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平日裡,很多人能幫一把也就幫了,可在這個時候,卻是沒有多少人敢隨意行動的。女人對於眾人的冷漠感到心冷,一陣尖叫後轉身就衝入了林子裡。
一直抱著娃娃的易唐把孩子還給了娃娃的父母,囑咐了老婆婆不要單獨行動後跟著女人進了林子。
司機哀嘆一聲,心一狠,招呼了幾個年輕人也跟著進了林子。
女人在林子裡瘋跑,一邊跑一邊喊著兒子。那雙走了這麼長的路,磨的她腳出了血都不願意脫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她甩去了哪裡。
大概是念子心切,女人展現了超人的體能,一群大男人追在她身後都追的一身是汗。再加上這林子裡泥土鬆軟、雜草叢生,大家又對此地地形不熟,追了老半天都沒人能追上跑在前面看起來還越來越遠的女人。
直到女人的聲音完全消失,大家也聽不清女人的呼喊聲到底從哪裡傳來的之後,司機終於放棄,帶著那幾個跟他一起進了林子的年輕人走了回去。
司機帶著幾個年輕人回去了,可易唐卻一直沒有回去。老婆婆瞅了半天都沒有看見易唐,神情露出明顯的擔憂,她就伸手去拉司機的袖子,卻在快要碰到司機的時候被司機反she性的一巴掌拍了開。
在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後,司機略帶尷尬的說,“不好意思啊大娘,這兩天我也有點jīng神緊張。”
老婆婆點點頭,又搖搖頭,沒有跟司機說這個,只是問道:“剛才在你們前面跟著那個大妹子一起跑進林子裡的小夥子哪裡去了?”
司機想了想,知道老婆婆說的是誰,不過也只是搖頭。
老婆婆又問了好幾個進了林子裡的人,得到的都是冷漠的回應,所有的人依舊很介意易唐沒有阻止他們吃人肉的事情,更何況是在這個“死神就在我們之中”的時刻。這一群人中看來看去,一直都是看起來毫不láng狽甚至從容的易唐,有被懷疑的價值。
老婆婆找來找去,最後找上了j。老婆婆的一輩子經歷了很多事,看的人也多了,這麼一車的人中,除了易唐大概也就是j最厲害了,加上之前易唐提到過j幫過的忙,老婆婆想著,也許j能幫忙找找易唐。
可在j這裡,老婆婆依舊砰了壁。
j在聽了老婆婆的請求後,依然壓低自己的帽角,嘴巴彎著,那是一個毫不在意的笑容,“老婆婆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說完j就走開了。
而看著j離開的背影老婆婆的心都冷了。
老婆婆跟在眾人的身後慢慢的向s市走著,司機說,以他們這個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能到s市了。一路上司機都是這麼說的,再說也不能更多的激起大家的動力了。
更加可怕的是,那個女人失蹤的兒子屍體再次出現在了眾人前行的路邊,這一次更是明晃晃的掛在了馬路邊的大樹上。
老婆婆看著那還是個半大不小孩子的身體就那麼被吊著,偶爾隨著chuī過的風晃dàng。她就低下頭默默的祈禱了起來,她捂著胸口,在胸口位置衣服的內口袋裡有著她老伴的遺像。老婆婆看著這些神情崩潰甚至麻木的乘客們,覺得自己大概會跟這些已經死掉的人一樣,死在這條路上。
只是希望,易唐那個好心腸的小夥子能夠活下來,不要也已這樣的方式出現。
一路走啊走,接連又莫名失蹤了幾個人,屍體也以同樣的方式出現在了前面的路邊上。還剩下來的活人只有七個,這還是帶上那個熟睡的嬰兒。
依舊有人死,就說明“死神”依然在。剩下來的七個人中有老婆婆、嬰兒極其父母、j、司機、被老闆捉走後唯一活著回來的那個年輕人。
司機已經不再說甚麼鼓勵大家的話,所有人都是沉默的,每個人都在相互猜疑。老婆婆因為是個眼看都快埋進土裡的人,針對她的人反而少。
到了這個時候最後失蹤的那個體弱女孩的屍體被吊在樹上的場面激化了眾人之間緊繃的氛圍,除了老婆婆以外的六個人就這麼在大馬路上打了起來,並且在相互指責中,司機突然就掏出了一把手槍來給了在場人中的男性每個人腿上一槍。
司機的表情完全區別於這一路上所表現出來的可靠,而是一種戲謔又殘忍的彷彿遊戲到了末尾時的興奮混合著意猶未盡的感覺。
司機:“旅途就要結束了,我們的遊戲也該有個結尾了。”
