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沒有拿開,反而更往高地攀登了少許。
曦月嗔怒地轉頭看他,又慢慢變成嫵媚:“秦弈哥哥,我的好摸,還是羽裳那種骨頭架子好摸?”
秦弈咕噥:“我到現在還是隔著摸的,沒法判斷。”
看他一臉不甘的樣子,曦月彎起眼睛:“想解開摸嗎?”
秦弈老實道:“想。”
曦月媚聲道:“三天之內,你如果突破乾元二層,說不定可以獎勵你一下的喲。”
秦弈一喜:“真的?”
曦月板起了臉:“如此得天獨厚的蓮座與陰陽相融,你傷勢恢復緩慢就算了,修行增長也幾乎看不見,滿腦子都是甚麼呢!”
秦弈有時候覺得嶽姑娘比師姐還慣於做個老師,當然也是由於師姐對他的琴畫沒有甚麼太大期待的緣故,而嶽姑娘更希望他能夠早點恢復戰力。
其實秦弈還真沒偷懶,如果說有甚麼牽扯了他療傷的心思,那是為了她出門的情況擔心所致。說到復原,已經差不多了,突破也在口子上,能不能成功另說。
聽她這麼說,秦弈便笑:“你說的,真獎勵?”
曦月撇撇嘴:“做到了再說,我走了。”
說到這裡,居然還低下頭吻了他一下,才轉身離去。
這些天,曦月主動吻他也已經好幾次了……兩人的親暱早就越發習慣,也就是要更深入一些的話好像還缺點啥。
秦弈握拳。
不就三天破二層嘛,都已經在口子上了有甚麼難的?
當初還有個臭道姑讓我百年暉陽呢!
第743章溫泉滑水洗凝脂
曦月出了洞穴,有巽風不知何處刮來,常人被吹拂,便是身化飛灰,魂魄瓦解。
可曦月卻如涼風拂面,毫無感覺。長髮被風吹得微微向後飄拂著,幾縷亂髮覆在臉上額前,也不整理,反倒是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神情裡依然留存著之前在洞中的淺笑,還有那些許的嫵媚,燻人欲醉。
但她的手上卻已不知何時幽幽地泛起了火光。
“轟!”
漫天大火燒紅了天際。
太陰真火,離火神訣!
烈風之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嘶吼,似有靈魂在空中搖曳。
曦月含笑低語:“我與那臭弟弟還是好哥哥來著,一起除過炎魔,是道之始,而風魔在此,是道之成?憑你也敢跟蹤我。”
空中的靈魂痛苦地扭曲著,有了強烈的懼意彌散四方。
“天地之間,其猶橐乎?虛而不屈,動而愈出。橐龠吹噓而巽風動,幽冥交會而心魔起……”曦月掐指而算,抬頭望天:“南,既濟,風口果然在那裡。”
纖指輕彈,空中的靈魂煙消雲散。
只餘沉靜的暗,依然遍佈八方。
曦月這些日子並不輕鬆。
一個幾萬年前砸在此地的輪迴之盤,連地勢方位都已經變了,僅憑藉一點點氣息殘留,去推算當初是從哪個位置砸來的……
這對於別人幾乎是天方夜譚。
然而她是曦月。
天樞之無相,神闕九宮第一宮之主,天下最精通術算者之一。
她勘測八荒,與此同時,平四象,鎮五行,掃六合,驅冥逐暗,直抵幽冥。在秦弈洞中煉丹如同做飯等她回來的時候,她幾乎一個人平定崑崙。
秦弈擔憂無比的“危險之地”,已經被曦月一個人掃成了自家後院了。
剛才的風,是遁去之口,最後的扭曲成魔,也是與幽冥相通之後,滋生的天地之魔,與當初的炎魔性質非常接近。
但它的歲數不對。
似萬載,似初生。
所有的錯亂滋生於此。
曦月已經算到了那遁去的一,上下四方古往今來崑崙內外碧落黃泉的,交會之點。
但那地方有可能錯亂了時間,她擔心自己進去呆了一瞬,秦弈這邊要等百年,於是駐足而歸,想著等秦弈復原之後攜手並肩,一起去探索。
本來這回出門就是為了去把這個最後躲在風口裡面的風魔除去的,結果自己跟蹤上門來找死,倒也免了曦月一次跋涉。
曦月發現這次不需要出遠門了,喜滋滋地就想回去找秦弈,剛剛轉身才想起秦弈此刻應該在蓮臺裡面入定,不要去打擾的好。
好像可以做些自己的事情。
也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