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雅嗤笑一聲說:“言情?也不錯啊,那你去勾引那個不能說名字的人好了!”
江璐有點慢半拍:“你是在說伏地魔?”
徐博雅:“……我說的是ghost的老闆。”
秦濃放緩聲音說:“算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說吧。”
說完,又要拉著江璐離開,江璐皺著眉說:“所以說到底為甚麼要帶著我一起走?我還有事……”
“現在沒有甚麼事比命更重要了。”一直沒說話的宋修遠開口了,語重心長道,“江璐,你這麼長時間沒出門也沒被喪屍抄家真是太幸運了。”
江璐面癱的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睛裡凝著一點費解:“喪屍?”
宋修遠表情空白了幾秒說:“是這樣的……三天前我們本來是要同學聚會的,就在前面不遠處的ktv,但夜裡出來之後發現街上有許多可疑的人……不,不能算是人了,是喪屍,很多人被咬了,就我們四個人逃了出來,當時場面很亂,電視還有訊號,在公共區域播放著緊急新聞,直升機接走了很多幸存者,可還是有很大一部分因為喪屍的數量越來越多而沒來得及逃走,比如說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人再來這片區域營救倖存者了,我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往南邊走,尋找倖存者基地的位置。”
江璐聽完鼓掌說:“修遠,你哪天要是想寫小說可以找我,我在網上還算有點人氣,我可以幫你推文,你的腦dòng實在太大了。”
姚堯無語道:“甚麼腦dòng啊,這是真的,是真實發生的事!”
徐博雅瞥了江璐一眼:“看來不讓她見見棺材她是不肯落淚的,讓我來。”
她走上前直接拽著江璐的胳膊就往前面的超市走,秦濃本來想阻止,但宋修遠說:“去一趟也好,博雅是跆拳道黑帶,只是外圍看一眼的話,應該不會有事的。”
秦濃仍然有點擔心,但最終還是沒走上去,江璐被徐博雅帶著來到前面的超市門口,她小聲說:“朝裡面看看,仔細看,看好了!”
江璐被她這麼一說,心裡也沒了底,認真地透過玻璃往超市裡面看了看,幾個行動緩慢滿身是血的“人”正在裡面走動,似乎是想出來,但找不到大門。
江璐立刻後退一步,徐博雅見她看見了便立刻拉著她跑回去,喘了口氣說:“現在你相信了?”
江璐臉色發白,半晌才說:“怎麼會這樣?”
秦濃皺眉說:“聽說是ghost醫藥公司的實驗動物跑了出來咬到了人,一開始沒引起太大關注,醫院還接收了不少有相應症狀的病人,後來就擴散開了,現在恐怕已經漫延到整個亞洲了。”
……這種醫藥公司一聽名字就不是甚麼好公司吧,ghost(幽靈)甚麼的,她沒吃過他們家的藥吧?
