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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2022-02-12 作者:第一隻喵

她使勁掙了幾下,依舊沒能掙脫他的禁錮,他攥得那麼緊,疼得她眼淚都快落下來了。她依舊很怕他,但是憤怒的情緒也在迅速累積,把她綁到這裡的是他,握住她的腳不放的也是他,從頭到尾她都毫無選擇權,被迫接受,他反而覺得她在勾引他?

男人見她紅了眼圈,晶瑩剔透的淚珠窩在大大的眼睛裡,卻又倔強地抿緊了嘴唇不肯服軟,更不肯讓一滴眼淚掉下來,這幅又弱又犟的模樣讓他心頭突地一跳,他恍然想起,已經十幾年不曾與任何女人這般親近過了,不,即使在十幾年前,他也不曾與哪個女人這般親近過……

更令他迷惑不解的是,他竟然一直攥著她的腳不曾放開過,昨天只是短暫的一抱,他已經渾身緊繃,抗拒厭煩,此時他竟然與她肌膚相接那麼久,卻仍舊沒有排斥她。

應該是這雙腳太美了,讓他心底那點不為人齒的癖好偷偷摸摸冒了頭,暫時壓倒了他對女人的厭惡。

沉寂已久的那處有些蠢蠢欲動,男人面色微熱,誰能想到他竟被這個輕佻的女人勾起了失去已久的欲啊望?

在羞恥感的微妙作用下他稍稍放鬆了對她的禁錮,而她一旦覺察到他的鬆懈,立刻就拼命向後縮著,試圖把腳縮回去,這又讓男人惱怒起來,於是他猛地又攥緊了,冷冷地說:“怎麼,這是在欲拒還迎?”

阮寧很想罵人,但在最後關頭卻慫了,這男人自帶的氣場太強,她不由自主地害怕。然而這種受辱的感覺卻讓她如鯁在喉,不做點甚麼她會氣死的,於是她沒再向後抽腳,而是突然發力向他踢了過去。

男人冷不防,竟然被她踢了個正著,只是柔嫩的足底踢在他手腕上並沒有帶來任何痛楚,反而更像是在挑逗。男人再次驚訝地發現自己對於她的大膽冒犯並不反感,他甚至還抓住了她的另一隻腳,攥緊了一齊握在手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地說:“這就是你勾引男人的伎倆?”

門外的陳武已經躬身站了許久,此時忍不住偷偷向裡面瞧了一眼,只見主人站著椅子跟前,雙手緊緊抓著少女□□的雙足高高抬起,整個人身子前傾,臉上的表情似是厭惡又似是沉溺,而那少女雙手緊緊抓住椅子背,倔強地不肯被主人拽走,只是與強悍的主人相比,她的抵抗顯得那麼微不足道,此刻她纖柔的細腰被主人拽得與椅背形成了一個窄窄的夾角,她似乎不堪承受般地微微向後仰著頭,然而從陳武的角度來看,這景象又與另外一種曖昧的景象十分接近……

陳武突然一陣氣血翻湧,心裡似被貓撓了一般難過,他深吸一口氣,悄無聲息地向旁邊挪了又挪,心想,這狠毒的女人還真是風騷。

阮寧又氣又急,她整個人都被拽得向前弓著,以一種尷尬的姿態傾向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她努力想要掙脫,然而越是掙扎就被抓得越緊,而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得足以讓她面紅耳赤了……

這人該不會有甚麼心理疾病?怎麼如此變態!

就在此時,她突然聽見了那個久違的標準女聲:“恭喜宿主,答對了。”

答對了?阮寧愣了半天,這才氣急敗壞地問道:“你是說,他就是我要攻略的病嬌?”

“不然你以為呢?”標準女聲反問。

擦!她還以為所謂病嬌只是有些傲嬌之類的彆扭孩子,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個綁架犯、輕薄狂外加神經病,就她那點段數,不被折磨死就不錯了,還敢去攻略他?還不如直接穿進虐文裡呢!

“我申請退出。”阮寧當機立斷決定放棄。

標準女聲停頓了片刻,冷冰冰地說:“奉勸宿主三思,以你目前的成績,退出後等待你的將是先虐身後虐心花式虐完殉情而死的BE文。”

阮寧:……

好,還是留在這裡試試,變態男起碼長得不錯,而且也不大可能虐到她的心,因為她根本沒心。

“我跟你講話,你居然走神?”男人的一聲低喝把阮寧的注意力重新帶回現實,就見他狹長的眼睛眯了起來,用一種極其危險的語調說,“阮寧,你很有膽。”

無法退出遊戲的沮喪讓阮寧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她猛地朝他用力一蹬,叫了起來:“我就是有膽,怎麼了?不服你咬我啊!”

“咬?”男人的臉色又是一冷,低聲道:“你是在挑逗我?”

