裡突然響起男人的呼喚,阮寧從夢中驚醒,趁著月光,忽然發現床前多了一個人。
隋緩。
作者有話要說:提示一下,現在的笨寧已經忘記了前兩個世界的事,以後不會再喊錯名字啦,哈哈。至於你們怨念的被白白睡了的兩位,唔,撲街正在考慮怎麼給他們一個交代,哈哈
第49章替身白月光
“別怕,是我。”
隋緩輕聲說著,彎下了腰,目光深深地看著阮寧。
阮寧下意識地裹緊了被子,向大床的裡面挪了挪。
隋緩心下一沉。
這情形與他預料中差的太多。以寧阮去年對他的愛慕,以前幾天他救她於危難中的恩情,以他當面求婚的情意,她都不該對封妃入宮的訊息那麼淡定,更不該在此時躲開他。莫非這次被劫讓她改變了太多,從前的少女情懷已經淡漠了?還是他表現得太剋制,讓她拿不準他的心意?
隋緩不能坐視不理。
他走近一步,單膝跪在床沿上,伸手撫上了她披散的黑髮:“阿阮,早知如此,去年我就該向你父皇提親。”
他高大的身軀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沉沉的陰影,壓在阮寧心上。阮寧想退,但已經退無可退,身後是壁板,身前是他。
隋緩用力將人摟進懷裡,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嘆息:“阿阮,阿阮,我們該怎麼辦……”
他堅實的肌肉隔著寢衣緊緊貼著阮寧,灼熱的體溫讓她的臉頰也開始發燙,阮寧聽見了他激烈的心跳,但讓她遲疑的是,她感受到了他的痛苦,那麼深沉的痛苦。
這讓她有些心軟,原本撐在身前抗拒的手移了一下,按在了他的心口處,輕聲說:“事已至此,忘了我。”
她也沒想到這樣平常的一句話卻讓隋緩瞬間暴怒,他幾乎是在她耳邊吼了起來:“不,我不忘!”
他強健有力的雙臂死死的箍著她,讓她有種身體被壓碎了的錯覺,他急切地揉搓著她,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瘋狂地想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阮寧害怕了。她掙扎著想推開,卻像鵝毛入水,帶不起一點波瀾。在驚恐中她忽然摸到了放在枕邊的簪子。
隋緩已經忘記了今晚來的目的,不能忘,死也不能忘,她更不能忘記他!他在激盪情緒的推動下猛地扯開她的領口向著那片雪白吻下去,就在此時,咽喉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金簪在暗夜閃著微光,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但其中的意志是堅定的:“你走開。”
理智被冰涼的簪尖帶了回來,隋緩全身都僵直了,許久,才慢慢放開了懷中人。
寢衣被他扯得凌亂,大片光潔的肌膚露在外面,讓他的眼睛一陣陣刺痛。有一時他堅定的決心動搖了,她應該是他的,為甚麼要雙手送給別人?
但她平靜的雙眸又讓他有些惱怒,她的聲音雖然顫抖著,但卻沒有遲疑:“隋緩,我不想驚動別人,但如果你繼續亂來,我就叫人了。”
就是這樣!隋緩心中的悲涼難以抑制,眼前的少女與心中的女子漸漸合二為一,讓他有種心被挖出來的痛。
隋緩忽地捂住了眼睛,極少的水霧在睫毛上凝結,被他灼熱的手心炙烤著,很快蒸發殆盡。
隋緩深吸一口氣,恢復了理智。他沒有退縮,反而伸手重新擁人入懷,迎著她鋒利的簪尖,低聲說:“你叫人,我顧不得那麼多了,即便你殺了我,我也不走。”
阮寧進退兩難。阿阮跟隋緩肯定有許多她不知道的過去,更要命的是,雖然只有幾天的相處,但隋緩救了她,他讓她安心,她本能地信任他,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不想傷害他。
更何況他眼下如此痛苦,如此脆弱,她不知不覺中被激發了母性,本能地想保護他。
隋緩閉了閉眼睛,將頭埋在她濃密的黑髮中,嗅著她淡淡的髮香,漸漸安靜下來。
許久,隋緩打破了沉默,低聲說:“我帶你走,我甚麼都不要了。”
他的心懸得高高的,緊張地等待她的回答。
又過了很久,才聽見她帶著幾分迷茫說:“我不知道。”
隋緩啊了一聲,一陣失望,又一陣輕鬆。如果她答應了他卻不能做,他會恨自己的,如今她遲疑,正好避免了他的痛苦。
阮寧覺得,眼下的局面麻煩極了。她不知道故事的走向,也不知道病嬌在哪裡,但她的每個決定都會影響後面,到底該怎麼辦?
兩個人沉默地偎依在一起,看似親密,實則各懷心事。
天亮時阮寧悠悠醒轉,隋緩已經走了,她原本緊握在手裡的金簪也不見了。
想必是他拿走的。阮寧慵懶地眯著眼睛,老半天也理不清眼前的一切,只得召喚系統。
“嬌嬌,總得給一點線索?我現在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標準女聲頗有些幸災樂禍:“宿主自己選的,早跟你說過了,這個選擇的後果就是這個人物沒有劇情,一切只能靠你自己摸索。”
“我是不是腦子抽了,怎麼會做出這種選擇?”阮寧左思右想,怎麼也想不起自己是在甚麼情況下做出這種詭異的選擇。
標準女聲避開了這個話題:“你再想想,這個人物在原文中雖然只有一句話,但卻是很重要的一句話,只要你能想起來,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給個提示唄?親愛的嬌嬌。”阮寧試圖甜言蜜語。
標準女聲乾脆不搭理她了。
破系統。阮寧腹誹著,氣呼呼地下床梳妝打扮。
“姐姐!”一聲嬌呼,一個嬌俏可愛的少女飛跑著穿進了寢殿,一把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