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純!”月宮雙葉不滿地叫道,這隻的策都是些餿主意,讓月宮雙葉暗恨不已。
千石清純側首看她,“雙葉,豬豬舍不得小哉就讓她試試嘛,未來是她的,我們又不能幫她走完,擔心太多沒用啦,還不如讓她現在就和不二多培養感情,看看會發展成甚麼樣。”
月宮雙葉仍是蹙緊眉頭,見姀栽眼巴巴地瞅著她,咬咬牙再度硬了心腸:“培養甚麼感情?天天逃部活跑青學去,再這樣下去,她明年怎麼畢業?難道你想讓她明年考不上大學麼?”
千石清純和早見姀栽在少女qiáng大的勢氣面前伏首貼耳,十分溫馴地應道:“不是還有一年嘛……”
“放屁!都三年級了,還不給我努力一些,你想考不上大學未來去當掃地的大媽咩?!”月宮雙葉已經口不擇言了。
“沒這麼嚴重吧……”千石清純喃喃。
“閉嘴!你以後去青學可以,但是絕對要在部活結束後,如果我聽到插花社的人說你又翹訓了,你給我仔細崩緊你的皮。”
“哦……”
看來是不能借口逃訓了,姀栽懨懨地應了一聲。
☆、你好,你好
最近青chūn學園所有的人都知道網球部的不二週助有女朋友了!
不,應該說,似乎是有一個外校女生瘋狂地愛上了青學的天才不二週助,天天不辭辛苦地跑到青學來追求不二週助,風雨無阻。
當然,大部分的人都認為她其實是不二週助的女朋友,天天來看望男朋友的。
只有少部分的女生堅定不移的認為天天來學校的某人是個花痴,纏上他們學校的王子了。真是太特麼的不要臉了!
女人的怨念是很恐怖的。
不過,比女人的怨念更恐怖的是某隻一心想要搓和爸爸媽媽趕緊上chuáng睡覺覺生包子的小包子……
正是chūn暖花開的季節,校園裡裡各色櫻花開得正盛。
一株高大的櫻花樹上,粉白色的櫻花在風中迎風搖曳,chūn風拂來,掉落了漫天的櫻花雨,將世界裝點得如夢似幻。
“嘻嘻~~”
花瓣簇擁的枝頭,jīng靈般的孩子趴在盛放在藍天下的花枝上,亞麻色的頭髮沒有重量般隨風輕晃,潔白如絮的狩衣與粉白的花瓣相襯,膚如玉雪,唇紅齒白,漂亮的小臉蛋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說不出的可愛,悠然自得趴在簇展的花枝頭看著櫻花樹下走過的少年少女。
一名長相甜美的少女抱著筆記本走過,臉上習慣性掛著溫婉的笑容,棕發綠眸,走在紛飛的櫻花樹下,像一副考究的風景畫,極美。像是被優美的風景吸引了般,少女抬首凝望開得正豔的櫻花樹,任細碎的花瓣隨風拂落面頰,感受那份意境,臉上露出了美麗的笑容。
樹上的孩子眨巴眨巴著圓溜溜的冰藍色大眼睛,可愛地歪首看著樹下的少女,在少女閉起眼睛享受大自然的美好時,小傢伙呲牙一笑,歡快地叫了一聲,小小的身體從枝頭蹦下來,白色的衣袂在空中獵獵作響,直撲櫻花樹下賞花的少女……
“啊——”
一聲慘叫在櫻花林中響起。
剛出了教學樓,大石秀一郎和手冢國光抱著昨天學生會開會的資料,準備將之送到校長室時,遠遠的聽到一聲尖叫。兩人停止步伐,有些奇怪地望向不遠處的小樹林,那裡已經是一片櫻花的海洋,粉白、淡紅的櫻花瓣漫天飛舞,將chūn意渲染得更加肆意。
“啊啦,聽那聲音是個女孩子,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了。”大石秀一郎有些憂心地說,“ne~手冢,我們要
不要過去看看?若是有人公然打架也不好……”
手冢國光抿抿唇,微點頭。現在剛好是午休時間,很多學生都在休息,如果是發生甚麼校園bào力事件就不好了,那聲音叫得那麼慘,去看看也好。
“手冢叔叔~~”
兩人剛走進小樹林不久,一隻小包子不知從哪個角落跑出來,親親熱熱地撲到手冢國光身上。
大石秀一郎抱著一疊資料,笑呵呵地看著小包子,問道:“小哉剛才去哪裡玩了?怎麼一個人?”
