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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2022-02-12 作者:第一隻喵

阮寧歪著頭衝自己一點,笑道:“怎麼樣,我英明神武?”

“嗯。”林階又吻了一下,“來,我給你塗藥。”

半個時辰後,藥終於塗完了,阮寧又蒙著被子不肯露臉,林階則僵直著去衝了個冷水澡。

屋頂的暗哨努力遮蔽著屋內可疑的動靜,對著樹上的暗哨打手勢:“老大,跟我換個崗,我請你喝酒!”

樹上那位斬釘截鐵地衝他擺手:“不換!”

開玩笑,誰不知道大人一抱著阮姑娘進房就會有各種不可描述的聲響,他費盡心機才把在屋頂執勤的機會留給了別人,想換?門兒也沒有啊!

慈寧宮中,胡太后看著劉熙,聲音很低:“又沒辦成?這是派去的第三撥人手了,林思還活得好好的,劉熙,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下為甚麼你找的人都是廢物?”

劉熙趕緊跪下了,語氣裡全是懺悔:“娘娘,奴才手下能用的就那麼些人,林大人那邊都是萬中挑一的精兵強將,再說林大人的手段奴才拍馬也趕不上啊,娘娘,奴才沒用,奴才一定加倍努力!”

這段話竟然意外地觸動了胡太后,她黯然垂目,心想,像他那樣的天縱英才,怎麼能指望一個閹人鬥得過他?可恨他竟然被阮寧迷住了心竅,竟然連夜趕回來帶走她,就差那麼一步,她差點就能殺了那個賤人了!

劉熙捏著一把汗,他伺候胡太后這多年,最是清楚她的喜好,只要拼命抬高林階貶低自己,胡太后一般都會放過他。

“找些中用的人手,哪怕花銀子到外面僱人也行,務必要殺了林思,不能留下活口。”胡太后又說。

“是!”劉熙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鬆了一口氣。

“劉公公這是做錯了甚麼,怎麼跪著了?”明侑溫和的聲音從殿門處傳來。

32章

胡太后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看向殿外望風的人,這才發現人影全無,想來是明侑來的時候把那些人都弄走了,她有些意外,立刻問道:“皇帝怎麼悄沒聲兒地來了?那些沒眼色的奴才也不知道通報一聲。”

“朕沒讓她們通報。”明侑平靜地說著走了進來,在她身旁坐下,“母后,你有沒有甚麼要跟兒子說的?”

“皇帝這是甚麼話?哀家聽不懂。”胡太后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端正了神色。

“今天一早,大理寺卿在上朝的路上接了一個民女的血書狀紙,狀告胡家強搶民女,殺人滅口。”明侑道,“此事母后怎麼沒跟朕提過?”

“這種血口噴人的草民一律殺了就是,免得到處興風作浪。”胡太后近來諸事不順,特別容易心浮氣躁,“皇帝就是為了這個來問哀家?皇帝到底是信哀家還是信那些草民?”

“朕信事實。”明侑笑了下,“這訊息前兩日在京中已經傳開了,朕派人查過,所說屬實,母后為了把此事壓下去,甚至還拿朕的面子去請老師幫忙善後,母后,這等大事,以後還是跟兒子通個氣更好,免得朕措手不及。”

胡太后有些尷尬,這種事按理說沒甚麼大不了的,她之所以打著明侑的旗號求到林階頭上,為的還是找機會接近林階,到底哪裡出了岔子,竟讓人告了御狀?

“母后,除了這件事,還有沒有別的要跟兒子說的?”明侑又問。

“皇兒,你這是怎麼了,咄咄逼人的?就好像為孃的瞞著你甚麼似的。”胡太后嘴硬。

“沒甚麼,真的沒有想說的?”明侑看著她,“比如老師那個義女,那天跟你說了些甚麼?”

“甚麼都沒說!”胡太后板起了臉,“那日你前腳走,後腳我就讓她走了,怎麼,皇兒這是要盤問為孃的嗎?”

明侑有些失望,跟著淡淡一笑,道:“母后說甚麼就是甚麼,兒子唐突了。”

他隨口扯了幾句閒話便離開了,一出宮門就沉了臉,問道:“冷宮那個瘋婦查清楚怎麼回事了嗎?”

