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屁用!”太朴子再度祭起了魂燈,與此同時一把木劍飛起,打算拼命了。
兩個怪物狂吼著,直撲而上。
正在此時,一道火焰無聲無息地在怪物身前湧起。
“轟”地一聲,兩個怪物同時變成了灰燼,又在空中慢慢凝聚。
陸龍亭太朴子同時大喜:“秦弈!”
兩道靈魂小箭,一先一後地射在了兩團正在凝聚蠕動的灰燼之中。
場面似乎停頓了一下,似有鬼臉在空中淒厲地嘶嚎,繼而消失不見,灰燼也無聲無息地飄然消散,彷彿從來不曾存在一般。
“這兩怪物很簡單的啊,怎麼把你們折騰成這樣?”秦弈帶著程程李青君飛速接近,一家子表情都很奇怪:“你們被誰施加了弱化術嗎?”
太朴子很是無語:“你沒遇上過變成別人樣子來騙你的?”
“遇上過啊。”秦弈道:“剛才遇上太一宗的那誰,見面就喊師弟,誰跟他是師兄弟,他不弄死我就不錯了哪來的熱情?事出反常必為妖,老子一腳就踹他臉上了。”
“……”
太朴子陸龍亭面面相覷,這才想起秦弈跟任何人都沒交集,應該說跟任何人都是仇家才對……他們修行百多年,同道認識的人並不少,各種情面還是有的,才會鬧出各種麻煩,可對秦弈來說完全沒有,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對手。
“我最熟的兩個人就是你們了,正好一起走,後面遇上誰都我來處理。”秦弈摸出兩粒丹藥:“快點療傷,我給你們護法。”
隨著話音,程程一揮手,兩道光華落在兩人頭頂,強力的滋養恢復之效湧遍全身,兩人大喜過望:“五氣歸元術!有此術相助,我們能恢復得很快。”
秦弈道:“所以說,戰鬥組隊必須帶大奶。”
程程挺胸,李青君神色鐵青。
太朴子服下一粒藥,目光落在剛才灰燼散去的地面上。
那裡有一顆小珠子。
“此物就是剛才怪物想騙我拿的東西。”陸龍亭強忍著不去看自己師妹跟別人爭風吃醋的神色,轉而道:“如今看來,這珠子是邪物,可能他們被附體就是此物作祟。”
流蘇的聲音在秦弈識海響起:“這是幽魂珠,留著給我吃。”
秦弈:“???”
“此物用來祭煉一種丹藥,到時候對我恢復對症,我吃了它,大概就可以有乾元級魂力了,只不過輔材難尋,先留著再說。”
秦弈這才想起,流蘇需求的不僅僅是重塑身軀的物品,它的復甦也停滯很久了,因為對症之物難尋。
想不到這次冒險,居然真對流蘇各方面都有大用。
只不過這隻貓可真難養啊……
第424章兵臨
主祭臺內。
周圍有幾個血色氣泡,包裹著幾個各宗弟子,昏迷其中,看似還沒死,是被生擒在這。
祭臺上似是有個血色的刻紋,刻度正在緩緩上升。幾個巫師聚精會神地看著刻紋,神色很是嚴肅。
在外他們作謀算宗弟子打扮,連面貌都有少許改變調整,此刻卻披回了巫神宗祭袍,面目也回歸了原樣。如果此時被別人看見,大概會以為謀算宗弟子死了,這裡徹頭徹尾都是巫神宗的陰謀。
這種甩鍋是題中應有之義,避免謀算宗任何被質疑的可能,與天下為敵的事天機子可不想擔。鄭雲逸跟在這裡,本質上也是一個督軍。
他們不敢殺鄭雲逸,天機子可是有神念附在寶貝徒弟身上的,他們不得不接受監督。
鄭雲逸正在破口大罵:“這就是你們的謀劃!莫名其妙的甚麼怪物,殺戮根本無法控制,你們需求的殺伐會超標。這就算了,還差點連我們都殺!你們到底會不會算?”
為首的黑袍巫師也有些尷尬地回應:“這是位界特性久而久之自然形成的東西,連幽魂珠都是新近凝成……若是沒有生人入內,也不會激發……”
鄭雲逸沒好氣地看著他。
“殺伐超標,倒是止住了。”黑袍巫師看著刻紋,低聲道:“有人在各處救人,止住了這番殺戮……可能是秦弈?也就他有此手段。”
鄭雲逸冷笑:“還得感謝秦弈救人,否則出手救人的就是我們自己了,可真是滑稽。”
這種血祭分兩層,第一層次是殺戮血肉填充,啟用祭臺能量,這已經達標了。
第二層是需要用活人生祭,還需求嚴格的儀式來達成召喚,不是在外面隨便殺一通就可以的。
此番進來的,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二十人。已經死了六七個,他們趁亂捉了幾個,還有八九個在外面。儀式可是需求十二支之數,要是任由那些怪物亂殺下去,他們連需求的活人數目都不夠用了,那才是真尷尬。
鄭雲逸心中也很是蛋疼,原本他是建議秦弈悄悄摸過來,伺機搞事的,結果秦弈那俠義性子,還加上個李青君在側,顯然無法坐視別人被屠戮,還是一路救人救過來了。如此大張旗鼓自然談不上甚麼暗中行事,挺不合算的。
這祭壇還有陷阱呢,真不知道秦弈那貨闖進來會不會踩。
何必呢,那些人也和你秦弈沒甚麼關係甚至有仇,你就見死不救就行了。死的人多了,活人不夠,讓這幫巫師蛋疼去不是挺好……
鄭雲逸沉吟片刻,忽然道:“你們這種謀算水準,我不放心。原先說此事以你們為主,我只是配合,所以很多細節並沒有問。如今看來,你們最好還是把一些事說清楚,免得又生變故。”
巫師愕然:“我們已經知無不言了啊。”
“至少你們沒告訴我,巫神宗和你們排斥的根源以及程度。假設你們做的事,會導致他們想做的事無法實施,那他們潛進來破壞的可能性你們考慮了麼?”
“這是不會的,我們之所以能夠安然離宗,就是巫神宗認為我們勢孤力弱根本成不了事。甚至還嘲諷過,若我們能成事,他們敞開大門歡迎我們回歸。”巫師神色有了些猙獰:“我們之所以堅持,不是為了回歸,只是想看看那時候他們的表情。”
鄭雲逸問道:“血凜幽髓是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