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萌萌地看他們,不知道他們在笑甚麼,那副又呆又萌的模樣,真是讓人恨不得揉進身體裡,天天帶著娛樂自己。
只有不二週助哭笑不得,聽到小包子透露的資訊,想著難道未來跡部家的那隻小包子長大了是個植物殺手?
能一夜之間澆個水將跡部大爺最心愛的玫瑰花弄死了,不知道這是如何兇殘的能力啊!不知道那位大爺知道自家兒子還有這等偉大的功夫,會不會蛋疼呢~~~~
腹黑的不二少年已經想著要如何將小包子透露的資訊告訴某位大爺了,生生就是個腹黑看好戲的。
小包子被兩個少年鬧得咯咯直笑,然後掙扎著逃開熱情的兩人,撲向不二週助,抱著他的腦袋趴在他頭頂上,奶聲奶氣地問:“爸爸,媽媽呆會要過來看萬年青麼?”
“是的!”
小包子抓抓臉,憂心地說:“爸爸,萬年青還huánghuáng的……”
那盆萬年青雖然沒有包子娘送來時的要死不活,但也沒有馬上被美麗的不二少年治癒,葉子還是huánghuáng的,只是比當初送來的時候jīng神了點,可想而知會養仙人掌的,不一定會養萬看青。不得已,不二週助只能將它帶來學校,想求助園藝社的部長。
“我知道。”不二週助摸摸小包子的腦袋,對一群湊過來看熱鬧的少年笑得十分的溫柔,駭得他們趕緊退後兩步保持距離,只是那耳目仍是支楞得老高。
“爸爸,姑姑說,如果爸爸將萬年青養好了,媽媽就高興了,媽媽高興了,就會親親,是麼?”小包子很純潔地問。
“……”
轟的一聲,在所有人驚奇的瞪視中,被稱為天才的少年,總是雲淡風清、掛著溫柔微笑的少年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臉紅了。
一隻紅燒小熊新鮮出爐。
有木有人能看過這一幕嗷?!特麼的難得啊!
駭得不知情的局外人瞪大眼睛,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而知道的正選們則很好奇小包子的話,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頓時,亮如聚光燈般的視線打在不二少年身上。
“啊啊啊!!小哉喵~~~”
“小哉、小哉~~~”
兩道拖長的聲音響起,然後不二週助頭頂上的小包子在不二少年來不及反應之下,被紅髮的大貓和刺尾頭眼鏡少年一起挾持遠遁,而不二少年也被詭笑著的桃城少年和越前龍馬一起用球拍檔住欲追的腳步,兩個傢伙嘿嘿壞笑起來。
“ma~不二前輩,我們有事情請教,請你不吝嗇賜教哈!”桃城武搓著雙手,一臉守財奴的猥瑣笑。
r>“不二前輩,你也挺厲害的嘛!”越前龍馬上上下下打量紅燒小熊,難得自嘆不如。
大石秀一郎左右兩邊互看,不知道要幫誰。
海堂薰看著手中的溼毛巾,微側著臉,支楞起耳朵。
只有手冢國光十分淡定地扶扶眼鏡,然後喝水,遠目。
等一群八卦少年審完了某隻囧囧小包子,由資料狂人乾貞治整理好資料,個個向不二週助豎起了大姆指。
“不二,你行!這招扮豬吃老虎真是高招啊!咱們自愧不如!”
不二週助嘴角抽搐,看著這群傢伙閃亮亮的眼睛,為毛只覺得蛋疼呢?
而那隻又做了小喇叭花兼報耳神的小包子趴在他爸爸的頭上,眨巴著眼睛,一臉呆萌地看著眾人,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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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午部活時間結束,不二週助捧著一盆萬年青,帶著小包子和包子娘遠離了這塊是非之地。
早見少女回頭看了眼網球場裡笑得牙齒潔白的少年,用和小包子一樣呆萌的表情看著不二少年,問道:“吶~周助君,你的隊友今天笑得很奇怪呢!特別是我來時,他們笑得很燦爛,發生甚麼事情了麼?”
不二週助側首看她,見少女一臉萌萌的表情,和某隻趴在她腦袋上的小包子如出一轍,心裡再多的鬱悶一下子便消散了,只剩下淡淡的笑意盈滿胸腔。
“沒有,他們只是覺得自己的牙齒很白,所以想多笑點!”