禁衛軍佐領忙道:“是劉公公弄進來的,臣查到她是當年衛國公程家的丫鬟。”

衛國公程家?不是老師被賣去為奴那家嗎?後來因為犯了事奪爵流放,獄中死了一批,路上又死了一批,聽說已經絕戶了,太后弄來他家的丫鬟想做甚麼?

“盯住劉熙,務必要查清。”明侑吩咐道。

慈寧宮內,胡太后面容冷硬:“去冷宮!”

太陽下的冷宮絲毫不減陰森之氣,反而更顯得恐怖,胡太后進去不久,門內就傳出哭叫聲和鞭打的聲音,小半個時辰後胡太后方才出來,向劉熙說:“殺。”

她心情起伏不定,一時怨憤,一時痛惜,一時又柔腸百結。哪知道他受了這麼多屈辱!若是她早知道他落到如此地步,肯定會想辦法求著先帝赦免了他,都是造化弄人!

不過,如今她已經知道了真相,肯定能對症下藥,奪回他。

京中風雲詭譎,往邊境去的路上阮寧和林階卻是一路撒狗糧的的畫風,比如今日,阮寧就穿著男裝,在林階的指導下學騎馬。

衣服是林階的,她身量嬌小,穿起來就像小孩兒偷穿了大人衣服一樣滑稽,但是沒辦法,林階這個變態絕對不會答應她穿別的男人的衣服,於是她就把寬大的衣角全塞在衣帶裡,褲子扎進靴子裡,小風一吹,整個人都鼓成了一張帆。

林階大笑起來,促馬追上她,待兩馬並行之時突然按住馬鞍跳了過去,抓住阮寧的馬轡頭,很快坐直了摟住她,笑說:“姿勢不對,來,腰直起來,靴子要蹬緊馬磴子。”

侍衛們一臉漠然地看著別處,心裡卻都是翻江倒海,這還是那個不苟言笑的大人嗎?老年人談情說愛起來真是風騷的可怕!

幾日後使團到達邊境,開始了和談。每天都是唇槍舌戰,協議上每一個字都在反覆爭論推敲,改了又改,爭了又爭,半個月後,和談的一切終於敲定,林階大筆一揮,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正式宣告與蠻族結束了在邊境持續多年的零星戰鬥,進入和平階段。

這晚的宴會過後,林階帶著微醺回到房中,正看見阮寧在燈下看信,他湊近了將下巴擱在她頭頂,一看信的內容不由得嗤的一笑,原來是王氏寫信跟女兒訴苦,道是阮老爺正在商議納妾的事,要女兒出頭替她討公道。

“還笑,”阮寧沒回頭,只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都是你的鬼主意,我娘徹底慌了。”

“這樣不是挺好嗎?”林階隨便在她頭髮上蹭了蹭,跟著把人往前一拱,擠在她身後坐了下來,順手撈起纖細的腳握在手中揉捏著,“自從這事出來以後,你娘再沒去府裡鬧過。”

他的手在足底來回流連,阮寧覺得有些癢癢,啪一下打在他手背上,嬌嗔說道:“你要把我擠掉下去了。”

“怎麼會。”林階又去摸另一隻腳,順手把人往懷裡使勁摟了摟,直到嚴絲合縫,這才咬著她的耳朵說,“米叔找了促孕的藥,過兩天就給你娘送過去,估計她要有一陣子顧不上王孟甫了。”

阮寧被他唇齒的攻擊弄得渾身酥麻,連忙轉移話題:“你說我該怎麼回信?”

林階丟開手取了筆,蘸飽了墨遞給她,說:“你告訴她找米叔拿藥,就說是你替她求的。”

阮寧拿著筆,進退兩難。寫信?開玩笑,她那一筆毛筆字,比狗刨好不到哪裡去,一寫豈不是露餡了?這蹩腳的字千萬不能寫。

“來,我念你寫。”林階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

阮寧硬著頭皮寫了一豎,林階放聲大笑,一根指頭抬起她的下巴讓她面向自己,上下打量著她,嘖嘖讚歎:“難為你撐到現在,之前我就發現了,你那筆字,比剛開蒙的童子都不如。”

阮寧氣壞了,原來他是故意看她出醜!她抓住他的手臂張口咬下去,他卻比她更快,搶先把拇指指頭伸進去撐住她的貝齒向上一抬,阮寧用力向下咬,他則用力向上,軟軟的小舌抵著指尖,異樣的愉悅瞬間傳遞至身體的每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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