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宮雙葉滿臉黑線地瞄著某處根本遮不住人的一叢灌木叢,如此想著。
☆、你好,你好
最後,姀栽也沒能說服不二週助和她一起回家,一行人反而莫名其妙地去了河村家的壽司店。
“哎呀,不二,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怎麼樣?網球部的人還好麼?今天想吃甚麼?我請客!”
河村隆看到不二週助自然驚喜萬分。因為河村隆在國中畢業後便回家繼承了河村家的壽司店,是以並沒有再打網球,與網球部的一群朋友見面的次數少了,加上這一年是手冢國光等人高中最後一年,無論是網球部最後一次衝刺全國大賽,還是一年後的大學聯考,都十分的重要,使得一群人見面的時間漸漸少起來。這會看到昔日的隊友,自然欣喜。
“阿隆,好久不見了,你這裡的生意還是一樣好嘛!”
不二週助笑道,帶著姀栽和月宮雙葉一起進入壽司店。
不算大的壽司店裡,十分的gān淨整潔,窗明几淨,佈局溫馨舒適,已有大半的桌子上坐滿了來吃壽司的客人。
河村隆熱情地招呼,知道不二週助竟然會帶女孩子來這裡吃壽司,並且一帶就是兩名女生,顯得十分驚訝。等看清楚黑髮少女懷裡抱著的一個疑似不二週助的孩子,正睜著一雙清清澈澈的大眼睛瞅著自己時,河村隆睜大眼睛。
“咦,不二,你們來約會麼?還有那個孩子長得好像你……”
河村隆的話還沒說完,小包子已經朝他甜甜地笑著,軟綿綿地叫道:“河村叔叔~~”
“誒?!”河村隆張了張嘴巴,看看朝自己笑得燦爛的小包子,又瞅瞅抱著小包子的黑髮少女,然後視線定在不二週助那張笑意盈盈的笑臉上,訥訥地說:“不二,原來你早就娶老婆了,連孩子都有了……”
不二週助和月宮雙葉臉皮有些抽搐,而某位反應有些慢的少女迷茫地看了眼河村隆,然後哦了一聲,驚訝地說:“咦?周助君娶老婆了麼?他不是才剛滿十七歲麼?都沒到法定結婚年齡,不是犯法的麼?”
“……”
不二週助、月宮雙葉:=__=!你可以再傻點咩?
某隻二貨還未反應過來,無視河村隆一臉的張口結舌,扭頭看不二週助:“ne~周助君,你結婚了的話,小哉怎麼辦?”
少女說著,眼眸微眯,眼角突然間帶了抹煞色,似乎頗為不好惹,看得河村隆心裡突然為不二週助擔心了,同時也懷疑這女生怎麼會是這種反應,難道她不是小包子
的媽媽?可是兩隻那種呆萌呆萌的氣息那麼相似……
小包子也是一臉疑惑,也瞅著不二週助,糯糯地問:“爸爸,你不是和媽媽結婚了麼?小妖怪哥哥說,如果爸爸不是和媽媽結婚,是犯重婚罪的。”小包子深深記得他的“小妖怪哥哥”的話,還用力點頭以示佐證。
面對少女的質疑,還有懵懂的小包子,不二週助一片心平氣和,溫聲解釋道:“我沒有結婚和別的女生結婚。”事實上,他現在並沒有結婚,只是這兩隻估計不會聽的。
不二週助是個心思細膩的人,雖然才見幾次面,相處時間也不長,不過也多少理解了早見姀栽的一些秉性,反應有些遲鈍,心裡有話直說,想法有些特別,而且很容易相信人。
果然,聽到他說沒有和別的女生結婚,一大一小的兩隻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為甚麼鬆口氣,至少月宮雙葉並不想知道這兩隻二貨鬆口氣的原因,因為那樣會讓她忍不住想要bào力的衝動。
一旁的河村隆見證了一家三口關於重婚事件的處理,雖然對某個少女和小包子的反應很囧,但也更加迷糊了。
解決了兩隻的憂慮,不二週助面向河村隆,眼睛因笑意彎成月芽,“吶,阿隆,我和你介紹一下,這兩位分別是早見姀栽、月宮雙葉,這孩子叫不二御哉,嗯,我的兒子~”
不二少年對呆愣的河村隆露出一抹十分燦爛美麗的笑容,夕陽的餘輝使他看起來像跌落凡塵的天使一樣聖潔。
“nina!!!!”
