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謝謝~”
千草七月是家政社的部員,部活時間結束後,經常會在路過網球部的時候,將在家政社所做的作品貢獻給某位貓少年,美其名曰喂貓。是以很多時候,有些女生甚至會拜託她幫忙將她們所做的愛心餅gān拿進來jiāo給那些正選隊員。
除了其他對千草七月的出現習以為常的人,乾貞治也忍不住看向千草七月,千草七月只朝他們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了,依然是如此的簡單的做法,走得非常灑脫。
“nay~七月,等一下~~”jú丸英二趕忙叫住她,跟著千草七月一起出了網球場。
手冢國光和大石秀一郎看了眼,現在是中途休息時間,也由著某隻大貓光明正大地偷懶了。
只是說了幾句話,jú丸英二很快便回到網球場,這時,桃城武等人正笑眯眯地和小包子套話,連素來喜歡坐在網球場鐵網邊緣chuī風的越前龍馬也藉著喝水的時機,蹭坐在休息椅上不挪屁股了。
“小哉,小哉~~下午去七月學姐那裡好玩麼?”桃
城武擦了擦因運動而出汗的額頭,笑嘻嘻地問。
小傢伙坐在休息椅上,朝桃城武伸出一根白嫩嫩的小手晃了晃,肅著包子臉說,“小哉不是去玩的,七月姨姨要上課呢~~”
桃城武和越前龍馬直接翻了個白眼。
手冢國光等人覺得那隻小包子是差別待遇啊,今天早上的課程,他們可是在小包子的嚶嚶抽泣聲中渡過的,當時可謂是度日如年啊!
不二週助頸項掛著毛巾,喝了口水後,見小傢伙盯著自己,將水瓶遞給他,“小哉要不要喝水?”見他搖頭,不二週助不以為意笑著將瓶子收好。
見其他人看向自己,不二週助微笑以對,俊秀的臉龐與溫雅如月的笑靨,很快讓人移開視線,心中咕嘀著這丫的絕對是妖孽一隻,男生長成這模樣真是讓人犯罪……
“吶吶~~小哉啊~~”桃城武笑得十分的dàng漾,就差摩拳擦掌了,“ne~~小哉認識的乾嬸嬸是不是黑色的有些捲曲的長髮,祖母綠的眼睛,戴著眼鏡的女生呢?她是不是長得很漂亮的那一個?”
桃城武描述得十分詳細,小傢伙歪著腦袋看他,似乎一時反應不過來,顯得有關些呆。
聽到桃城武的話,現場的少年一顆心被小包子提了起來,甚至連手冢國光也將視線移了過來,只有乾貞治在某人描述所謂“乾嬸嬸”的時候,有些不自在地側了□。
誰知,小包子卻很快搖頭了。
“啊……”
jú丸英二等人傻眼了,看了看一臉純良的小包子,然後視線忍不住扭頭看向神情尷尬的乾貞治。
乾貞治扶扶眼鏡,在幾雙眼睛的瞪視下,破列天荒地……臉紅了。
“啊,乾叔叔臉紅紅的……”
誠實的小包子說。
乾貞治忍無可忍地將那隻小包子拎過來,本想堵住嘴丟出去的,誰知他腳丫子蹬在他胸膛上,在他下意識地鬆手時,小包子自個飛撲到手冢國光身上,親親熱熱地攀著少年的肩膀,爬到他肩上坐著。看著部長大人一臉的清冷如故,一個眼神橫過來恁地令人心中發憷,不敢妄動。
小包子的靠山太qiáng大了,資料狂人敗退!
“喂,乾,惱羞成怒是不對的!”jú丸英二晃晃手中的食品袋說著,還不忘一巴掌拍掉來搶他食物的桃子。
越前
龍馬喝了口水,輕輕一笑,“啊喏,乾前輩,你犯規了。”
桃城武從紅髮大貓手中搶到了一塊蔥油薄餅gān,咧著嘴笑得十分八卦,“啊咧啊咧~乾前輩,始亂終棄是不對的!”在桃城武心裡,三年前的那個夏天,他已經認定了某位資料狂人的未來老婆人選了。
不二週助笑得十分溫柔良善,“ma~看來未來的變數很大呢~~”
大石秀一郎為此眉頭深鎖,“怎麼和慼慼說的不同呢?難道乾以後會婚姻不順遂?這樣的話不好吧……”
“啊啦~~大石前輩,你的意思是說乾前輩以後會另娶一個老婆……這樣也算是始亂終棄,沒想到乾前輩以後會是這種人,太不青chūn了!”
