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忍不住笑出聲來。
穿越以來,走南闖北,常常都能得到大開眼界不虛此行的感覺,太有意思了。
值得入畫。
兩人落下島中,羽裳頗有經驗,直接帶著秦弈到了一角,有一片帳篷群,造型正是蚌殼狀。
外面有幾隻蝦兵蟹將在擺攤,賣各類珍珠。看來蚌女自己不拋頭露面,是僱傭其他種族幫忙打下手。
秦弈看了看四處攤點的珍珠,倒也挺有意思。其中有僅是裝飾的,也有頗具些神妙的藥用或者法寶用品,比如他認出有一種研磨之後可壯膽氣的,對於需要肝膽磨礪的修士頗有價值。
恍惚間想起小時候的廣告詞,吃了珍珠粉,甚麼都不怕……話說蚌女既然有這個,為啥她們自己還那麼膽小……
這些珍珠裡,居然還有不同效用的天然寶貝,掛在身上就有清心明目之類效果,琳琅滿目頗有意思。
秦弈目光一時逡巡在各類珍珠上,松鼠收集症發作,又想買一些收著。就聽羽裳在對看門的魚人說道:“羽人族羽裳,求見此地蚌女管事。”
羽裳的名號讓這邊蚌女帳篷群都有些騷動起來,不少魚蝦蟹都站了起來,神色尊敬。
羽人族確實是這禁地海域之內的強悍族群,羽裳還是族中聖女,地位非凡。有點像神州那邊,明河走出來說天樞神闕明河求見某某,得到的反應差不多……
很快一間主帳篷裡就傳來弱弱的女聲:“原、原來是羽裳聖女。聖女請進……”
羽裳帶著秦弈就要入內,那女聲又弱弱道:“男、男的,隨從就不要進了。”
隨從……秦弈籠著手無言以對,你還不如說妖妃,反正習慣了。隨從甚麼的,我不要面子的嗎?
羽裳柳眉一挑,就要發作。秦弈忙拉扯了她一下,低聲道:“算了。我進不進又沒關係,你去談事,我看看外面這些貨物,有些興致。”
羽裳撇嘴:“夫君就是人太好了。”
秦弈笑笑:“小事而已,大家和和氣氣不好麼?”
羽裳抬首:“本聖女自家夫君,留在外面被人狗眼當隨從,沒有這種道理。”
裡面的聲音變得驚奇:“夫君?”
羽裳應聲道:“幹嘛?你也想嫁啊?”
裡面的聲音沉默片刻,低聲道:“失禮了,那就都進來吧。”
羽裳似笑非笑地斜睨秦弈一眼,壓低了聲音:“夫君容貌英俊,說不定那蚌女一見就盪漾了。”
秦弈在妹子面前無往不利,也有那麼點飄,暗道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呢……
他當然也沒這麼不要臉地說出來,只是抹了抹頭髮,矜持地不說話,跟著羽裳進了主帳篷。
剛剛走進去,秦弈就嚇的一個激靈,甚麼飄意都被錘到泥裡去了。
一坨肥碩無比的蚌女坐在主座上,一對蚌殼跟個小夾襖似的夾在左右,渾身的贅肉都快擠出來了,臉上五官都快被擠得看不清,肥嘟嘟的腳伸出來,感覺像那啥形狀……
蚌女打量著秦弈,咧嘴一笑:“羽裳聖女的夫君果然英俊。”
羽裳有些呆滯地看著她。這怎麼和想象中的蚌女不一樣啊喂……
秦弈差點沒給自己一耳刮子。
YY了半天的蚌女……光知道世上有蚌女,卻忘了世上還有象拔蚌!
第634章多寶姑爺
戒指裡流蘇和狗子各處打滾,差點沒笑出內傷。
它們對秦弈可太瞭解了,不像羽裳還被表面所惑,真以為秦弈只是想見識見識,它們知道秦弈心中沒點YY的念想才見了鬼。
這就叫老天開眼,讓你不做好人。
看秦弈呆滯的表情,流蘇簡直爽到了骨頭裡,如果有的話。
秦弈都沒心思跟它們吵架,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坐在一邊,聽著羽裳和象拔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對了忘了介紹,象拔蚌有名字,叫珠兒。
聽著這名字,秦弈的面龐再度抽搐了一下,縮在一旁更蔫了。
“聖女要的是海蜃珠?”
“是的。”羽裳揉了揉臉頰,認真回答。
“海蜃珠在我們這裡也很珍貴……”珠兒認真道:“若是不靠這種海天之蜃,我們沒有安全感。”
羽裳暗道至少你應該很有安全感……這話不好直說,只是道:“但據我所知,此物也不是那種不得外借的聖物之屬,而且好像也有多枚,少了一個也不會影響甚麼。還是可以商量的吧?”
珠兒沉吟片刻:“若是單人求購,是肯定沒得商量的。可聖女身份如此,算是羽人族與我族的重要交換?”
羽裳正色道:“是。這是我族的重要交換,閣下有甚麼條件大可提出來計議一二。”
珠兒陷入猶豫。
海蜃珠雖然不是那種不得外流之物,以前也還進貢給龍子過,但是一般情況她們也是不想外流的。東西貴重不貴重另說,主要是擔心別人能透過海蜃珠的解析,把她們族群的蜃景隱藏給破解了,那就很麻煩。
但羽人族是強大族群,又是聖女正式上門求購,她們也不想硬邦邦的得罪。
她的身份也不夠決定這種要事,要麼讓羽裳去族中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