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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2022-02-12 作者:第一隻喵

米易花白的眉毛緊緊擰在了一起,有阮姑娘在,大人應該沒事,可是阮姑娘懵懵懂懂的,萬一不小心觸怒了大人,可怎生是好?

阮寧剛洗過澡,正在換衣服。在邊境的時候林階讓人做了許多新衣給她,只是剛剛收拾行李時她怎麼也找不到那箱衣服,只能現從海棠居的衣箱裡找。

等開啟舊衣箱時,才發現裡面也全是新衣,而且都是豔麗的紫色織銀色暗紋花朵,全不是她的風格。阮寧皺眉,欲待不穿,舊衣已經髒了,便也只能將就著揀了一件不是那麼豔麗的穿上。

複雜的牡丹釦子還沒有扣好,已經聽到了林階的腳步聲響,阮寧連忙藏到帳幔後面,嬌聲說:“別進來,我在穿衣服。”

男人沒有回應,阮寧有些疑惑,探身向外看了一眼,果然是林階,於是她嬌嗔著說:“穿衣服呢,不羞,又偷看。”

林階猛地一驚,目眥欲裂。

眼前的女人穿著與那個女人一樣的衣服,領口開著,她一隻手擱在胸前似乎正在解釦子,露出了一痕若隱若現的雪色,往下看時,繡鞋隨意趿著,露出嫩白的足。

阮寧察覺到氣氛有些詭異,下意識地叫了聲:“林階,怎麼了?”

林階,她也曾這樣衣衫半解地叫他的名字,肆無忌憚。

林階猛地扼住了阮寧的脖子。

阮寧劇烈地咳嗽起來,腦中一片空白。

跟著刺啦一聲,衣服已經被他從中撕開,丟在一邊,然後是裡衣,小衣,大片紫色暗花飛舞著,紛紛落在腳邊。

很快,阮寧就沒有了衣物的遮蓋。

她在瀕死的體驗中拼命去拽他的手腕,拼命想叫他的名字,但林階已經甚麼都聽不見了,他雙目赤紅,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眼看著女人光滑的雙臂漸漸無力地垂下,他突然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下意識地看向了她的腳。

纖瘦玲瓏,有些失血的慘白,林階忽然意識到,這不是當年那個的女人。

可她穿了她的衣服,髒了,要洗。

林階忽地鬆開手,空氣湧進胸腔,阮寧癱倒在地,卻又被他夾起來,帶去了淨房。

浴桶裡水還未涼,撲通一聲,她被林階扔了進去。

“賤人!”林階低吼一聲。

隨著這聲吼出,二十年前那個屈辱的夜晚如潮水般湧來。程家新寡的大姑娘坐在堂中,衣衫半解,而他一,絲不啊掛地被人按在地上,倔強地不肯屈服。程家女的光腳踩著他的臉,勾起了唇:“林階,讓我快活,我就放過你。”

她蹭著他開始脫衣服,他在劇烈的反胃中吐了她一身,然後被打的奄奄一息。那晚代替他的是林長松,因為不能讓她滿意,被抬回來時只剩下一口氣。

從那時起,他就失去了男人的能力,也恨透了女人。

在回憶的折磨下,林階大力用布巾擦洗著手中的女子,直到一雙**的手臂摟緊了他的脖子,哭到哽咽的聲音在他耳邊低低叫喚:“林階,疼,我怕……”

心眼中一點亮光燃起,林階怔忪著說道:“阮,寧?”

回應他的是泣不成聲的嬌人兒。

他這才發現她白嫩的肌膚此時全是紅色,有他的指痕,也有用力擦洗留下的淤痕。

林階慌亂地把人摟進懷裡,語無倫次地說:“對不起,我弄錯了,對不起,疼不疼?”

“疼。”阮寧眼淚汪汪,哭聲中還夾著咳嗽聲。

脖子上也是觸目驚心的指痕。林階手足無措,只能吻住。

然而需要吻的地方太多,漸漸地,安慰變成了索取,變成了沉溺,而她的抽泣聲也變成了婉轉的吟哦,直到最後又是一聲痛呼。

這一天剩下的時間昏昏沉沉的,阮寧也不知道到底有幾次,時而睡著,時而又被他弄醒,像一葉孤舟,在他的風暴中動盪起伏。

原來是這種感覺啊……在清醒的間隙她迷亂的想,跟著又攀住他,一起沉淪。

她在半夜被他吻醒,他聲音喑啞,眼睛亮的驚人,低聲說:“我送你去你爹爹那裡,明日過午後再迎你進府成親。”

阮寧癱軟的沒有一絲力氣,任由他取了新衣一一給她穿好,又抱起她走去阮老爺的住處,那邊燈火通明,阮家夫婦焦急不已地等著女兒回來梳妝。

林階要走時阮寧拉住了他,低聲說:“早些來接我。”

這句話差點讓林階又把人抱走了,但最終還是一咬牙,狠下心來回府籌備。

大紅燈籠照耀下跪著幾個人,趁亂取走衣箱的,將阮寧的新衣換成紫色暗花的,還有引開守衛的,林階淡淡看過去,道:“殺。”

米易吃了一驚,小聲說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要不要改天再說?”

“不用,大喜的日子尤其不能有一絲紕漏。”林階神色自若。血色,正好用來讓一切安定。

“暮松齋封起來,那兩個人就一輩子待在裡面。”

林階看看漸漸亮起的天邊,他承諾過林長松照顧他的後人,那就留她一條性命,讓她生不如死。

阮寧癱在床上不想動,又被丫鬟哄勸著起了身,她像沒了骨頭一般,軟軟地靠著阿青,半夢半醒地聽喜婆唸叨成親的規矩。

阿青覺得姑娘今天特別不一樣,到底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只是覺得軟媚的驚人,連她一個女子都覺得有些心動,怪不得那個威嚴的首輔大人像丟了魂似的,當著老爺安人的面還把姑娘樓得緊緊的不捨得撒手。

阿青想著,努力把阮寧的衣領再拉高些,好遮住那些羞人的紅痕。

王氏皺著眉頭在旁邊喝藥,絮絮叨叨地說:“寧寧啊,這個藥到底靈不靈?我都喝了十來天了也沒動靜,有沒有更靈驗的?我得搶先懷上,看你爹那個老色鬼還拿甚麼藉口納妾!”

阮老爺這麼多年沒有兒子也從沒提過納妾,只說將來給女兒找個倒插門的女婿就行,王氏從沒有過危機感,在她心裡女兒女婿都是外姓人,弟弟和侄子才是王家的根苗,可如今丈夫要納妾,連她自己都地位不保,便也顧不上王家的根苗了。

阮寧微眯著眼睛慵懶一笑,看來王氏找到了新的生活目標,但願她早些如願,今後專心養孩子,別再找事了。

正想著藥碗突然被送到她嘴邊,王氏眨巴著眼睛,低聲說:“你也喝點?早點懷上,以後地位就牢靠了!”

阮寧淺笑著推開了藥碗,牢靠?不需要,原來她還有些擔心林階得手後就會失去興趣,但是現在她很有把握,那人食髓知味,只會越發沉溺。

一上午的時間都忙著絞面、梳妝、穿衣、□□,午飯只胡亂吃了幾口,等一切收拾妥當時阮寧對鏡一照,差點要翻白眼了,明明她花容月貌的,給抹成一堵白牆連五官都模糊了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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