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叫“你在期待”啊?一起喝了次酒而已,哼,狐狸精。
曦月見這妹子梗著脖子的小天鵝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撕我徒弟還不夠,連我都撕,有種!
秦弈也有些哭笑不得,拉了拉羽裳,低聲道:“我和她沒那關係,朋友相見,別緊張。”
羽裳咕噥:“朋友,誰知道呢?她都在你面前睡覺了。”
秦弈有點尷尬,拱手道:“若說有所期待,秦某確實期待有朝一日與嶽姑娘再謀一醉,那次放縱豪飲,也是我很難得的體驗。”
曦月才懶得理會一隻小羽人,聽秦弈這麼說,她似乎想起了甚麼,眼睛再度變成了月牙:“我新得一壺酒,你喝不喝?”
秦弈還真有點期待:“甚麼酒?”
曦月似笑非笑地拋過一個酒葫蘆:“橘皮酒。”
秦弈不明所以,橘皮泡酒是喝過的,但這種檔次的東西能入你法眼?
這邊聚眾閒談的場面終於驚動了旁人,兩道流光左右接近,一個是羽飛綾,另一個卻是個老和尚。
秦弈的心思立刻從橘皮酒上轉到了老和尚身上,心中微凜。
看不透。
現在看不透的物件,如果不是有特殊的遮蔽法門,那就一定是無相。
羽飛綾正在行禮:“悲願大師,羽飛綾有禮。諸位龍子託我向大師問好。”
悲願,聽起來好像很不霸氣,還有點頹,不符合無相逼格,還不如悲風呢……秦弈心中暗自吐槽。
“哦,嶽施主,羽族長。”悲願老和尚打了個哈哈:“建木復甦了嗎?”
羽飛綾行了一禮:“謝過大師關心,聖木完好。”
悲願眼睛在羽飛綾和曦月臉上轉過來又轉過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老衲早就說了,此枯楊生華之相,毫無疑問。”
第719章崑崙天光
羽飛綾不知卜,聽著以為是個對建木的判斷,也算個祝福了,便道:“多謝大師吉卦。”
曦月:“……”
她總覺得這臭和尚在開車,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因為這種無據之車發作,故作若無其事地左顧右盼了一番,轉移話題道:“這次就只有我們幾個人?”
老和尚道:“大荒這邊,龍子說它們不進了,海中人選是這位秦施主。”
曦月眯了眯眼,很有些驚奇。既是驚奇龍子為何不來,囚牛來過,霸下可以來啊……都不來,是對門都已經無所求了?
可能也是為了儲存實力,不想在未知之地再受損失?
也是驚奇秦弈竟然已經達到讓龍子認為有資格進崑崙虛的層面了……他居然乾元了。
麻蛋……
百年暉陽?
現在不到二十年,這貨乾元了。
曦月覺得自己當初的約定好像成了個徹頭徹尾的反派笑話,早知道那時候提百年無相就好了。
以後這貨對他心中的老道姑嘲諷“百年暉陽?沒見識的橘皮。”
那時候自己該是甚麼表情?
真蛋疼,當初還是太心軟了啊,望天。
旁邊有和尚忍不住道:“這位秦施主是不是弱了點,不是我們要攔他,他這麼進去了怕是會出事吧?”
羽裳母女板下了臉,所有羽人們的目光如劍射在他臉上,殺氣凜然。
和尚不明所以地退了半步,暗道這啥情況?老衲是好意的說,怎麼反倒搞得跟侮辱了你們鳳皇一樣?
秦弈拍拍要發作的羽裳肩膀,笑道:“大師是好意。”
羽裳哼哼道:“就他也敢說你弱了點……”
和尚:“……”
他可是乾元六層的大能,走到哪裡都是八方尊敬,無相者都要給幾分面子。他都覺得自己這種水平進崑崙虛都有些心虛來著,說你一個初入乾元的弱了點有啥不能說的……
秦弈並不和他計較,笑道:“我確實弱了點……話說岳姑娘進去麼?”
曦月笑笑:“當然。”
秦弈道:“那嶽姑娘罩著我點,好歹是朋友嘛。”
曦月暗自翻了個白眼:“進去之後,各自所在不同,照應不到。說來你如果真覺得不夠自信,那還是別進去了。”
“說得好。”遠處又傳來陌生的聲音。
眾人轉頭看去,卻是兩個巨人聯袂而來。
兩個巨人的形態都很有趣,一個是一個身軀三個頭,一個是三個身軀一個頭。
三首國,三身國,兩國神祇,俱是乾元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