江璐摸了摸脖子,有點後怕,這次秦濃再拉著她離開她沒有再拒絕了,一行五人小心翼翼地繞過幾條衚衕,期間遇見了幾個聚集在一起的喪屍,需要五個人分別行動來抵擋。
江璐沒甚麼武器,只有懷裡的筆記本,可裡面有她辛苦了七天的稿子,實在不捨得砸,眼看著那個穿著寫有大寫字母“f”t恤的女喪屍就要走到她面前了,她最終還是閉上眼睛把電腦砸了過去。
咣噹一聲,那女喪屍“吼”了一聲,她睜開眼看去,喪屍頭上都是血,筆記本掉在地上已經摔得掉零件了。她深吸一口氣,抬腳踹過去,這應該是剛剛變異的喪屍,行動還十分緩慢,處理起來並不是太麻煩,江璐把她踹到之後她居然還不死心,抱住她的腿一路上來摸她的胸,江璐整個人都震驚了,秦濃過來幫忙,一棍子砸在那女喪屍頭上,算是把她解決了。
“快走!”秦濃高聲說道。
江璐點點頭,撿起地上壞掉的筆記本就跑,一行五人很快逃離了這裡。
在他們走後不久,一輛裝甲車停在了馬路中央,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從車上走下來,制服背後印有“ghost”字樣。
他們拿著先進的裝置在周圍搜尋,一腳踹開之前江璐發現喪屍的超市門,幾個帶著防毒面具的人走進去噴了甚麼,很快便抬著幾具僵掉的喪屍出來扔上車揚長而去。
第二章
“所以說,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他們落腳在一間破舊的小超市裡,三個女孩子正在往揹包裡儘可能地塞著食物和水,秦濃和宋修遠在外面把風,等裝好了之後,江璐就問出了上面的問題。
秦濃唸書時就是學生會會長,組織能力很qiáng,這會兒自然而然地擔任起了臨時逃生隊的隊長,他思考了一下說:“這些食物和水省著點用的話,應該可以支撐我們五個活一週,就像之前修遠說的,我們最後一次看新聞的時候有聽見裡面提起倖存者基地的位置,應該是在南邊,我們就朝那邊走吧,看能不能找到基地。”
宋修遠贊同道:“一般的倖存者基地都會建設得很堅固顯眼,很好辨認,我們最好儘快出發,趕緊找到基地求助,老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你們覺得呢?”
姚堯和徐博雅點了點頭,達成一致的四個人很快一齊望向江璐,江璐抱著懷裡的東西和他們對視幾秒,道:“……我當然沒意見。”
秦濃一笑:“好,那我們下面就來看看路線。”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張地圖,開始研究走哪條路,江璐覺得他那揹包特別神奇,好像哆啦a夢的口袋,要甚麼都有。
最終,兩個經常參加探險活動的男生確定了路線,三個女生自然也都跟著一起走,路上秦濃對江璐特別照顧,看得其他兩個女生牙癢癢,其實這也不怪秦濃,江璐長得的確好看。
她面板很白,嘴唇薄薄的,眼睛又大又明亮,性格屬於有點冷清和慢吞吞的那種,平時不怎麼喜歡笑,但爆愛說冷笑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有一頭棕灰色的長卷發,倒不是特地染的,而是遺傳基因,她母親就有這毛病,一家人都神神秘秘的,她從出生起就這樣,換在別人身上可能特別顯老,但她勝在臉嫩五官又好,這個顏色反而讓她整個人洋氣不了少。
看著她,徐博雅嘀咕了一句:“說不定讓她去勾引那個不能說名字的人還真的可行。”
姚堯睨了一眼說:“得了吧你,雖然不太合得來,但至少是同學啊,別把她往絕路上bī了。”
江璐和她們離得並不遠,她們說甚麼她都能聽見,她也不介意,湊過來問:“你們說的那個不能說名字的人到底是誰啊?”
徐博雅哼了一聲說:“這你都不知道?也對啊,你七天都沒出門,不知道也正常。”
姚堯解釋說:“那是ghost醫藥公司的老闆,我們這三天有碰到過他公司的人,有的地方還沒完全斷電,螢幕上還在反覆播放著電視臺撤離之前的錄製節目,說的就是這個公司,讓沒來得及撤離的倖存者多加防範,他們現在好像在收集喪屍帶回去研究,搞不好還需要活人來研究別的東西,畢竟現在搞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們,他們甚麼事gān不出來?”
徐博雅皺著眉說:“雖然大家都是人,但我覺得他們可比喪屍危險,碰到他們還是先跑為妙。”
江璐點點頭:“我知道了。”
姚堯吐了口氣,幾人上路之後會沿街找有沒有能開的汽車,還真被他們運氣好的找到一輛,駕駛座上還有點血,車主應該是被喪屍圍攻最後殉難了,車鑰匙還沒拔,車上的汽油也足夠他們行駛一段路程。
一行五人站在車邊默哀了幾秒鐘立刻衝上了車,徒步走了這麼久他們早就累了,再說現在已經下午了,隨著深秋到來,天黑得越來越早了,夜裡bào露在外面的會很不安全,有車擋擋總比沒有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