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會當自己在偷親他,會故意得了便宜還賣乖地來一句請自重?
或者會不會當自己暗戀他,反客為主的主動出擊了?
其實秦弈第一時間還真沒這麼想,真正著相的是曦月自己。
曦月才不會這麼認為呢,羞惱無比地揪著他的衣領摁在壁上,惡狠狠道:“一醒來就動手動腳,早知道你是這樣的色胚,我就……”
秦弈神色古怪:“明明是你趁我睡覺那啥……”
曦月都不知道怎麼跟他辯,索性“呵”了一聲,挑著他的下巴,眯著眼睛道:“那又如何,小弟弟,我看你可愛,玩一玩不行麼?”
“哈?”秦弈瞠目結舌。
畫風忽然變了,可秦弈撓撓頭,發現這才對。
嶽姑娘一直都是灑脫縱飲的東方不敗啊,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媳婦。
見秦弈那呆頭呆腦的表情,曦月忽然覺得輕鬆下來。
跟他爭甚麼療傷還是偷親啊,有意義麼?親就親了又怎樣?糾結得小姑娘一樣,都不像自己了。
還是這個方向得勁兒,曦月渾身舒泰,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玲瓏身段盡顯無遺:“雙修之法,演世蓮葉,對你療傷有益,對我又何嘗不是?看你順眼,親就親了,廢話少說,把手放下來!”
“啊?”秦弈呆呆道:“放、放下來幹嘛?”
“五心向天,老實坐著,老孃功法還沒運作完呢!”曦月一把扯下他撓頭的手,摁在蓮座上,身子忽然湊近,雙唇近在咫尺。
“小弟弟,乖乖聽姐姐的話,大家有好處,也有你的甜頭。別動手動腳,小心我揍你。”
秦弈悲憤莫名:“我是角先生嗎?”
曦月愣了一下,眼睛笑成了月牙:“你可以這麼認為。”
第739章還叫嶽姑娘?
曦月始終忘記了一件事。
她曾經沒收了徒弟的比翼鳥羽毛,於是一對翎羽,一個在秦弈身上,一個是在她身上……
這東西效用只有一個:若是相持的雙方有情,可以助你放開俗世困擾,終成眷屬,不使抱憾。
她以為自己是道心灑脫,實則總在無意識地去迴避明河的關係,這是比翼鳥的羽毛一直在隱隱生效。
這裡有個關鍵,比翼鳥羽毛生效的前提是,你自己真的有情。它不是邪道之物,不會扭轉或強加你的情感,反而是根據你自己的情感,幫你放開桎梏的。
如果沒有這羽毛的影響,曦月自己就算再灑脫,也未必會和秦弈進展到這樣隨便的關係。這與心境修行雖然掛鉤,卻並不完全是一回事。否則無相歸無相,也不可能隨便跟誰都肯肌膚相親,也不會因為動了點情思就真連女性天然的矜持都不在乎。
可如今影響到了,曦月自己並未意識到這些,只會認為是道心灑然,已經掙脫了此前短暫糾結的兒女態。
這是自己的無相心境牛逼。
於是更加隨性,反正之前唇對唇都貼過了,他發現就發現了,那又咋地?
繼續不就是了。
她一把摁住秦弈,再度貼上了唇。
之前還是老老實實只渡清氣的,這次還故意作怪地動了動嘴唇,好像在品嚐。
秦弈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真就強吻我?
堂堂秦先生,縱橫數十年桃花,怎麼可能樂意當個角先生?
怎麼也要爭取個主動權啊!
秦弈的大手二話不說地往上搭。
“啪”地一聲,手被拍開,曦月輕輕鬆鬆地把他兩手一起制住,彷彿有無形的氣,生生將他雙手掰正了,擺出了一個五心向天的造型。
“乖乖的,別亂動。”曦月一手摁著他的後腦固定住。
秦弈悲憤。
這個動作真的很像蹂躪小受啊。
他又掙了一下,又被摁了回去,只剩“嗚嗚嗚”的聲音,甚麼都說不出來。
腦子裡閃過以前看過的電影,男的可憐巴巴地縮在榻上,女的心滿意足地披衣而起:“我會負責的。”
卻聽曦月含糊不清地說著:“運功凝神,感受陰陽之泰,演丹田太極,滋生機之盛。腦子裡別轉那些有的沒的……”
秦弈怔了怔,此時靈魂相通,腦子所想的念頭好像能被她感知?
那還是真別多想有的沒的了……有的事情被看見不好。
話說岳姑娘好像真的是為了療傷……可你療傷還品嚐個啥……
算了此時虛弱,沒法跟她爭上下,還不如老老實實地療傷。
不得不說,清醒過來主動運作,效果比之前昏迷時更好許多。
因為秦弈自己精通雙修功法,理論上這種陰陽交泰和雙修功法的性質沒有甚麼區別,而且還更高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