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切原談戀愛了呀。”乾貞治不知何時摸過來,翻開筆記本到某一頁,然後點點頭說道:“西宮琉水,立海大高等部二年……”
“啊啊啊——”三段式的慘叫聲,某個海帶少年怒瞪著就要將某人資訊說出來的資料狂人,就像被冒犯了領地的shòu,咆哮道:“你怎麼會有她的資訊?難道你去偷窺琉水?”
“不,我不會gān這種事情。”乾貞治扶扶眼鏡,平靜地說道:“因為上個星期三,我在街邊公園裡看到一個女生到處找你,聽說她和你吵架了,然後忘記你是路痴的事情,她回到家時才發現將你弄丟了,她很急,
就在那裡到處找你,後來還是我給她指路的。為了感謝我,她自己將她的資訊告訴我的。”
“上個星期三?”仁王雅治偏首,用著自以為是的小聲、其實在場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哎呀,那天不是正好是赤也去向人家女孩子表白,然後衝動之下qiáng了人家,被直接呼了一巴掌麼?”
“……”
切原赤也風中凌亂了——為毛這群傢伙都這麼清楚?
切原彌紗擔憂地看著弟弟,說道:“赤也,你這樣做不對的,琉水只是一下子不習慣當弟弟照顧的人突然喜歡她,你應該讓她接受,而不是做這種事情,可不是個男子漢的行為。”
乾貞治站在她身旁,也同意點頭,“是啊,切原,以我的資料推測,一定是你太急功近利了,你應該尊重女孩子。吶,你應該這樣做……”
切原赤也看著面前一副“姐夫”模樣教育他的男生,憋屈得不行,可偏偏他被自家部長和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前輩坑慘了,忍不住想聽聽他能說些甚麼。咋聽之下,又覺得這人說得很對,將他近日來所做的事情的種種目的分析出來,讓人無限信服——難道這就是收集資料、分析資料的好處?
切原赤也深深糾結了。
“好啦,赤也,乾君也是為了你好,你以後別太沖動了,知道麼?”切原彌紗溫柔地摸摸弟弟凌亂的黑髮,然後轉首對少年笑得更溫柔靦腆了,“乾君,謝謝你告訴赤也這些。”
乾貞治一臉謙遜有禮地說:“這是應該的。”
應該神馬啊?不要用一副“姐夫”的口吻說這種事情啊喂!所以說,就算是未來的小舅子神馬的,阻礙了他的戀愛之路,也毫不留情地坑一把咩?
——在場旁聽的少年們在心裡無限地吐槽著。
解決完弟弟的事情,少女朝身旁的少年笑道:“乾君,我們走吧。”
乾貞治推推鼻樑上的眼鏡,望向立海大的少年和不二週助等人,少年們被他那麼一望,突然覺得今天的陽光不那麼明媚了,連chuī過的秋風都冷嗖嗖的,好磣人啊啊啊!!果然,談戀愛的資料狂人神馬的,是不可以惹的啊!不然他們也會像某隻小海帶一樣,明打著為你好,其實都在被一堆jīng確的資料忽悠的下場啊!
