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閃起光芒,流蘇已經開始吸收。
秦弈嘆了口氣:“你放棄截流,出來商議,就沒想那麼惡劣,幹嘛還要說這種話啊?”
流蘇一邊吸收著藥力,一邊淡淡回應:“我如今終究要依託於你,你若陷入麻煩,對我沒好處,不得不多考慮幾分。”
秦弈忍不住笑了:“只是這樣?”
“當然是這樣啊,你以為我是為了你啊?有誰不是為了自己。”流蘇終於吸完了藥力,一溜煙進入了戒指。
秦弈道:“我不是啊。”
上次就想說了,覺得肉麻忍了下沒說,這次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
可流蘇已經進入了狼牙棒,再無聲息,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
“傲嬌棒。”秦弈撇撇嘴:“連想吃個丹都要解釋這麼多,還說只在乎自己。”
狗子用力點頭。
真不在乎,怎麼可能是這個表現哦……咱狗爺差點三顆丹都一股腦兒吞了,管你們那麼多?
狗子很驕傲。
秦弈可不知道躲在丹爐裡的狗子在想啥,他自己掂著剩下的那枚丹藥沉吟。
無相之丹只不過是對它等級的籠統稱呼,實際上此丹無名,丹方都是流蘇配合著尋木之心和自身傷情量身定製的獨門新款丹。當然,雖是量身定製,東西檔次擺在這裡,對其他很多狀況都能生效,比如對狗子彌補能量之本就很有價值,對別人同樣也有價值。
最大的價值在於,有助於感悟無相之境,畢竟這真的是無相丹,渡過無相大天劫的,必然會有大道之悟在其中,對於衝擊無相門檻有一定的助推作用。
雖然不是肯定能幫人無相,不存在那種東西……除非是道果。
這個丹藥……已經是誰都會搶破頭的東西了。
只剩一顆,秦弈沒打算直接給誰用。目前最適用的是丈母孃,可有一說一沒誰會孝順丈母孃到這份上,理所當然是留待將來身邊的妹子誰先達到門檻就給誰用了。
或者……可以成為某一位龍子的重要交易條件,對於此番迷局說不定有著至關重要的價值。
正在沉吟,他忽然敏銳地感覺周遭氣息有了些變化。
原本濃郁澎湃得能讓人醉氧的生命氣息,明顯地開始減弱。
秦弈豁然抬頭,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綠色樹葉慢慢地開始變得有些枯黃感。
沒有徹底枯萎變黃,但那顏色的黯淡卻已經很明顯了,就像是……明明身處春天的朝氣裡,卻忽然看見了秋天。
周圍影影綽綽,羽人們正在急速接近,羽飛綾第一個抵達,失聲道:“秦弈,你這幾天到底在這裡做了甚麼!”
秦弈還沒回答,羽裳和其他強大的羽人都陸續到了,所有人都看著丹爐不說話。
你特麼真在樹上煉丹!
雖然以他目前的實力能用出來的丹火肯定燒不動建木,但給人第一觀感就不太好。
這種觀感再配合現在生命氣息枯萎的事情,人們的反應就是那兩團恐怖無比的氣旋,吸收生命能量跟不要命似的。
看人們的表情就知道,幾乎所有人第一反應就是,聖木的枯萎必然和他有關。
狗子在丹爐裡幽幽嘆息:“早就說了,會被人當成我們吸的……你還不信……”
秦弈差點沒捶死它。
我那是不信嗎,我那是沒想到過你們惹起的異象居然兇殘到那個程度啊!
這下怎麼辦?
第660章其實是功臣
秦弈一時也沒說甚麼,只是先收起了丹爐,又慢慢把布在周圍的陣旗收了起來。
羽裳眼睛一亮,立刻跑了過來抱著秦弈的胳膊:“夫君是佈陣防了火的,他才不會亂來呢。”
秦弈笑了起來,揉揉羽裳的腦袋:“你這麼說就夠啦。”
言下之意,別人信不信無所謂,老婆信就行。
唔……羽人們被提醒,看了看陣旗也沒說甚麼,雖說他也燒不動建木……但有預先佈防,給人的感覺確實也好了些,說明不是個不管不顧的熊貨,對聖木安全還是放在心上的吧。
羽裳的信任讓秦弈心情舒坦了很多,思維都更靈醒了起來,笑道:“不知道諸位有沒有想過……自家聖木不是這麼一棵樹,它的生命能量是貫通主幹的,此乃天地之木,生生不息。別說那倆黑白氣旋了,再來十個也吸不幹的。”
其實羽人也很困惑。
建木能被吸枯萎?這怎麼可能?
多少族群在這裡盤踞,其中龍子還有無相,大量乾元,足足依託建木修行了十萬年了。早年燭龍在此,人家還是開天之龍,照修不誤,連一點氣息衰退都沒有過。能被兩個黑白氣旋就吸枯了?
開甚麼玩笑呢?
建木真能枯萎,說明是整個主位面要出問題,就像幽冥崩碎的前兆,這怎麼可能會是一個暉陽修士辦到的事情?
然而枯萎實實在在的在發生,能怎麼解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個枝幹的能量被吸收過度,主幹來不及彌補。雖然這個可能性也小的可憐,但真是唯一能想到的解釋了。
與自家族群生存息息相關,羽人們沒有辦法拍拍肩膀說你能力不夠肯定不是你,算了算了。
她們即使願意相信為她們帶來鳳羽的秦弈,也必須把事情搞清楚。能夠不當場暴走發作,已經是秦弈在她們心中很有地位的緣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