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種遠觀之下,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秦弈暗自嚥了口唾沫,暗道如果讓自己獨自找尋,找到這貨估計都會當成正品的。
怪不得冱蚑有種被侮辱感,這東西真不是大家想象的劣質山寨貨。
見眾人都有些色變的模樣,冱蚑終於出了口惡氣,嘿嘿笑道:“如何?”
秦弈回過神,奇道:“這與正品究竟有甚麼差異?”
“老實說,我們根本不知道有甚麼差異。”冱蚑很是謹慎地立刻關上了門,抬頭挺胸道:“在我們眼裡,它就是正品。”
你拿個假貨當正品還挺得意呢?
這槽秦弈吐不出來,因為他自己也是連這假貨也想要啊!
冱蚑笑道:“我們寶庫之中的東西,你們也看見了。除了冥華玉晶之外,別的東西皆可用於交換魔核,少主想要甚麼儘可提。”
秦弈猶豫道:“別的東西,本座委實不太感興趣,你也看得出,我們沒人修冰。像我這位朋友修水系,最多也就是需求一點冰系旁通,不會作為主要修行。”
冱蚑看了看安安,點了點頭。
大家的修行確實不是一條路,所以才有交換的基礎嘛。它無奈道:“若是如此,我們也只能寧可不要那個魔核了。”
“倒也未必。”秦弈笑笑:“此物是魔主給的複製品,說明正品在魔主那裡,並且它有可能還有很多此類複製品,對吧?”
冱蚑一怔:“你該不會想見魔主?”
秦弈笑道:“這裡有甚麼禁忌嗎?我們初來乍到,若有甚麼說錯的不要見怪。”
冱蚑搖搖頭:“從來只有魔主神降來見我們,整個北冥,從來沒有人能主動見到魔主。你若是要見魔主,未必有甚麼禁忌,但你得等,等他老人家有興致見你。”
秦弈眯著眼睛,點了點頭。
冥華玉晶,未必要冰魔的這個,複製品不說有甚麼缺陷,秦弈甚至不敢肯定裡面是不是有甚麼後門。
既然這玩意是魔主賜予的,說明正品就在魔主那裡,此番的關鍵似乎是去找魔主,而不是和冰魔糾纏。冰魔這個最多作為備選。
別人怕魔主,秦弈還真不怕,這可是棒棒自己要的東西,此事的主角是棒棒而不是他秦弈。無相對無相,誰怕誰啊,棒棒連九嬰都對上了,魔主還能比無相巔峰的九嬰更強?
那麼問題就在,怎麼讓魔主出來。
等它來見?那不是搞笑麼,等到猴年馬月去?
看來要搞些事,把它引出來?
比如明天和幽日族的交換,是個機會麼?
見秦弈沉思的模樣,冱蚑老實巴交地笑了一下,看得出秦弈有意找魔主。
它憨厚的笑容裡也有著隱藏的惡意——除了天樞鶴悼之外,還從來沒聽說外人見了魔主能活著回去。此人要是惹上了魔主,他身上的東西難道冰魔大人不能分杯羹?
冱蚑便道:“既是如此,少主且歇一夜,明天大家還得和幽日族扯皮。那這個道姑……”
秦弈眨巴眨巴眼睛:“這個道姑是本少主的戰俘,當然由本少主看守一夜,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冱蚑雖然無視性別,不代表它們不懂,陰陽之事,是個生命都懂。永珍森羅少主要凌辱天樞神闕道姑嘛,想想就知道。
那是他們兩宗之事,與冰魔大人何干?
冱蚑便笑:“我們會準備一間合適的屋子,讓二位住得舒服。”
兩人對視一眼,賓主盡歡地笑了。
第885章戲裡戲外
密室之內。
被俘虜的小道姑沒好氣地瞪著秦弈。
秦弈靠在牆邊笑。
“笑甚麼笑?”明河盤坐屋中,眼皮都不抬:“你還永珍森羅少主呢,裝得這麼自然,你跟永珍森羅甚麼關係?我看是少奶奶吧?”
聽這話裡醋意突破了天際,秦弈覺得有點好笑,以前慣常是輕影在吃明河的醋,卻原來也有反過來的一天。
他沒臉沒皮地捱了過來:“我也是天樞神闕的少奶奶啊。”
“誰、誰說你是天樞神闕的少奶奶!”明河瞬間破功,伸手推著他的胸膛:“你別過來!”
“既然不承認我是天樞神闕的少奶奶,那我只好是永珍森羅那邊的了。”秦弈伸手挑著她的下巴,笑道:“你說如果你真落到永珍森羅手裡,會發生甚麼事情?”
“能發生甚麼事情?”明河哭笑不得:“孟輕影倒是想啊?她有能力嗎?”
大荒極東,孟輕影正在與菩提寺談話,忽然一陣激靈,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
那邊秦弈繼續湊近:“唔……輕影沒那能力,可少奶奶有能力啊,所以代勞。”
“呸!喂喂餵你還真捱過來,你你……”
秦弈已經湊到了明河臉頰邊上,相距不足一寸。
明河整個人都僵直了,用力撇著他的大臉:“你你你……不、不要過來啊,我們這是假俘虜,哪有你這樣的!”
“就因為是假俘虜……因為你是明河,我是秦弈啊。”秦弈任她手摁著,含糊道:“真以為我會對俘虜這麼做啊,我們甚麼關係,當然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