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弄藥吃,本王魂兒丟了!”
“……”
那邊曦月蹲在秦弈身邊,拱了他一下,問道:“你真跟饕餮這麼好?”
“它是我夥伴,陪我出生入死很久了。”秦弈道:“我知道你想說甚麼……反正我堪不破,是我朋友就是我朋友。”
堪不破。
秦弈心中又起了幾分既視感,如同當年與明河辯夜翎。
不知道咋的總想起明河。
曦月卻沒有如當年明河一樣跟他辯論兩句,只是吁了口氣道:“先離開這裡,天虹子雖負傷而逃,另外還有兩個人……他們若是來了,會很麻煩。”
秦弈奇道:“你真在跟他們搶門?”
曦月搖搖頭:“我可沒搶到。”
“那還差不多。”秦弈笑道:“你能搶到才稀奇。”
曦月眼裡閃過笑意,正要說甚麼,遠處天光,蓮花大盛,沖天而去。
秦弈的目光也被吸引,奇道:“那是甚麼……好強烈的創世之意……望天上去了?”
曦月神色凝重起來。這是……悲願和玉真人之戰,被天上人摘了桃子?
可是天上人哪裡還有分兵去搞那邊的力氣?難道不該是集中力量做一件事才對?
正納悶間,就見一道流光飛來,定神一看,卻是鶴鳴。
秦弈不認識鶴鳴,天樞神闕的制服也沒有特別的,大家都是道袍,天知道他是甚麼道。
試圖感知氣息,卻同樣是看不透的感覺,也不知道是無相還是另有高妙術法遮掩。秦弈懶得去分辯,不管是哪種,此時曦月的狀態不大好,最好都別和人撞上。
想到這裡便迅速拉起曦月,急促道:“走,此人不知道所圖何來,別和他碰上。”
曦月笑道:“這是我同伴。”
秦弈怔了怔,卻見曦月迎上了鶴鳴:“追兵呢?”
“甩開了。”鶴鳴笑道:“幸不辱命。”
說著遞過一塊石墩。
秦弈看傻了眼,門?
嶽姑娘這夥人真的從天上人手頭搶來了門?太叼了吧?
曦月此時是徹底對鶴鳴放下了戒心,若是真有問題,早就要麼給天上人帶走,要麼自己帶著走了,還能護著門回來交給她?
看來之前的戒備是自己想多了。
曦月接過石墩子,笑道:“崑崙天光恐怕將閉,再遲些出不去了,我們走……”
話音未落,她失聲悶哼一聲,手上石墩如同蟄了一樣,飛速丟開。
鶴鳴驟然出手,一道太極之光印在她小腹上。
曦月猛噴一口血,向後飛跌。
一切電光火石之間,秦弈只來得及飛快地接住她:“怎麼回事!”
曦月勉強喘息:“你封印我,所為何來?”
“封印只為限制師姐。”鶴鳴呵呵一笑,目光看向秦弈,眼裡有些玩味:“聽說這位小兄弟身上……也有門。”
秦弈眯起了眼睛:“原來……你和天上人是一夥的。”
這世上知道自己有門的就幾個人,自家女人就別提了,囚牛霸下也顯然沒有出賣自己的必要,那就唯有一個可能。
之前為了尋路,取出石墩子來,而預先佈置在此的天上人看在了眼裡。
這個人只可能是從這個途徑得知,沒有別的可能。
第729章分道揚鑣
鶴鳴捋須笑道:“我和天上人,倒未必是一夥的。若真是一夥的,交戰之時有任何不妥當,也瞞不過師姐的。”
曦月面沉如水,正是如此,鶴鳴和天上人是實打實的在血拼,這是不可能瞞得過無相的。正因如此,她對鶴鳴越來越無戒心,可這是怎麼回事?
“雖不是一夥的,但可以做交易。”鶴鳴笑了笑:“天虹子負傷而走,剩下兩個明知道想從我們手裡搶回這個門是很艱難的事情了,這個時候我若提出交易,他們是會聽的。”
曦月心念電轉,很快明朗:“你助他們一起,摘了悲願他們的桃子。他們就不再與你糾纏,門歸於你。”
“正是。”
“你得到了門,不想上交了?”
“不錯。”鶴鳴嘆了口氣:“我自己若是有門,自己就可以成為一代至尊,複製鶴悼之路也是平常,為甚麼要聽別人的?”
對天樞神闕之主鶴悼真人,他已經沒有任何客氣了,直呼其名。
看來鶴悼所為,他既羨且妒,從來就沒有甚麼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