男人們失去了行動力,女人又攝於司機的威脅不敢動作,老婆婆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何談逃跑。
司機用一種亢奮的語調開始敘述他在離開了那家旅館後的所作所為。
司機走這條長途已經很多年了,對這一條路周圍的環境也都熟悉的很,他殺過人也犯過案,只是隱藏的很好也都是有計劃的,反而從來沒有人發現過。但他在經歷了黑店旅館的事情後突然就想拿剩下來的乘客們玩一個遊戲,一個看著所有人彷彿困shòu一般掙扎絕望的遊戲。
他靜心計劃好時間,故意在拉長了的隊伍中前後移動,以此給自己爭取即使離開了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人懷疑的印象。
他創造出一個可靠的形象,然後以此獲得大部分人的新人,將一部分人就這麼誘匯出了人群,打暈了他們,再以自己對這裡地形的熟悉故意把這些人吊在眾人前進的路上。以此刺啟用著的人,讓眾人相互懷疑、更加絕望,直到快要到達終點,結束這個有趣的遊戲。
司機以一種遊戲勝利者的姿態跟還活著的人分享自己的樂趣,接著他就毫不猶豫的抬起了手槍瞄準了抱著娃娃的那個母親,搭在搶上的食指微微彎曲……
“砰地一聲”司機面露不可思議的捂住了自己中了一箭的右手肩甲,他握在手裡的槍支也掉到了地上,被娃娃的爸爸一下撲了上去抓了去。
易唐帶著一群應該已經被吊死了的乘客從山林中走了出來,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自制的簡陋弓箭,能夠用林中有限的資源在段時間內整出一把弓箭來,也是不易。
易唐的衣著依舊規整,面上還是掛著未曾消失過的笑容,他帶頭走了出來,輕輕拍了拍掌,很給面子的說了一句:“確實jīng彩。”
而那些跟著易唐走下來的人全都彷彿惡鬼一般看著跌倒在地的司機,緩緩的靠近,然後就撲了上去。
受了搶傷在地上跌坐的幾人全都用不解的目光看著那些“活生生”的憤怒的正“生撕”司機的眾人,最後都把目光轉向了易唐。易唐對此只是簡單的說:“他們並未死透,我跟在後面把他們都救了回來,還好司機師傅只是把他們吊了起來。”
中槍的幾人一邊呆呆的點頭,一邊捂著自己腿上的槍傷。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地上司機身上時,易唐突然再次一箭出手,這次被she中的是應該已經中槍卻突然就爬了起來正往林中跑去的j。
箭從j的腿上穿了過去,這一次可傷的結實,易唐邁步來到j的身邊,慢條斯理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紙,緩緩展開,遞到了倒在地上的j面前。
易唐笑著說:“難怪你一直帶著帽子,原來是在案逃犯啊,而且犯下的案子可真不小呢。還有那三個混子,好像是你把他們引給司機師傅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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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番外背後及後來
高牆之內的警鈴響徹天空,等到那些那些獄警們追出來的時候,他早已經身在千里之外。一切事情都按照他所安排和計劃的那般緊密連線。
這不是j第一次越獄,他冷靜的躲藏、改頭換面,給自己辦一個真假難辨的新身份證,從一個市流竄到另一個市,只要跑到了南邊,他就可以輕易擺脫那些鋪天蓋地的追捕。
來到a市,他順利的拿到了早就託人準備好的前往s市的車票,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只要到了s市,他的行程便到了終點。
a市是國內非常國際化又魚龍混雜的一個城市,每日裡來往的人流量都非常多,警察們根本找不到在眾多人流之中的他。在成功上了大巴後,j的心中略微放鬆了不少,但還是警惕的坐在後排,這個位置使得他方便隱藏自己,也方便將整個車廂收在自己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