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你有完沒完!”
文靜南此時全然láng狽,襯衫衣領被扯開,無框眼鏡掛在口袋的邊緣隨時可能掉落。
還好有安全帶,否則文靜南毫不懷疑林躍會撲到他的身上。
來到他的公寓門口,文靜南快速熄火下車,將林躍從副駕駛的位置上扯了下來。
林躍摔在地上,文靜南扶著額頭嘆了口氣,用腳尖踢了踢林躍的肩膀。
“嘿,起來了,別鬧了!一會兒找醫生給你瞧瞧,再不然幫你叫個gān淨點的妞。”
林躍轉過身來,微微喘著氣,髮絲凌亂地覆蓋在臉上,微睜的雙眼中是隱約的水光。
文靜南低著眼,看著林躍。
“起來吧。”
文靜南的喉頭一陣湧動。
林躍彷彿甚麼都沒有聽見,伸手解開了西裝釦子,當文靜南的視線觸上他的鎖骨,瞬間暗沉了下去。
他拽著西裝的後領,將林躍扯了起來。擰動鑰匙,將門踹開,文靜南一把將林躍抱起來,還沒來得及多走兩步,林躍就拽著他已經皺巴巴的襯衫衣領,狂躁地qin上他的臉頰。
文靜南沉著臉,不躲也不閃,一步一步上了樓,將林躍扔在了chuáng上。
“你就在這兒給我老實待著!”
文靜南掏出手機,正要撥通自己私人醫生的電話,林躍卻一把將他扯倒。
手指越握越緊,手機就快被文靜南捏碎。
驀然之間,林躍一個翻身將文靜南壓在了chuáng上,急躁地要解開他的西裝褲。
文靜南呆然地望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林躍,原本嚴陣以待的表情漸漸柔和了起來,就連唇上的笑容也顯得無奈。
“林躍……你會後悔的。”
林躍按住文靜南的膝蓋,向兩側推開,誰知道文靜南驟然起身吻了上去。
那是一個狂躁猶如戰爭般的親吻,林躍要扳倒文靜南,而文靜南又將林躍壓了回去。
文靜南咬牙切齒地扯下林躍身上的西裝,用力地噬咬在他的鎖骨之上。
“唔……”林躍發出一聲悶哼。
也許是疼痛刺激了他,林躍猛地推開了文靜南。
文靜南吸了口氣,自嘲地一笑,“得……我還是給你找醫生……”
話還沒說完,林躍猛地提槍衝進了文靜南的嘴裡,驚的文靜南僵在原處。
臉頰被林躍狠狠扼住,文靜南連牙齒都合不上,他撐著上身差點沒吐出來。
就在文靜南一拳打在林躍腹部的瞬間,林躍也出來了。
一個不留神,文靜南聽見喉頭咕嘟一聲……他吞了下去……
文靜南怔在那裡,沒反應過來發生甚麼,林躍又jīng神了起來,一把將文靜南抓了過來,彷彿很滿意剛才的感覺,林躍在文靜南的臉上親個不停,“媽的!你到底吃了甚麼藥!”
文靜南掙扎著去夠chuáng沿邊的手機,林躍卻將他的西裝褲扯到了膝蓋。
眼看就要失守,文靜南用後肘頂向林躍,林躍吃痛,卻還是狠狠按著文靜南,順帶扇了文靜南一耳光。
文靜南的指尖觸上手機的瞬間,聽見吧嗒一聲,它掉了下去。
“見鬼——”
文靜南狠狠在chuáng上錘了一下,
沒有感覺到痛,文靜南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還好林躍不懂怎麼來,只是本能地要瀉火。
不然他文總的一世英名就此覆滅。
林躍折騰了大半個晚上,累了之後終於覆在文靜南的身上沉睡過去。文靜南趴在chuáng上,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擦槍走火,他再受不起了。
文靜南的眼簾緩緩垂落,“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林躍是在頭疼中醒來。他按著太陽xué,翻身到一邊,腦海中最後的畫面是程靜抱著垃圾桶狂吐的樣子。
媽的……又喝醉了……
林躍低下頭的瞬間,發現自己甚麼都沒穿,緩緩轉過頭,看見那個只露出一半肩膀的男子,瞬間……
為甚麼……會這樣!
更悲催的是,這裡不是賓館……是自己的家……
林躍顫著手,將對方輕輕掰了過來。
微微皺起的眉頭滿是疲憊。
他有著成熟的五官,上挑的眉眼帶著幾分風流氣質,若是睜開眼,應該會是個擅長勾魂奪魄的男子吧。
只是……越看,林躍就覺得對方怎麼越眼熟。
當他的臉和腦海中的某個人相重合時……林躍的世界天崩地裂!