於是,所有人都露出很和善的笑容,與“約會”中的少年道別,保證絕對不會去做電燈pào——當然,這話是揹著某位靦腆的少女說的,不然惹得靦腆的少女因為害羞而跑了,他們可槓不住一個發飆的資料狂人。
乾貞治很滿意,攜著少女一起離開,往體育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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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青學網球部的人看著走在一起
明顯多了一種戀愛的曖昧氣息的兩人,默然無語。
“乾叔叔吃乾嬸嬸的嘴,乾嬸嬸要做新娘子了~~”
正是午餐時間,穿著白色狩衣的小包子一隻腳丫子蹬在手冢國光的肩膀上,腦袋擱在他頭頂上,笑咪咪地說。
“噗——”的一聲,在場有半數人噴飯了,連素來淡定清冷的部長手中的筷子也歪了一下。
千草七月和切原彌紗是女性,沒有直接接觸,所以看不見小包子,也聽不到小包子的話,可看到在場的人突然的失態,如何不明白某隻小包子又說了啥囧人的話了,當下詢問地望向眾人。
jú丸英二好不容易咳順了,見親親女友詢問的目光,臉紅紅地看了眼已經僵硬石化的乾貞治,想想切原彌紗那種靦腆到極點的性格,又想起曾經有某個很二的小包子說過“如果乾叔叔和乾嬸嬸離婚了,乾叔叔就變成沒人要的老男人了!”若是他現在將這話說出來,切原彌紗一定會在極度羞窘之下跑開,然後——他們部裡的資料狂人就真的變成了沒有人要的老男人了……orz……
“nay~七月,以後再告訴你!”jú丸英二同七月眨眼。
千草七月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僵硬過後猛咳的乾貞治,突然明白了甚麼,於是決定現在甚麼都不問了。
在場所有人都同jú丸英二有如此想法,自從jú丸英二黏上千草七月,使得切原彌紗也進入到這個團體後,他們已經明白了這位切原姐姐靦腆到極致的性格,所以,小包子這種話,還是不要告訴她了,免得她羞窘之下,真的跑了,他們部裡的資料男就變成了沒人要的科學怪人了。
不過,想到這位喜歡偷窺別人收集資料的資料狂人竟然反過來被人偷窺,還無意中捏住了把柄,還是讓他們覺得好慡啊!小包子做得太好了,要好好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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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當桃城武放學後在回家在路上遇到了扭傷腳的橘家妹妹,自然熱心地去將她背去附近的診所,還沒來得及要調侃她一下,就聽到了某個小包子疑惑的聲音:
“桃城叔叔,你要背桃城嬸嬸去哪裡呢?新郎背新娘麼?小哉最喜歡了~~”
“……”
☆、約會的條件
“早見先生,你確定要和我比武力?”
少年笑靨溫雅,氣質淡然如雲,頎長的身形雖然看起來並不壯碩,但也沒有絲毫的柔弱,而是一種堅韌挺撥的感覺。
早見豐作將他從頭打量到尾,正準備譏諷兩聲時,一旁觀戰的某兩個二貨插嘴了。
“爸爸,還是不要吧,周助君可是柔道黑帶五段,和我差不多呢。”少女說著,臉蛋染上些許的暈紅,“周助君下次有空和我一起去警視廳柔道部去找前輩們砌磋吧~~”
不二週助微微一笑,說了聲“好”。
“外公,小哉不要外公受傷~~”小包子也軟軟地說,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正是這種擔憂比任何犀利的話都要挫傷男人的自尊心,早見豐作差點沒被這兩二貨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咆哮道:“你們甚麼意思?我哪裡打不過這個臭小子?栽栽,爸爸打不過你不代表打不過他!臭小哉,我是你外公啊,哪有胳膊往外拐的?”
小包子歪歪腦袋,指出事實,“外公眼睛不好,小哉的胳膊明明是正的。”說著,將狩衣擼高,露出蓮藕一般嫩嫩的小胳膊。
“……”
早見豐作吐血不起。
不二週助有些不忍心,也不想每見面一次就氣某個爸爸一次,不然這位爸爸遲早有一天會被氣到吐血而亡的。
“早見先生,咱們是文明人,不興打架那一套,換別的吧。”
早見豐作yīn測測地轉臉看他,一張漂亮的臉扭曲幾下,然後從沙發前的茶几下面抽出一套象棋,“啪”的一聲擱在茶几上,冷冷地說道:“在棋盤上定輸贏!贏了,我就允許你們今天去約會一天,輸了,就不準見我家栽栽,小哉也要留在我家!”
“爸爸!”姀栽站起身叫道。
小包子啥都不懂,趴在他媽媽頭頂上,懵懵地看著三人。
“閉嘴,不許給他說情!一個大男人,若連象棋都下不好,有甚麼資格泡我家的女兒?”早見豐作瞪了眼自家還沒嫁過去就已經胳膊往外拐的女兒,心中各種恨鐵不成鋼。
“小栽,別急。”不二週助也笑著安撫。
兩人隔著一張棋盤面對面跪坐下來,開始在棋盤上撕殺。
姀栽坐在一旁撅起嘴,她才不是擔心周助君,而是想告訴爸爸,周助君是青學裡被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