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的呼吸漸漸急促,臉頰變得通紅。
心裡卻知道了秦弈這麼做的原因。誰撩誰,誰征服誰,大家果然是心有靈犀,互相在爭取主動。
不過今天的秦弈確實和往常不一樣,那妖力釋放的野性殘留對他絕對有所影響,原先的他一副君子臉,肯定沒有這麼情趣。
秦弈擺好了她的腳丫,又伸手上行,逐漸找到她的小腹:“這裡,收一下,丹田膻中天靈成一線,與天地垂直……”
一邊說著,手指便慢慢從說過的所在一路輕劃上去。
程程渾身都抖了一下,瞪著眼睛不說話。
遠在某處洞窟門口,妖身程程正在罵人:“你們號稱精研禁制,就這點能力?此窟並非遠古殘留,而是妖劫之後的前輩之窟,這種近古之法都破不開,要你們何用!”
一群妖怪被罵得唯唯諾諾,夜翎毫無形象地坐在角落吃瓜。
正在程程發飆時,她忽然渾身一抖,俏臉迅速通紅,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了:“先、先饒了你們……去、去妖城懸榜……散、散會!”
第336章秦弈的攻擊性
錦繡坊,程程已經癱在那裡,那裡還有甚麼坐成一線與天地垂直的力氣?
秦弈手裡不知道何時多了個肚兜,輕輕一嗅:“你說給我的哦,我就收下了。”
他竟然在程程衣物完好的情況下,從內部解了肚兜悄悄抽了出來。可想而知這個過程裡手頭有多少柔滑的旖旎,程程再狐狸精也是個未經人事的,如何捱得住?
肚兜抽出來的同時,她也彷彿全身力氣被抽走似的軟綿綿靠在他身上,嘴角抽了抽,竟然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所以在秘窟之外的程程為何有那樣的表現,也就昭然若揭。
繼而眼睜睜地看著他把肚兜收進戒指。她程程最喜歡的純白色織錦,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淡粉色鴛鴦肚兜放在了一起。
彷彿宣告了誰才是誰的妃子。
“不公平。”程程忽然開口,聲音裡有了些鼻音:“你這是欺負女人天然吃虧。”
“公平這兩字從大王嘴裡說出來可真滑稽。”秦弈依然在她身後,輕輕擁著:“大王仗勢欺男的時候,怎麼不說公平。”
“我甚麼時候仗勢欺你了?”程程抽著鼻子:“不就是威脅你兩句嘛……”
“是哦,大王就沒想過這男人剛剛出生入死救了大王的命,回頭居然還威脅起來了。”
程程不說話了,過了好一陣子才輕聲嘆了口氣:“好吧,現在你欺負回來了,滿意了嗎?”
秦弈道:“不夠滿意。”
程程恢復了正常狀態,轉頭笑道:“你也就只能欺負我這人身了,有本事你對我妖身再來一次,看到時候誰欺負誰?”
秦弈笑道:“怎麼,你想收藏我的褲頭?”
程程臉紅紅地啐了一口:“沒你那麼不要臉,這種收集癖可真是君子所為呢。”
秦弈有些尷尬,吶吶道:“有些是被動的……”
“也不錯啊。”程程眼波流轉,忽然笑道:“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到我妖身的肚兜。”
秦弈微微一笑:“好啊,那你修煉先,我睡覺。希望我醒來之後,你已鳳初。”
程程目光如水地看著他,知道他這後半句話倒是真正的好意。秦弈一直都希望她的人身不那麼虛弱,當然是為她好。
只是前半句話有點奇怪,他好像在等甚麼?
……
秦弈的睡覺是真睡覺。
他知道自己被妖力弄出了一些不好的影響——嗯,其實好不好也兩說,對程程的攻防遊戲,如果一直是原先放不開的君子樣,恐怕要大敗虧輸。偏偏釋放了一絲野性,放得開,能主動進擊,好像還有利得多……
而這種野性的好處,也不僅僅是感情攻防這一件事。
妖城的氛圍就是如此。
你有理或是有禮,都沒意義的……人類社會可能敬你君子一丈,妖城不認這些。
妖城認的是強勢,無論是力量強勢,還是心態強勢。妖之間講的就是上下征服,最原始的叢林構成。
這還是被程程潛移默化改了些風氣,否則會更明顯。原屬虢囂二國的地界進去看看,肯定與白國不同。
在這裡混,需求的本來就要有主動性、攻擊性,甚至是越強越好。文明,禮讓,道德,在這裡都是無用的自我束縛,只會讓你吃虧。
秦弈的沉睡,是在一定程度上保留這一絲被釋放的野性。因為他的意識習慣太強烈,清醒時很容易把這野性壓制回去,沉睡反而能留存久一點。
又不想再回地脈去,怕過猶不及,反而被影響得變了個人,那就糟透了。
還是睡覺好點。
就連這睡覺,都已經是攻擊性。他直接睡在程程榻上,某種意義上本就是一種侵佔。
程程偏頭看著他睡眠的模樣,彷彿看穿了一切。看了好久,她伸手輕撫秦弈的面龐,低聲道:“你在別人面前,有在我面前這麼要強爭勝嗎?”
流蘇聽見了,想回答她:你好,有的。
青君不願隨他走,他就自己走。明河求道不要他,他就要摘星辰。對居雲岫似舔實攻,抽人肚兜的事兒可是從居雲岫開始就駕輕就熟。對孟輕影亦然,在地宮裡摸人家可是他主動的,纏綿鍾內弄清影,把人家都弄得站不起來。
只不過往日他心態平和,性子恬淡,看著就不像是爭強好勝的人。而在妖城、在程程的對局之中,自然更突顯出了那份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