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的,真的是個變態!
林階跟著扯下她另一隻繡鞋,那是一雙杏黃色繡淺紫梅花的小巧緞鞋,比他的手掌還短了一些,握在手裡似一個玲瓏杯盞,林階眸色一暗,緊接著又扯下白色的綾襪,露出另一隻赤足。
剗襪步香階。
教郎恣意憐。
這些香豔的詩詞過去他從不曾有過感觸,此時卻覺得貼切無比。教郎恣意憐,他眼下,很想恣意憐一憐這雙腳,這個人。
身體燥熱難當,一股雄渾之意升騰而起,林階瞬間察覺到,作為男人的自己,復活了。
他猛然站起,緊緊摟住溼漉漉的女子,大步流星向海棠居走去。
湖水洗去了她身上俗不可耐的脂粉香氣,只留下屬於她自己的淡淡體香,林階的眼前頓時開啟了一個新的感官世界,原來除了她的腳,她的肌膚唇齒乃至頭髮耳朵無一不美,原來世上真有女人能讓他興致勃發,衝動難耐。
被他摟在懷裡的阮寧忽然覺得身下挨著他的地方極不舒服,她掙扎著調整了姿勢,卻換來他一聲怒喝:“別動!”
阮寧嚇得一個哆嗦,不由自主地縮了縮,心頭一陣迷茫。剛剛還一副無比寵愛她的模樣,轉眼就來吼她,他到底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呢?
林階抱著阮寧,徑直走進了海棠居最西側的臥房,跟著雙臂一展,將她扔在了床上。
床上攤開著幾匹小皇帝賞賜的紗羅,先前阮寧開啟來看還沒來得及收,她一骨碌爬起來,正想把這些值錢東西趕緊放好別弄溼了,忽然腳上一熱,林階已經張口含住了她的腳趾。
阮寧:……
確實是個變態!嬌嬌,救我!
剛剛在外面林階還有所顧忌,不敢恣意縱情,此刻房中只有他們兩個,林階心懷大開,一手握住一隻嬌嫩的足,向那滑膩柔軟的地方張口吻去,淡淡女兒香氣縈繞鼻端,非但雙足如玉,就連小小的指甲也像一片片薔薇花瓣,透出淡淡的粉色,可憐可愛,林階喉中溢位一聲輕嗯,身體的某處越發緊張,心裡的興奮也到了極點。
就在此時,那被他送在唇邊的腳突然猛力向他一蹬,跟著就聽阮寧帶著哭腔叫道:“變態,放開我!”
林階冷不防被被踢中了鼻子,只覺鼻頭處一酸,一股溫熱的液體淌了出來,原來是流鼻血了。
阮寧一見血,立刻想起腦殘文中關於脖子以下的不可描述情節,頓時尖叫起來:“你放開我,放開我!”
興奮的那處瞬間偃旗息鼓,林階一陣懊惱,厲聲呵斥道:“閉嘴!”
“你走開,走開,別碰我!”阮寧雙腳亂蹬,努力想要掙脫他的禁錮,林階羞惱到了極點,猛地將她甩開,拂袖而去。
“叮”,久違的透明面板再次出現:霸王票5張,營養液50瓶。
與此同時,標準女聲也在耳邊響起:“宿主收到差評1條,原文如下:女主真是個極品綠茶,使出吃奶的力氣勾引男人,人家親一口又裝貞潔烈女。”
阮寧:……
拜託,他親的可是腳啊親!現在的讀者都這麼奔放了嗎?
“呵呵,”像是再也看不下去她的愚鈍,標準女聲開口了,“要不是看上你的腳,你以為他為甚麼派人跟蹤你,又把你帶到京城?”
阮寧:……
擦,難道我真是整個文的智商天坑嗎?
天邊的藍意越來越深,林階快步走在通往書房的路上,被拒絕的怒意夾著未曾散盡的**,令他的步子越邁越大,臉色也越發陰沉,轉過一叢翠竹,眼前突然跳出一張女人的面孔,林階猛地收住腳,吼了出來:“你怎麼在此處?”
提著食盒的林思嚇了一跳,連忙雙膝跪地,緊張地說:“恩公,我燉了燕窩給您送來。”
林階定定神,儘量把聲音放得平和些,道:“不必,你下去,以後沒有我的召喚不得隨意走動。”
他定了定,又道:“不要再叫我恩公。”
“是。”林思看出他心情不佳,乖覺地跑開了。
她沒有塗脂抹粉,沒有薰香,她生的堪稱俊俏,然而林階發現自己在面對她時仍是不由自主的厭惡,他緊皺了雙眉,想起片刻之前在海棠居的歡愉沉溺,不由想到,阮寧或許真的是他需要的那味藥。
只是不知,是唯獨她可以,還是相似的,沒有脂粉香的美足女子都可以。
林思提著食盒,默默回到了自己住的暮松齋。門內門外沒有一個人,冷冷清清的,與首輔的氣派極不相稱,當日在城外小宅也只是一個年老的管事帶著幾個小小子伺候,那時她就覺得疑惑,結合這半日在大學士府的所見,林思覺得,林階應該是不大喜歡女人。
那阮寧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她思來想去,覺得當務之急是要把阮寧的情況打聽清楚,這宅子裡她一個都不認識,唯有那人……
她對著鏡子掠鬆了鬢髮,又往眼皮上抹了點淡胭脂,讓眼睛紅紅的看起來似乎剛剛哭過一般。她捏著手帕一邊擦眼一邊四處亂走,看似毫無章法,實則一路揀著侍衛多的地方闖,不多時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林思心中一喜,帕子卻同時捂住了眼睛抽噎起來,很快,那個熟悉的聲音緊張地問:“林姑娘,你怎麼了?”
“我,”林思放下帕子看向他,未語淚先流,“大哥,我害怕……”
作者有話要說:我怎麼覺得我越寫越重口,明明我很純潔的啊啊啊啊
第14章白月光變成丈母孃
林階失眠了,這對他來說是件很不尋常的事。
心中那股子邪火始終沒有散去,這讓他極不痛快,更不痛快的是與焦躁的心境相比,身體卻又過於冷靜,似乎已重歸死寂。
漆黑一片中,林階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底深處升騰而起的恨意,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如今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曾經摺辱過他的人都已被他殺死,從今後再沒任何人能夠強迫他。
雖然落下一身見不得光的隱疾,但,他已找到了解藥,所有的問題都會解決。
卯時不到,只胡亂眯了小半個時辰的林階起身梳洗,準備上朝。侍從用金盆端來溫水,林階看了一眼,道:“換涼水。”
新汲的井水透著冰冷寒意,林階往臉上撩了幾把,心頭的鬱燥這才減輕一些,米易走了進來,雙手奉上絹巾,輕聲問道:“大人可是未曾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