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有萬眾在等他做主角,曦月在此之前一直在期待鶴悼還能再做一次主角。
就連秦弈第一站也必須來打通天樞神闕,若是鶴悼沒搞定,那真是一切休提。
現在明河緩過神來,也知道秦弈來這裡另有意義,不僅僅是個提親。
而是兩代主角的交替。
曦月再度喝了一杯酒,更有些醉意朦朧,手肘撐著石桌轉著杯子,輕笑道:“我就是內鬼啊……我幫你……來征服天樞神闕。”
秦弈覺得今天的曦月醉得也特別快些,上次好像沒這麼淺……他以為是曦月的一種宣洩,想想她能大醉一次也沒甚麼不好的,便順著道:“不管那些事了,你我縱飲,那就喝個痛快。無論如何,我在身邊守著你。”
曦月眼裡閃過笑意,忽然歪歪扭扭地起身,從對座鑽進了秦弈懷裡:“壞東西……上次灌醉我是不是就忍得很辛苦了?這次又不懷好意……”
秦弈攬著她的腰,笑嘻嘻道:“那次我需守禮,這次不需要了啊……”
曦月摟著他的脖子媚聲道:“你打算怎麼不守禮?”
秦弈含了一口酒,低頭找到她的唇,輕輕渡了進去。
流蘇額頭冒起綠線。
明河額頭冒起綠線。
秦弈被狐狸精勾得沒了魂,兩個女人倒是都看明白了,這老道姑故意的。
她不是這麼淺的量,藉著借酒發洩的場面,故意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好公然勾搭男人呢!
這大白天的!
你不讓我和他親親,說還要管宗門,怕壞了影響,難道你自己去親親就很好管宗門、就不會壞了影響啦!
真是老雙標了。
其實曦月倒也有點小冤枉,她本來還是顧忌著徒弟應該在偷窺,不能搞事的,要談點正事。結果酒意上來,就各種動情,尤其是還想到秦弈此來隱含有一種“征服天樞”的味兒,就更是心中騷動。
征服天樞神闕,難道不是征服了她?
酒意上湧,心中媚生,就沒按捺住,早把徒弟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兩人酒液暗渡,意亂情迷,曦月忍不住呢喃:“好哥……”
話音未落,就感到秦弈身後的雪花變成了銀河倒影,幽幽輕懸。
美輪美奐的星河之中,現出明河那張清冷的臉。
曦月的聲音卡在喉嚨裡,雪花靜止,萬籟俱寂。
正在冒火的流蘇一下就樂了。
第1038章俱懷逸興壯思飛
若是明河不來,流蘇自己都想給曦月抽個冷子,讓她知道正宮娘娘不是一根棒槌。
明河來了就太棒了,師徒撕逼甚麼的最好看了,根本不用本棒出手。
流蘇悄悄從棒子裡伸出手來,從桌上摸走了一片瓜。
雪花片片凝結,化成明河的身姿,場面真的很美,氣氛卻很涼。
師徒倆面面相覷了好一陣子,曦月還窩在秦弈懷裡摟著脖子呢,腦殼都是空的,半天不知道該說啥。想想剛才是不是漏了半句了不得的東西,自己叫秦弈甚麼來著?
明河替她問了:“好哥甚麼啊師父?”
曦月:“好……好歌都好聽,都好聽。”
“幹嘛那麼緊張啊師父。”明河按住慌忙想要起身的師父,附耳道:“看師父開心,我也挺開心的。”
“呃?”曦月傻了,這徒弟不是黑化了吧?
冥河魔主耶,黑化太正常了……
連秦弈都嚇得瞪著明河,生怕她忽然露出獠牙。
明河附身過來,兩手分別靠著秦弈和曦月的肩膀,笑眯眯道:“話說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啊……”
“什、甚麼問題?”
“如果秦弈是師父的好哥哥,我是要叫秦弈師公呢還是舅舅?”
“噗……”流蘇連瓜汁都噴了出來,這個問題以前好像沒人考慮過啊,夜翎也沒這麼問過程程,大家居然都沒想過。
秦弈和曦月呆愣了老半天,看著近在咫尺挨著大家肩膀親親熱熱的明河,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舅舅這個……情話喊個好哥哥臭弟弟不算的吧……但師公這個……
下一刻明河躋身坐進了秦弈另一邊大腿,和師父分坐半邊,笑眯眯道:“現在這樣的話,是師公還是徒婿啊?”
流蘇的瓜僵在嘴裡,不知道是該覺得這個場景很好玩呢,還是該泛酸。你有話好好說啊,要打架就趕緊打啊,自己也坐腿上是幾個意思?
秦弈也覺得自己雖然左擁右抱爽得不行,實際如同坐在火爐子裡,屁股都不知道往哪放。
看秦弈曦月都傻掉了的樣子,明河微微一笑,伸手從桌上取了酒杯,自己含了一口,又轉頭對秦弈示意了一下:“嗯!”
看那隱含威脅的眼神和微微鼓起的腮幫子,秦弈傻了才敢拒絕呢,立馬俯首過去吻上,分食了這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