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音樂會還有十幾天,我覺得你學笛子基礎還是勉強可以學得會,但想奏出多好的樂是不太可能了。”秦弈果然道:“我問了羽人們,說大王只是要好的音樂,並不是非要你們各族表現,你若能引外援,奏出它滿意的樂曲,它只會高興,絕對沒有意見。”
安安點頭:“是啊,大王只是希望得到不同的音樂,並無種族之限。實不相瞞,安安原先也這麼想過,想讓先生和安安一起去……就怕先生不肯,不好意思提。”
秦弈笑道:“我也不佔你便宜,也實話告訴你,我自己想和囚牛套個近乎,希望你能帶我進去。所以該算是我求你,不是你求我。”
安安笑了:“先生確實君子坦蕩。既然如此,是皆大歡喜一拍即合之事,又哪來誰求誰呢?”
秦弈道:“那你讀讀譜,我們這些日子就專職強化練習這曲子了。”
安安行禮:“是。”
剛剛跑出去的羽裳又抹著嘴角回來了,瞪著安安道:“你平時動不動拿殼把自己包起來,怎麼在我夫君面前侃侃而談,說話比誰都順溜?一口一個君子坦蕩,一拍即合甚麼的……你想跟我夫君怎麼合?”
沒人的時候還沒甚麼,被人這麼一說,安安臉蛋唰地就紅了。
蚌殼一合,一根柱子立在正中。柱子裡傳來快哭的聲音:“只是合、合奏……”
羽裳張了張嘴,這欺負人的感覺,連撕逼的快感都沒有了。還不如當初跟那道姑和魔女撕得痛快呢,沒勁。
秦弈也一肚子省略號,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
這些日子覺得安安除了學得不太開竅之外,別的還挺正常……可看這表現,該不會到了大眾之下演奏之時又跟個柱子一樣關起來吧?
那還演奏個球啊?
日常訓練和在大眾面前表演是兩回事,多的是人帶著耳麥罵隊友的時候十幾分鐘不帶喘的,站到演講臺上就結結巴巴半天放不出個屁來。練習的時候演奏得似模似樣有甚麼用,上了臺就全崩了。
“這樣不行。”第一次做音樂老師的秦弈終於意識到了關鍵問題,起身來回踱了幾步,在柱子邊上立定,敲了敲蚌殼。
蚌殼開啟了一條縫,裡面美眸眨巴眨巴。
秦弈板著臉道:“論吹笛子這件事,你是視我如師,對不對?”
“是、是的,安安是誠心學笛。”
“那我的訓練方式你全都聽從對不對?”
安安覺得不妙了,聲音都小了下去:“對……”
“那好,現在起,你張開蚌殼,張得大大的不許合起來,然後站到羽人聖殿門口,站一個時辰。”
“哈?”安安臉都綠了。
“噗……”羽裳笑噴出來。這個時間是無數羽人去聖殿禱告的時間,在那張著蚌殼讓人圍觀一個時辰,這妹子會不會暈過去?
在桌下那啥被撞破的羞憤瞬間無影無蹤,她甚至覺得這是夫君在為自己出氣呢。
嗯,一定是。
第674章蚌羽競豔
早晨的陽光暖暖,羽人島上的氣氛青春祥和,妹子們清脆的笑聲傳揚島中,剛剛渡過危機的鬆弛心情讓整個島嶼都充滿了很歡樂的情緒。有些曾經不想繁衍的老年羽人,在這次的事件後都去偷偷喝了子母泉水,摸著小腹一臉的光輝。
年輕的羽人姑娘們沒那種念頭,反倒是經常抬眼看姑爺住所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不過今天大家看的都是聖殿門口。
在按例禱告祭祀的聖殿門外,站了一個軟妹子。
字面意思,軟得都快癱了。
全身最硬的蚌殼被一串佛珠綁得緊緊,不許她合上,光天化日站在那裡,饒是手腳抱得緊緊,安安還是覺得自己跟大字形張著給人看差不多。
慣於依賴蚌殼保護和遮掩的習性,一旦這麼張開蚌殼攤著,在內心感覺上簡直和脫得赤……稽核不許描述的形容差不多。
其實她衣服完完整整,淡藍的長裙很漂亮。手腳也沒限制,可就感覺沒地方放,抱成一團都阻止不了那種羞恥感。
這完全是自己內心因素,在羽人看來簡直無法理解她這種奇怪的情緒。她張開蚌殼,外表看去就跟羽人張開羽翼是完全一樣的性質,人家羽人天天張開羽翼,大方開朗,還覺得這是非常美的表現,誰能想到這貨張著一副漂亮的“羽翼”,居然是感覺羞恥?
又不是脫你衣服,在想啥呢?
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羽人和蚌女更是完全不同物種,相互理解太難了。
“媽媽她好奇怪誒,她為甚麼要縮起來啊?”
“是啊她臉都紅透了,有誰欺負她嗎?”
“不知道誒……她有點矮,可能覺得太矮了很羞愧吧。”
秦弈在暗處聽得差點笑噴,神特麼有點矮,人家安安雖然不高也有個一米六幾,對於一個軟妹子來說這個身高可算不上矮,是你們羽人太高了,動不動一米七幾,羽裳都快一米八了,個個模特身材瘦高個,去鄙視人家軟妹子……
其實人家某些地方比你們大的說……羽人普遍不太大,只能算適中,與身材比例一比較反倒顯得小了,人家安安的比例看起來更大……軟軟的,漲……
唔,不對,想到哪去了都……這是在教徒弟,是在打消她內向的性子,是為了表演需要大方!不是為了對比身材的,嗯。
安安的臉色通紅似血,感覺燙得都快燒起來了,旁邊羽人們的指指點點還在繼續:
“她在幹甚麼啊,為甚麼站在我們聖殿門口杵著?”
“不知道,聽說是被姑爺罰了。”
“神使大人為甚麼罰她呀,是伺候得不夠好麼?”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