一聲大吼,嚇得壽司店裡所有的人打了個哆嗦,差點拿不穩手中的筷子,然後有些疑惑地看著門口邊年輕的壽司店小老闆一臉被雷劈中的表情,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讓少年反應如此的大。
河村隆像遊魂一樣和月宮雙葉、姀栽打了招呼,然後飄忽著去給他們做壽司了。
“怎麼了?周助君,你的朋友沒事吧?”姀栽關心地問。
“不要緊,阿隆接受能力很qiáng的!”不二週助眯起眼睛笑了笑,挑了一張靠角落的桌子坐下後,說道:“吶,這裡的壽司是附近遠近聞名的,很受歡迎,十分美味,你們也吃看看。”
月宮雙葉矜持地道謝,姀栽一臉燦爛的笑容,點頭說道:“嗯,剛好我肚子餓了~~”
對姀栽的誠實,月宮雙葉黑了俏臉,覺得十分丟臉。而不二週助微微一
笑,覺得她坦率得可愛,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觀念,帶了些許的個人感□彩,在外人看來覺得十分丟臉的事情,卻讓他覺得坦率可愛。
河村隆很快將做好的壽司端上來,各種口味都有,特別是不二週助喜歡的芥末口味,份量十分足。
“來來來,今天我請客,你們儘量吃。”
河村隆憨厚地笑著,挨著不二週助身邊坐下,難得有朋友過來,河村爸爸將他趕過來聚一聚,並不需要他時時在櫃檯前。河村隆一雙眼睛不住地打量姀栽懷裡的小包子,一臉遲疑,欲言雙止,想來心裡十分的想知道不二週助怎麼會突然蹦出個兒子來的。
“謝謝,那我們不客氣啦~~”
姀栽和小包子雙手合十禱告了幾秒,各自拿了一塊壽司塞進嘴巴里。
不二週助和河村隆瞪大眼睛看著這兩隻,他們剛剛拿的分明是芥末口味的,而且還是為了附和不二週助的口味加重了量的芥末口味,而這兩隻竟然面不改色地吃了?太兇猛了!
這一刻,河村隆十分敬佩一大一小的兩隻,沒想到他們這麼兇猛,特別是那隻小包子,明明看起來才三歲,卻一點也不畏懼,應該說不愧是不二週助的兒子麼?
“怎麼了?”看到他們的表情,月宮雙葉挑起眉,有些疑惑地問。
不二週助夾了個壽司,溫和地說道:“小哉他們吃的是芥末口味的壽司。”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和他一樣偏好壽司口味的,這種心情……嗯,不知道該怎麼說。
“沒想到除了不二,還有女生喜歡芥末口味的啊!”河村隆介面說道,然後見月宮雙葉臉色兀變,詫異道:“怎麼了?”
月宮雙葉聽到“芥末口味”心中警覺,馬上一手將姀栽的腦袋板過來,一手飛快地抄起桌上的一杯檸檬水,然後是猛地灌水,飛快地說道:“小栽,快喝水,你剛才吃的是芥末口味的壽司!”
“啊……”
姀栽的驚呼聲淹沒在月宮雙葉的灌水動作下,只能被迫咕嚕咕嚕地將灌到喉嚨的水喝下,這還不算,月宮雙葉將自己的、不二週助桌前的水杯都拿來灌人了,要不是知道她心思警慎,對姀栽又是真心實意的,不二週助都懷疑她是不是在灌腸謀殺了。
河村隆和不二週助都不知道月宮雙葉如此大驚失色,連小包子都有些被嚇到,被不二週助撈進懷裡抱著安撫。一翻兵荒馬亂之後,月宮
雙葉終於鬆了口氣,而被灌了一肚子水的少女滿臉通紅,雙眼水潤潤的,鼻頭髮紅,哽咽地抽泣著。
“嗚嗚嗚……雙葉,你gān嘛這麼大力氣嘛……嗚嗚嗚……好難受,喉嚨好痛,好辣……”
看著少女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不二週助默默地將抽紙遞給她,眼睛看向月宮雙葉,希望她有個解釋。
月宮雙葉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不二君,小栽小時候喉嚨受過傷,不能吃辛辣的東西,一吃就會刺痛喉嚨,會讓她哭個不停。而且……”說到這裡,月宮雙葉的神色更尷尬了,小聲地解釋道:“你知道的,她……反應有些慢,味覺的反應同樣慢,所以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顯得有些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