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和棒棒說說話啊……
……
流蘇找上了居雲岫:“你們宗門身份腰牌,試試能不能繞開天宮防護,和秦弈取得聯絡。”
居雲岫道:“我早就試過了,不行,神念不知所蹤,彷彿處於不同世界。”
“還是時空的把戲而已,只不過出於瑤光之手,又有天宮整體為陣,確實有點麻煩。”流蘇道:“東西給我試試,我看看能不能突破這空間之限。”
居雲岫放下在看的書卷,掏出腰牌遞給她,笑道:“才離開三天,就這麼想他啊?我們之中,你倒是最膩他的那一個。”
流蘇噘嘴:“因為太習慣。”
“讓他單騎平天宮,不也是你的提議?”
“一碼歸一碼,他要弄瑤光,我覺得很簡單……別看那貨一臉高冷,她在感情上多麼幼稚愚蠢,誰也沒我清楚。比如說吧,連變成男人來泡我的想法都能冒出來,這是正常人會想的事嗎?”
居雲岫道:“那你試圖聯絡他,豈不是會惹起瑤光的警覺?她感情上雖幼稚,對敵算計上還是很有腦子的吧。”
“我只是覺得……此時秦弈該頭疼了,可能需要我的意見。”
居雲岫靜靜地看了流蘇好一陣子,忽然笑道:“我們都覺得和秦弈已經算是很知己了,可唯有你,簡直跟他一個人似的。”
“哼哼,所以我是姐姐!”
“嗯,姐姐。”居雲岫很是自然地承認了,又轉頭吩咐清茶:“替我給姐姐奉茶。”
清茶:“……”
流蘇:“清茶你在畫甚麼?”
清茶飛速藏起一張畫稿。
“你敢畫我的本子!”流蘇撲了過去,一把摁住清茶,在她裙子裡掏了半天,摸出一張畫稿來。
一隻板臉圓嘟嘟小幽靈,抱著一根狼牙棒。
清茶理直氣壯:“我畫的是本質,不是本子!”
流蘇:“……誰跟你說我的本質是個小幽靈?”
清茶悄悄伸過筆,在小幽靈腦袋上畫了頂帽子,轉身飛一樣跑了。
流蘇七竅生煙。
遠處夜翎在招手:“清茶清茶,來這裡!狗子兔子要打牌,三缺一。”
“來啦!”清茶樂顛顛地去了。
流蘇翻了個白眼。
你一個騰雲和三個祖聖開天打牌,她們不是凶神就是騙神,你一茶葉……算了,看來已經沒必要自己教訓了。
“老道姑小道姑!別在那看星星了,來和我研究一下怎麼突破你們師父師祖的天宮壁障。”
曦月明河轉頭,目露兇光:“你能不能先換個稱呼喊我們?”
“好的,妹妹們。你們想和秦弈聯絡嗎?”
“……想。”
那邊流蘇率眾姐妹研究怎麼和秦弈取得聯絡的方法,天宮之內,瑤光睫毛微顫,醒了。
醒了卻沒立刻睜開眼睛。
她一時差點忘了睡前甚麼情況了,怎麼會躺在男人懷裡,還渾身慵懶無力。第一反應差點要一掌把男人轟碎了再說。
腦子裡過了一遍,才想起……是自己以李無仙的身份,和“師父”洞房花燭了。
怎麼會搞成這樣的,真是……他的言語,他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樣,能把人腦子都變空,沉醉在那種春風暖暖的氛圍裡。
瑤光悄悄睜開眼睛。
就看見秦弈也正低頭看著她,神色依舊溫柔。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如他所言,人間夫妻一起相擁而眠,早上睜眼看見的是他的笑臉。
她努力在肚子裡搜尋了一遍李無仙的表現,才小聲道:“師父,你沒睡嗎?”
“也略睡了一會。”秦弈腦子空空地想了一夜,也就給自己得出了一個“既來之則安之”“做都做了”“順其自然”的結論,於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你醒這麼快,是不是捨不得師父,還要來個晨練?”
“啊?”瑤光懵了:“甚麼晨……唔唔……”
“趁著瑤光沒奪回控制,師父當然要多和你親熱呀。”
瑤光腦子都沒轉過來呢,就被摁著來了一發晨練。
瑤光:“……”
李無仙:“……”
完事之後,秦弈神清氣爽地起身穿衣:“無仙,你說瑤光的氣度如何?”
瑤光沒好氣道:“哪方面?”
秦弈道:“如果我向她請教時空之道,她會不會願意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