“文靜南——你這個混賬!給我起來!你他媽以為摘了眼鏡我就不認識你了嗎!”
林躍抓著對方的肩膀狠命搖,心中惱怒著西瓜刀呢!自己怎麼又忘記買了!
“……吵甚麼……”
文靜南沙啞著嗓音緩緩睜開眼,林躍就猛地騎了上來,扣住他的脖子,大吼出聲,“你這個禽shòu——老子殺了你!”
趕緊扣住對方的手腕,文靜南猛地一個翻身將林躍壓在了chuáng上,扯開他的手腕,扣在腦邊,原本疲憊的表情驟然森冷起來,“你他媽吼甚麼!我伺候了你一個晚上你還想掐死我?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你伺候我!你怎麼伺候我的?”
林躍冷笑著盯著文靜南。
文靜南緩緩傾□來,與他四目相對,兩人的氣息jiāo雜在一起,曖昧四溢。
“你看清楚我的臉!”
文靜南狠狠瞪著林躍,眼珠子都要爆出來。
林躍這才發覺文靜南的臉頰上一道掌印,唇角也是淤青。
“這是你罪有應得!”
林躍心想一定是文靜南趁著他喝醉想要上手的時候被自己給揍的。
“我他媽差點給你chuī一晚上的蕭!嘴巴里都被你蹭爛了!下巴差點兒脫臼!要說禽shòu你說誰禽shòu!”
“啥?”
林躍傻了……是啊,如果文靜南真的上了他,怎麼那個地方一點都不疼?
文靜南握著林躍的手,沿著他的腰際一路來到腿間,那裡無比粘膩……
他唇上的微笑越來越yīn寒,“林躍,這些可都是你留下的。”
“啊?難道是我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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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
文靜南猛地拉過一旁的枕頭,死命按在林躍的臉上,“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還敢睡我!你小子果然天生反骨!虧我費那麼大力氣給了你那麼多機會!你卻反咬一口!真他媽的混賬!”
林躍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瞬間,他又想起最初自己失守的那一晚。
顧飛謙說過,在他走後給他端著垃圾桶吐的就是文靜南!就算這次文靜南是無辜的,那麼上次呢!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麼你生日party那天呢!我喝醉之後你又是怎麼對我的?說你禽shòu難道錯了嗎?”
“甚麼?”文靜南蹙了蹙眉頭。
林躍毫不留情一腳踹開文靜南,坐起身來,“那天晚上不是你睡了我嗎?”
“哈?”文靜南呆住了,“你……被誰睡了?”
林躍盯著文靜南,他是個導演,也許像是宋霜這種級別的演技他辨識不出,但是文靜南是不是在演戲,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此時,他的眼中是完全的愕然。
“你跟我說清楚,誰睡了你?”
文靜南的雙眼中寒意乍現。
原本氣勢正盛的林躍瞬間萎了下去。
“沒……沒誰睡了我……”
既然那晚的人不是文靜南,自己何苦要讓對方知道那麼丟臉的一面呢?
“撒謊。”
文靜南的神色從驚愕轉化為冰冷。
林躍沉下臉來,“我跟你撒甚麼謊了?楚塵都被你染指了!難道要我相信他是上面那個嗎?”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混淆視聽,不能讓文靜南一直糾結那晚的事。
“昨晚我甚麼都沒對你做。但是你對我做了甚麼,請問林導現在清楚了嗎?”
“……”
林躍理虧,他竟然讓堂堂帝天影業的總裁給自己chuī了一夜喇叭……怎麼想都是殺頭的大罪……
“知道昨晚上你怎麼了嗎?”
文靜南冷冷問。
“我大概又喝醉了吧……”
林躍暗自懷疑是不是酒有問題,可是那酒是關濤遞過來的,自己在文靜南面前懷疑業界前輩實在不妥當,只得小心為上,並決心以後一定要戒酒,無論任何場合再有人向他勸酒,他就說自己有酒jīng肝,喝酒會肝疼。
“喝醉?林導的腦袋果真非同一般啊。”
文靜南的諷刺極為明顯。
林躍這才肯定,自己兩杯威士忌怎麼可能會醉。
“難道酒有問題?”
“你都跟誰一起喝酒了?”
“……戴氏傳媒集團的老總戴蕭和他們的副總,還有……關導和幾個女演員……”
“關濤?”文靜南的眼睛眯了起來。
林躍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只怕是對的。
“文總……你是怎麼把我帶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