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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2022-07-06 作者:姬叉

之前秦弈偷學過皮毛,那是大歡喜寺賜給外門的入門篇,這一份可是全本啊……

採補是損害對方以肥自身的行為,不可取,但說不定可以借鑑參悟出正常的雙修和合法門呢?不對不對,看中這功法絕對不是想要這個,而是裡面的各類精神秘術很值得研究,嗯,就是這樣。

第264章戰堂初立

“賢侄如何?”見秦弈一直在打量各類物品,嚴殿主也有些羨慕嫉妒恨地道:“有獨立資源倉儲的,除了四大宗之外,現在額外多了個戰堂。宮主這簡直是讓賢侄開宗了……”

“沒有沒有。小侄這點修行,給各位峰主塞牙都不夠,開宗,開甚麼玩笑呢。”秦弈嚇了一跳,急忙撇清。

這話要是說出去被其他各宗聽見了可就很容易遭忌。杜平生那些人不可能沒有自己開宗的想法,畢竟吃喝嫖賭這類的其實各自差距很大,修行並不是同系,只是單獨開宗不現實,才根據“都是俗人成一鎮”的意思放一起罷了。

要是他這麼個半吊子武修能開宗,別人為甚麼不能開?

到時候才叫大亂。他泡了居雲岫已經很遭恨了,可不想迎風臭十里。

何況他也沒任何開宗立派的念頭,麻煩事多得要死,吃飽了撐的。

見他謹慎的模樣,嚴殿主笑了一下,轉頭看看旁邊沒人,又壓低聲音道:“賢侄也不用那麼謹小慎微,宮主雖然養傷,卻並未失去掌控力。否則你這戰堂本來就已經很遭忌了,為何沒人說句話?”

“嗯?”秦弈奇道:“還有內情?”

“宮主不知道哪找來個乾元友人,人雖然沒來,但一縷神念寄於宮中,算是守護吧。既不會惹大家排斥,也是壓著別人不敢亂來,否則天知道有誰會變成第二個天機子?”嚴殿主笑道:“宮主看著大咧咧,心思細著呢。”

秦弈很是驚奇:“大家都知道?怎麼沒跟我說呢?”

“賢侄這就不聰明瞭。當面跟各宗主說,那叫警告,這般透風而出,那叫大家心裡有數就好。”

“嘖……”秦弈很是無語,枉他和居雲岫還為此討論了半天,都覺得有些心虛,結果宮主早有準備了:“話說他哪又找來個乾元,居然肯費心費力幫他鎮宮……”

“誰知道呢,到了他們那種境界,有些同級朋友也是正常的吧。”嚴殿主笑道:“所以很多人憂慮現在宮中無乾元,其實是有的,真有戰事,這縷神念可就成神臨了。”

秦弈心中暗暗佩服,既是佩服宮主想得周全,也是佩服乾元級的大佬資源和眼界不一樣。

低階別的人去揣測大佬,很容易變成皇帝的金扁擔。天機子也是吃虧在這裡,暉陽看似不錯了,終究沒有自己獨鎮一方,也沒到乾元這種神念遨遊隨心所欲的程度,所知所見還是差了不少。這又如何能謀得了宮主呢?所以在宮主眼裡,天機子始終只是一條鯰魚罷了。

也難怪嚴殿主他們依然春風滿面。他們不過是琴心甚至鳳初修士,所有權力來自於宮主,要是宮主真的失去掌控力,內務之類的部門暫且不說,他執法殿還執個屁的法……

這麼一想秦弈自己的腰桿也挺了三分,原先還覺得自己這個戰堂堂主說話會不會沒人聽,這麼看來聲音還是很粗的嘛。

“所以,我要哪裡去招人?”

“宮主的意思不是說修行歸各宗,戰時由你統籌麼?招甚麼人?”

“不會就我個光桿堂主吧,那單獨劃個這麼大的區給我幹啥?看倉庫也要人啊!”

“內勤人員不是說好了醫卜謀算殘餘麼?”

“真要做這些舊對頭的上司啊……”秦弈有些頭疼:“一共有多少人?”

嚴殿主丟過一本名冊:“醫、卜、算各支都有留下十幾二十人,合共五十多。謀宗一人都沒留,全走了。”

“等等……謀算不是一起的?”

“算,原本是術算。只是這玩意要悟道好像很難,後來也沒甚麼人了,於是和謀算並在一起說了,其實是兩支。”

“原來還有玩數學的!”秦弈很是吃驚:“這學科在仙道怎麼用?”

嚴殿主斜睨著他:“賢侄,你入門快一年了吧?”

“快了……”

“對仙宮瞭解得沒比外人好多少,你的心思全在你師姐身上了嗎?”

秦弈面紅耳赤,迅速轉移話題:“我去看看我的內勤人員……”

嚴殿主陪他走向戰堂主殿,笑道:“賢侄也不用憂心,都是些低階弟子,最高的幾個都才琴心初期,別的一水鳳初。”

“這才憂心好嗎,這叫甚麼戰堂,這叫兒童團啊!”

到了主殿,就看到幾十個人排排坐吃果果一樣坐在那裡,全是道士裝扮,有的鬍子都一大把。見到秦弈進門,都有些憂色。

這幫人也是挺慘的了,大概修行跟不上,和謀算宗高層關係想必也不咋地,沒有跟著去也沒被帶走。無奈留在這裡卻又不知所措,自己的宗系沒了,無枝可依,修行只能靠典籍,資源還不知道哪來。

聽說劃歸新的戰堂,好歹算有個歸依,結果戰堂堂主是秦弈……

身在醫卜謀算,哪怕邊緣化也知道自家派系兩三百年都在圖謀琴棋書畫,結果讓秦弈來當他們上司,這日子能過?

再說了,秦弈是個武修加上琴棋書畫輔修,大家根本不是一路的,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在戰堂打雜了。

一群人都覺得人生充滿了灰色。

秦弈在他們面前立定,按規矩本來也該喊一聲“堂主”,可人們嘴皮子蠕動了一下,喊不出來。

秦弈也不以為忤,掃了一圈發現就坐在自己面前這位中年長鬍子道士修行最高,居然高達琴心三層!便問:“這位如何稱呼?”

那道士硬著頭皮道:“貧道西陵子,與秦……與堂主同輩。”

“西陵子,和西湘子怎麼稱呼?”

西陵子暗道一聲完了,果然衝著私怨來了,無奈回答:“西湘子是我師兄。”

“你怎麼沒隨他走?”

“早年和西湘子爭奪醫宗峰主之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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