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和羽裳在自家羽人島習慣性野外亂嗨,此時兩人情動,一時忘了這裡不是自家羽人島。
這是南海荒島,安安在這裡透過神珠溝通水靈,周遭之變盡在其心,甚麼都看得見,可不僅僅是聽牆角了……
安安躲在自己的密室裡,手頭漂浮著定海神珠,神珠的幽幽光芒裡,隱現出島嶼一角的礁石之後,那神秘的景象。
對她來說哪有甚麼礁石前後之分啊,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哪裡都看清清楚楚啊!
她眼睜睜地看著羽裳身上縱橫交錯的龍筋束縛,那凌亂的美感觸目驚心,安安看得眼睛發直,忽然想起一件事。
先生也用相同的法寶,用相同的姿態綁過自己……
安安渾身抖了一下,小臉上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跑。身上的蚌殼甲變得很熱,好像要燒灼一樣,同時又很空,好像到處在漏風……
第776章一念千里
次日一早,夜翎帶著親衛隊回到荒島,被滋潤得光鮮亮麗一本滿足的羽裳已經站在那兒等她了。
別看夜翎小,她認得出這種氣色。
和哥哥相關的事情,她的觀察都很細緻。
師父跟哥哥從屋子裡過夜出來的時候往往也是這樣的,眉梢眼角還帶著些與平日不一樣的風情。在這種時候師父的脾氣往往都會更柔婉一點,對哥哥更加低眉順眼,對她的態度都會更慈和幾分……
眼前這個羽人看似老實巴交,其實也會偷吃嘛……
那脖頸上不經意露出的一點點淤痕是甚麼意思……她和哥哥打架居然打得比師父還兇殘?
夜翎看著羽裳的眼神都變了,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果然人不可貌相,不愧是我們有翅膀的,就是和那些四條腿的不一樣。嗯。
羽裳正滿腔使命感,一本正經地在前頭帶隊飛,哪知道這小蛇在想啥……如果知道她居然把這種事當作是否牛逼的依據,估計會從天上栽海里去。
但此刻她已經感覺到這個裂谷妖城使節團的不靠譜了……
瞧這身後都在說些啥啊:
“嚶嚶嚶,這羽人姑娘的翅膀好漂亮啊!”
“既然是羽人,那就是羽翼,甚麼翅膀!”
“羽翼不就是翅膀?”
“非也非也,翅膀還分肉翅、蝠翼,可不全是羽翼。”
“嚶嚶嚶,連這都要槓一下你到底是有多無聊?”
“連這都要帶個嚶嚶嚶你是有多無聊?”
嚶嚶怪被槓得大哭。
羽裳額頭滴下一滴冷汗。這槓精站在大王們面前會不會被活活錘死?能做使者嗎?
“按槓兄這個意思我沙雕也是一對漂亮的羽翼哈哈哈……”
“……不好意思,你是翅膀。”
“我也是羽毛款的,為甚麼我就是翅膀?”
“長得太醜。”
“我覺得我很英俊就可以了,關你屁事。”
“你覺得有甚麼用,我還覺得我更英俊呢。”
“我是沙雕啊,你也是嗎?”
“我是沙雕啊,你也是嗎?”
“我是沙雕啊,你也是嗎?”
復讀開啟,槓精終於再也槓不下去。
二十年親衛生涯,槓精知道自己最無可奈何的大敵不是無相加太清,是沙雕加復讀怪。東宮親衛團和諧至今,皆賴於此。
然而這二十個呼吸的空中旅程,羽裳就深深見識到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就是神州人士嗎?
怪不得有的時候夫君也很逗比……特別和那小幽靈在一起的時候。
……
“乾元萬里傳念,要這樣……”
秦弈聞言飄了起來,一手前指。
流蘇:“?”
秦弈:“……”
流蘇:“你學我的姿勢幹甚麼?”
秦弈:“不是你說的要這樣嗎?”
流蘇看著自己短呼呼向前指的小手,又看看秦弈的模仿,嗯,還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