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a進去時秦觀心想果然不太舒服。他難受得亂動,但陌生的器官埋在自己體內,想移動一分都難。
丘陽突然開口:“不……別動。”
他低頭看著秦觀,臉上紅得厲害,一邊喘息一邊小聲說:“你太緊了,先別動,我撐不了多久。”
秦觀被這句直白的話嚇到了。同樣的話自己說出來,和別人對自己說出來,殺傷力絕對是不一樣的。丘陽喘氣的時候太性感,秦觀呆看了一會,主動抬起頭和他接吻。
說著撐不了多久的丘陽反覆做了三次。兩人像毫不饜足的欲shòu,死死地糾纏、廝鬥、深入、分離,又都沉淪在陌生但qiáng烈的快感裡。沙發chuáng上溼了一大片,jīng液和潤滑液混在一起,帶著腥氣的滑膩。丘陽將秦觀翻來覆去地折騰,最後發現秦觀似乎累了,便將他抱在自己懷裡,胯下性器還填在他體內,似勃勃而動。
他擦了秦觀臉上的汗液和眼淚,柔柔地吻他。
秦觀she了兩次之後,體液隨著丘陽緩慢的動作一股股從guī頭流出,淌到下方,粘膩的聲音越發清晰。
“死處男……”他趴在丘陽肩膀上,咬著丘陽耳朵說,“你他媽……嗯……你積了一年是麼?慢、慢一點……”
丘陽從善如流地停了。
一會兒之後秦觀又咬他耳朵:“動起來啊!”
丘陽讓他直起身,摸著他汗水淋漓、眼圈發紅的臉輕聲說秦觀,你真棒。
如他所料,已被他捅得變軟的地方突然緊縮,這個騎在自己身上的人果然也臉紅了。
“你……”秦觀紅著臉咬著牙,想罵他兩句但聲音發軟,毫無威懾力。
“喜歡你。”得逞了的丘陽笑出聲來,抓抓秦觀柔軟的頭髮,再次抬頭吻他。
……
一週後。
正在化妝間裡補眠的丘陽接到了秦觀的電話。
“你在做甚麼?”秦觀問。
“化妝,一會拍戲。”丘陽想起今晚是兩人上次約好再次見面的日子,頓時有些燥熱,“你呢?”
“還在睡。”秦觀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呵欠,“luǒ睡。”
丘陽:“哦……”
秦觀:“你身邊還有人?”
丘陽:“嗯。怎麼了?”
秦觀突然壓低了聲音:“今晚也做,嗯?我們在鋼琴那裡做,我彈琴的時候你可以在後面ca我。我用唧唧彈琴給你聽,嗯?歡樂頌怎樣?還是你更喜歡……”
化妝師看著丘陽攥著手機聽了一會兒,突然彎腰,疑惑地問:“丘陽,你不舒服麼?”
丘陽果斷掛了電話:“……不好意思,我去去洗手間。”
他將外套搭在手上,走了。
END
第99章 番外:十年(1)
“小蘇排好了沒有!”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芳姐你這一段不行啊,多出兩個字,趕快刪。”
“刪不了了,這一段就十八個字還能怎麼刪?通稿是他經紀人審過的,不好改啊。”
美術編輯快哭了:“芳姐你可以的!這多出來兩個字我沒法jiāo版啊!”
“小蘇!就等你刻盤了!”
“芳姐芳姐……”
岑歡打了個呵欠,端起杯子猛灌冷水以保持自己的清醒。每月一天的忙亂已經持續了一個白天,幾個記者都已經jiāo了稿,萬分悠哉地和編輯開始商量起下一個選題,設計部則大呼小叫焦頭爛額。
揉揉鼻子,岑歡開啟自己的選題表,他必須要在明天上午十點之前決定自己的選題。這期他負責一個人物專訪,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物件。雖然是娛樂版,但《東都文藝》的名氣很大,娛樂板塊影響力不小,這個人物專訪必須認真謹慎。
岑歡看了幾秒鐘又開始出神。他已經在東都週刊做了三年,到了該思考未來去路的時候了。
部門裡確實人才濟濟,幾個版面編輯都是背景硬能力qiáng的,他做了三年記者,可以預計到在未來的三年裡也將繼續是“岑記者”。
發愣間,主編把他叫了過去。
地中海髮型的主編jiāo給他一份資料。
“中斷十年的黑鎖鏈獎明年重啟,下一期的人物專訪做陸晃專輯。你把資料拿回去看看。”
岑歡拿著那份十幾頁的資料呆住了。
“我來聯絡?”
“不用,已經跟陸晃的經紀人溝透過了。”主編拿出一張寫著“歐陽慶”等文字的名片遞給他,“你聯絡他就行,注意安排下時間,兩週內出稿,要有采訪照片。”
岑歡表情扭曲,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我我我我我謝謝您!”
主編:“……”
岑歡:“真心的!沒罵您!”
他是看著陸晃的電影和電視劇長大的人。
從以黑馬之姿奪下最後一屆黑鎖鏈獎最佳男主角的《野狗之門》,到後來轉到電視螢幕上的《親愛的你》《深淵凝視》《鄰居一家都姓劉》,還有後來回歸大銀幕捧出的驚豔之作《斬龍》,陸晃的作品陪他度過少年人最艱難也最燦爛的中學和大學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