小包子抱著手冢國光的脖子,笑眯眯地說:“小哉打壞人了~~”包子臉上露出呆萌的表情,讓人很難相信小包子的話。
手冢國光一聽,微微皺起了眉頭,恰如此時,不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了壓抑的哭聲,還有兩名少女安慰的聲音。透過疏散的枝葉,便見櫻花樹下,一個少女蹲在那裡,捂著臉哭得極傷心,頭髮和衣服上沾滿了掉落的櫻花,一頭棕色的大波làng卷的頭髮也顯得有些凌亂,看起來像是在樹下打滾了幾圈,整個身體都沾滿了花瓣和泥巴。
少女身旁,有兩個女孩子正彎著腰,一臉關切地安撫哭泣的少女,邊為她摘掉黏在頭髮上的花瓣。
手冢國光和大石秀一郎是紳士,見人家女孩子哭得那麼傷心,而且也有友人相伴,看起來不是甚麼校園bào力事件,便不好上前去打擾,帶著某隻gān了壞事的呆小包子悄聲走人。
——其實,這真的是校園bào力事件,只是乃們不知道施bào的是一隻小包子罷了。
所以說,無知就是福。
“小哉,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大石秀一郎關心地問。
小包子咧開嘴,萌萌地說:“爸爸在教室,小哉想去找七月姨姨,迷路了~~”
迷路能迷到樹林裡去麼?手冢國光覺得有些古怪,但到底沒有多想,見小包子黏著自己,也任他像條小蟲一樣掛在自己身上,準備帶著他一起去校長室jiāo資料。
櫻花樹下,三名少女展開了一場很嚴肅的對話。
“詠子,不能再這樣了,不然你會死掉的!”
伊賀詠子被秋元裡奈一臉嚴肅的表情嚇到,因為剛哭泣完,微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巧的鼻子仍是紅通通的。潔白如玉的額頭上有一片帶著瘀血的紅腫,安藤紀子正小心翼翼地拿溼巾為她清理那處紅腫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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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元裡奈雙手搭在好友的肩膀上,無比嚴肅地說:“詠子,聽我說,你可能被一個怨靈纏上了,它正在找你報復!詠子,你仔細想一想,你最近有沒有去過甚麼奇怪的地方,或者接觸了甚麼奇怪的事情。例如說一些傳說中的鬼宅,或者死亡車站甚麼的,還是撿到了甚麼奇怪的東西。”
伊賀詠子全身jī皮疙瘩直顫,一股寒氣從腳底串上心頭,覺得連chūn風也變成了陣陣yīn風。
“裡奈,你別嚇詠子,她很膽小的!”安藤紀子瞪她了一眼。
伊賀詠子似乎反應過來,連連搖頭,眼睛裡的眼淚滾來滾去,似乎下一刻就會哭出來,“我沒有,絕對沒有!最近我都是和你們在一起的,放學後就直接回家了!而且我媽媽不會讓我撿甚麼奇怪的東西,我們家不需要……”
“可是,詠子這種情況分明是有個看不見的怨靈來找她麻煩。而且這是一個報復心相當重的怨靈,看這些天它對詠子做的事情,可不是惡作劇這麼簡單。”秋元裡奈分析道:“雖然現在只是小打小鬧,可詠子每次都會有些小傷痕,再這樣下去,詠子會被怨靈害死的。”
伊賀詠子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只有眼睛裡的淚花滾啊滾的,終於掉了下來。
安藤紀子也被好友說得心裡沒底,“裡奈,沒這麼嚴重吧?”
秋遠裡奈肯定地點頭,“聽說被怨靈纏上的人如果不及時去寺廟驅邪,最後會被怨靈隨身而死的。”
“那怎麼辦……”伊賀詠子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
伊賀詠子最近很倒黴——應該說,自從她鼓起勇氣向不二週助告白起,莫名其妙地受了傷,然後三翻兩次的被不知名的東西攻擊,雖然每次只是被甚麼東西砸到臉或腦袋,但那種攻其不備的攻擊方式,讓人防不勝防,所以每次她總會被弄得掀倒,然後不小心磕到這裡那裡受了傷。
總的說,其實受傷的地方都是她自己摔倒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