“哦~”姀栽十分淡定地說:“確實如此,保持一口好牙齒十分重要!不知道他們用甚麼牌子的牙膏,改天去問問他們!”
不二週助:=__=!
☆、你好,你好
姀栽很快便將青學網球部那些人的異樣拋到腦後,和不二週助一起走向青chūn學園的園藝社。
不過,姀栽心裡也有些糾結,相對於穿著清一色校服的學生,她這個外校生穿著很隨便的便服,反而顯得十分的顯眼,讓她琢磨著是不是要搞一件青學的女生校服來穿穿,免得每次過來都要被青學校園裡的人當成外星人一樣圍觀。
——姑娘,其實他們圍觀的只是不二週助的女朋友罷了。只要你否認,事情就不會這麼麻煩了呀~~
當然,某個少女這種心態是要不得的,幸好不二週助不會讀心術,不然可真是丟臉丟大發了,怨不得月宮雙葉一直勞心勞力地追在某人的屁股後頭,免得這隻又做了甚麼傻事讓人哭笑不得。
不二週助也帶著有些糾結的心情走向園藝社,今天早上他已經聯絡了園藝社的社長,請教他養花的竅門,如果可以,順便將這盆萬年青寄養在他那裡。
“還有,那個觀察日記……”姀栽愁眉苦臉地說,“雙葉要我寫觀察日記,我不知道那種東西到底怎麼寫!啊啊啊,雙葉gān嘛這麼無聊嘛……”
聽著某位少女怨念的嘮叨,不二週助笑了笑,柔聲說道:“ma~月宮桑也是為了你好,做觀察日記利於提高一個人的觀察能力和對細節的處理能力。”
如果這話是旁人說的,姀栽一定不以為然,但是不二週助說的,心裡卻覺得十分受用,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啊,我知道啊,所以才會急嘛,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將觀察日記寫出來給她嘛。”
不二週助笑了笑,心知姀栽雖然有些呆有些二,但也知道月宮雙葉的用心良苦,倒是很配合。這兩名少女,一個qiáng勢保姆一個發傻乖順,兩人一個管人一個被管,都已經習慣這種相處模式了。可以說,這個世界裡,對姀栽影響最大的人就是月宮雙葉了。然而,對姀栽付出最大的心血的也是月宮雙葉了。
不二週助現在有些慶幸月宮雙葉的妥協,那樣聰明的少女,若是她真的反對兩人的來往,有很多理由讓姀栽不得不放棄這種纏人的行為——雖然她纏人的原因只是為了某個小包子——不過,能天天看到她,還是挺開心的一件事情,畢竟有些感情,就是這樣朝夕相處中培養起來的。
“啊,是七月醬~~”
姀栽突然發現前方穿著藝術體操服的幾名少女走過,其中一名黑髮黑眸的少女,氣質清清冷冷,獨樹一幟,雖然
容貌不是最美的,卻是最獨特的一個。
“七月醬~~”
“七月姨姨~~”
姀栽和小包子很熱情地揮著手,千草七月見了,側首和旁邊的幾個同樣穿著藝術體操服的少女說了幾句話,便朝他們走來。
姀栽雖然見到千草七月很興奮,但也敏感地發現路邊那些自從自己與不二週助走來時一直用惡意眼神瞪自己的女生們竟然收回了視線,然後匆匆忙忙地走了,不像平時,總要站在旁邊對她指指點點的。
姀栽並不笨,知道自己每天下午跑青學的舉動在旁人眼裡是極不要臉的行為,說她倒貼追男人,簡直是丟女人的臉——當然大部分的話有吃不到葡萄的心理。雖然她不在意,但若是月宮雙葉知道她被人這麼看待,非bào躁不可。為了自己能天天來看小哉,姀栽將此事隱瞞了下來,反正她來這裡只是為了小哉,自覺問心無愧。
“哎,七月醬,你是體操社的麼?好厲害哦~~”姀栽一臉放光地看著千草七月優美的身材曲線,雖然上身披了件外套,但□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可是十分的美觀,讓她忍不住咕咚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