“挑你個頭啊!”阮寧下死力氣拼命朝他身上亂蹬,奈何原主實在是個弱不禁風的嬌嬌小姐,任憑她怎麼折騰男人也只當做撓癢癢一樣,臉上反而有種微妙的享受,阮寧氣壞了,吼道,“你到底是誰?為甚麼抓著我不放?你就不怕國法嗎?”

“國法?”男人冷笑了一聲,大手指下意識地在她再次蹬過來的玲瓏足底上輕輕捻了一下,不可思議的柔滑觸感讓他又焦渴了幾分,頭一次的,他刻意向女人顯示了自己的強大,“國法一年前剛剛被我修訂過,我不記得有哪個條款可怕。”

他手上似帶著火,被他觸控過的地方立刻燃起一股又酥又麻的怪異感覺,阮寧瞬間漲紅了臉,再也罵不出口。

跟著心底卻猛地一驚,他剛剛修訂了國法?如此位高權重的人物,三十出頭的年紀,自帶的強大氣場,原文中唯一對得上號的就是——林階。

她對頭的親爹,夏朝的首輔,王孟甫未來的岳父。

阮寧淚流滿面,他的身份比他變態的性子更加可怕好不好,她剛把對頭整了個半死,轉眼就要攻略對頭她爹,這都是甚麼破事兒啊……

林階盯著她,她神色詭異,似驚嚇,又似苦笑,又似心虛,這讓他覺得,這其中必定有甚麼他不知道的事情。他素來習慣了掌握全域性,這種矇在鼓裡的感覺並不好,於是他抬眉,淡淡地說道:“你又在盤算甚麼?”

“沒,沒甚麼。”阮寧不敢再亂蹬了,她小心翼翼地窺探著他的神色,輕聲說,“林大人,你放開我好不好?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要是被人看見了這副模樣,實在對您的清譽有損啊!”

林大人?林階沉吟起來,只剛剛那一句話她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一個不問世事的閨中女子,如何能有這般識見?

他果然放開了她的腳,她一得自由,立刻跳下來整理了衣裙,遠遠地離開他站著,而他手中雖然空了,那滑膩的觸感仍舊留在心上,令他回味不已。

林階的目光投向阮寧光裸的雙腳,白嫩嫩的腳踝上留著幾個紅紅的指印,那是他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記,這個想法讓他突然有了種見不得光的興奮,他很想在她全身都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看起來,他對她的興趣並不止那雙腳,更妙的是,他不像討厭別的女人那樣討厭她。或許,她就是他一直尋找的那味藥。

林階當即做出了決定,留下她。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一個純潔的撲街,以上情節都只為學術探討……

第10章白月光變成丈母孃

兩天後,阮老爺和王氏被本地最大的官員府尹大人請到了府上,阮老爺雖然有錢,卻也只是個半農半商的土財主,很少與衙門裡的人打交道,此刻他十分侷促地坐在客位上,緊張地問道:“大人突然召見草民,莫非是找到了小女的下落?”

阮寧已經失蹤了幾天,阮老爺知道原委後把王孟甫痛打了一頓,又抽了王氏一個嘴巴,但是女兒卻一直找不到,他日夜焦慮,這幾日頭髮都白了幾根。

府尹十分客氣地說道:“阮員外不必擔心,按照行程推算,令愛此刻應該在進京的途中。”

“甚麼?寧寧進京了?為甚麼?”蔫了許久的王氏立刻跳了起來,“她還要在家成親呢,怎麼突然走了?”

府尹笑了笑,道:“只怕一時半會兒不能成親了,二位,令愛德才兼備,已經備選宮中女官,跟隨上使進京了。”

阮老爺一頭霧水,想不明白女兒當日怎麼脫險,又是怎麼備選的女官,誰帶她上京,但是府尹全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圖,阮老爺也只能把滿肚子疑問都咽回去。王氏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滿心想著女兒走了,侄兒可怎麼辦?

浩浩蕩蕩的人馬簇擁著幾輛華麗的車轎向驛站的方向走去,最前面的是一隊朱衣的儀仗,跟著是身穿黑衣的數十侍衛,正中間是六個精壯轎伕抬著的一頂七寶裝飾的華麗大轎,轎子後面又跟著一輛雙馬駕轅的朱輪黃羽車,負責殿後的又是數十個腰懸刀劍的黑衣侍衛。

一路上桃紅柳綠,風景優美,朱輪車上的緙絲金線車簾卻始終緊緊閉著,一秒鐘也不曾開啟過,若是不知情的,肯定會以為車中坐著的人端莊守禮,清心寡慾。

“我也是沒辦法。”阮寧靠著美人靠,抱著一個織金的軟墊,懶洋洋地半躺著拈起一顆砌香櫻桃塞進了嘴裡,“那個變態天天說我拋頭露面勾引男人,我現在就要給他看看我有多端莊。嬌嬌啊,這麼多天了,你還沒告訴我怎麼才算攻略了他呢,是得到他的人,還是得到他的心,還是讓他娶了我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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