乾貞治憋屈地瞪著他們,淡定不翼而飛,很想說:你才始亂終棄,你全家都始亂終棄!
憂心忡忡的青學保姆習慣性地嘮叨起來,還有某隻見縫插針的桃子添亂,聽得眾人人無語了一下後,馬上又興高采烈地討論起來。以往向來都是乾貞治這個八卦黨主席無處不在挖掘別人的八卦,讓人防不勝防,現在終於輪到他們來八卦他了,眾人十分的興奮。
“看來切原學姐以後和乾前輩命途多舛啊。”桃城武長吁短嘆,“啊咧~怨不得立海大那個惡魔切原來青學,每次見面都要瞪乾前輩一眼,原來是有原因的。”
“咦?切原他有瞪乾麼?我怎麼都不知道?”jú丸英二大感好奇。
“切,那是因為你的眼裡除了千草學姐就看不到旁人了~~”越前龍馬打趣一聲,自然得到了紅髮少年勒脖子問候。
“嘶,乾前輩,你這樣做不好!”海堂薰難得開口,表情十分同情。
…………
聽著那群傢伙自說自話,乾貞治悲催了。而更悲催的是——
“我說,乾前輩,你到底喜不喜歡切原學姐啊?”桃城武又扭過頭來問,表情看起來十分嚴肅,只是眼睛能少些興災樂禍的笑意與表情同步,那麼更具說服力了,“吶~乾前輩,切原學姐也是個美人哦,你真的捨得拋棄她麼?”
乾貞治滿臉黑線,終於體會到手冢國光的辛苦,為毛這些傢伙個個都是這麼的不省心呢?
那邊,小包子趴在手冢國光肩膀上,絮絮叨叨地同他說話。
“手冢叔叔,乾嬸嬸今天沒有戴眼鏡呢~~乾嬸嬸的眼睛綠綠的,和
切原叔叔一樣,真好看~~”
“……”手冢國光默,看看那幾只正討論得熱烈的少年,低語了一句:“太大意了!”話都沒聽全就嘰嘰喳喳地吵開了,看來這些傢伙的定力有待提高。
始終坐在一旁不發表意見的不二週助自然聽到自家小包子的話了,不由得輕輕笑起來。聰明的少年自然知道剛才小傢伙搖頭的意思,純粹是反駁那句“戴著眼鏡”的事情。
嘛~看來有時候話不能只聽一半啊~
☆、事起,媽媽
終於到部活結束時,苦bī的乾貞治大大的鬆了口氣。
擦汗,終於不用面對某隻小包子那種期盼的眼神了,也終於不用理會某些不省心的小動物那種“你始亂終棄”的眼神了。放學了,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啦~~
——以上是乾同學激動的心理歷程。
休息室裡,正選少年們正在裡面的換衣間換衣服,小包子自個坐在休息室裡的那張桌子上四處張望,居心叵測的某顆桃子很快換好了衣服,蹭到桌前笑嘻嘻地看他。jú丸英二笑眯眯地跟過來,一臉好奇的表情。
“嘿,小哉~~”
“桃城叔叔?jú丸叔叔?有甚麼事麼?”小包子坐在桌子邊沿,一雙白嫩嫩的腳丫子在半空中搖晃著,穿著白色狩衣紅色燈籠褲,小小軟軟的萌樣,非常的討人喜歡。
老實說,縮小版的不二週助的殺傷力那是槓槓的,桃城武差點又把持不住想要捏那張包子臉了。不過想到捏了的後果,不僅會惹到某隻腹黑小熊,小包子也許又會說些[嗶——]之類的東西,還是忍著吧。
“吶,小哉,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麼?”
桃城武瞥了眼某隻大貓,決定先從最基本的問起,免得小包子又透露了某些讓人尷尬萬分的東西。若不是實在是想弄懂一些事情,他也不會硬著頭皮過來詢問了。桃城武暗暗鄙視這一群傢伙,明明自己也想知道,卻不願意做那個投石問路的人,就怕別人看自己笑話。桃城少年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蝨子多了不癢,為了廣大人民的利益,灰常有八卦jīng神地做了那名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