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溫涼玉是不是跟他有一腿?太捨得了……都能搞把橙武了嗚嗚嗚……”
“人家寫得好唄。”風中情倒是很看得開:“這次溫涼玉是幫他狠狠抽了遮天四少的臉,他倆的樑子結得比你當初跟於鯉還深。”
“甚麼樑子!我跟鯉哥感情可好了你不要挑撥我們!心機情!”閱經道人板起臉:“你就看不得我好。”
“是是是,看不得你月月舒暢坐擁三千護舒堡。”
“……”
閱經道人閉嘴不去理他。
另一邊廂,終點編輯群裡也是炸了,易光被了無數次才無奈上水,他自然知道自己手底下新銳大神[於鯉]做的好事了,知道那張萌噠噠外表下藏著驚人的能量之後……
他對於她帶給他的驚嚇已經能夠淡定面對,反正哪天於鯉告訴自己其實她是米國總統,他大抵也只會呵呵笑兩聲繼續上班吧。
紅塵:於鯉就是上次來總部的妹子吧,是不是跟土豪睡過了oo
翡翠:你個猥瑣男,嘴巴可gān淨點吧,人家才多大的小姑娘啊,何況《機甲戰神》本身就賺很多了,這筆打賞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奶油蕃薯: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遮天是紅塵你手下的作者吧,也是他先去挑釁於鯉的,反正作者們競爭就帶動網站收入,我們就坐山觀虎鬥吧!
易光:這個時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九時正,《機甲戰神》正式有了第一個百盟!
《機甲戰神》不但把《醫代中秋》踢出了月票pk榜前三,更是躋身了第二名,把大神新書《破碎星晨》壓得穩穩的,膛目結舌的終點眾寫手也算是服氣了,這甚麼爆更能力?百章出頭,再聯想到於鯉之前還是雙開寫著《天…尊》,這速度簡直不是人!
而電腦前的遮天四少,早已連勉力掛在唇邊,安慰自己的微笑都僵掉了。
“我去……騙人的吧?”他叼著的香菸都在打顫:“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有那麼多存稿?”
作者群裡早已就著今晚的月票pk榜展開了熱烈的討論,有佩服於鯉的,也有覺得這樣爆發手速很傷作者壽命的。
沒錯,全職寫手多數都有點職業病,日碼一萬已經是極限了,除了手腕的關節之外,一個人的創作能力也有限,最理想的狀態下,是有大綱章綱,作者在碼字時只需要在骨架上加肉而,但像於鯉這種更新速度,光是對身體已經是很大負擔了。
遮天:呵呵!他就是太心急求勝了!別忘記他寫的是科幻文,不是閱經道人那種小白文可以無腦寫,到時候拉低了水準讀者一看,加更的都是注水豬肉就得不償失了
原本熱鬧的作者群裡頓時靜了下來。
其他群員也很尷尬,不知道是該贊同一起踩於鯉,還是說句公道話。
遮天愣了愣,隨即想起幾乎沒人不知道他跟於鯉的賭約了,想起這次沒了獎金、輸了錢又丟了臉,不禁越想越氣,覺得群裡的作者都在看他笑話,難堪得想關掉電腦,又忍不住想看看《機甲戰神》的月票漲到多少了。
到快九時半,《機甲戰神》月票榜第二的位已經塵埃落定了。
“今晚的活動差不多結束了,感謝每一個打賞、投月票和刷禮物的兄弟!鯉哥在這裡給你們抱拳了。”
於俐把月票pk榜的截圖甩到公屏上:“看見了沒有?這就是兄弟們的成果!特別感謝一下溫兄跟琉若妹紙哈,麼麼噠!這會已經給你們上了橙馬,以後多來玩啊,咱們【龍門聯盟】是個新開的娛樂加遊戲公會,同時也是我不擅言辭的魚和寫手於鯉的粉絲團,以後有甚麼活動都會在這個頻道搞,我會常駐這個頻道。
“嗯……?對,別問了,我媳婦墨漣也會在這裡當駐場歌手。”
這兩個半小時,除了歌手上場表演時她能歇一歇嗓子之外,其餘時間都在跟著音樂節奏喊麥拉票,比平時光侃大山累多了,畢竟講冷笑話也有適當的沉默,但為了活動現場的氣氛不冷下來,她全程都得保證很high的狀態……這活動真費jīng力,結束時,她第一次有了說話說到累的感覺。
活動結束之後,寧璞被纏著又唱了好幾首歌,才假裝下線隱身了,摸到她的小頻道來。
“累嗎?”
“肯定累啊,又不是光說話,得壓著嗓,要是光說話我說一晚上也不會累。”
於俐伸了個懶腰,舒展筋骨。
寧璞輕笑:“不過贏了。”
“那當然!我只打必贏的仗,何況這晚上我也賺得不少,夏蓮一直惦記著要衝的人氣也衝上去了。”
達到了目的,於俐高興得笑眯了眼睛,咬著辣條猜想遮天四少的反應。
聽到她嘴嚼的聲音,寧璞無奈:“你又在吃辣條?”
“窮玩車,富玩表,吊絲玩電腦,土豪吃辣條,我這是土豪級享受,像你這種學生黨大概是不會懂的!”
與寧璞麼麼噠了幾句,於俐點開企鵝,檢視了一下今日的未讀訊息,發現沈潔又找過她一回……“臥糟?要把我的書名改成霸道上司放過我?”
第057章
出版社的玩法,很簡單粗bào。
看銷量做人,名氣決定你的價錢,只要有讀者願意花錢去書店買你的書,就算你寫得一塌糊塗,出版社照樣出版,說是文化工作相關,其實也只是一門生意而已。
所以為了迎合市場,新人作者在出書時,幾乎多多少少都要委曲求全。
而很多網路上有名氣的作者,在出版商裡都不算甚麼,他們要的是亮眼的銷售紀錄,曾經有個叫妖舟的大神,出版的時候出版社覺得這名兒不吉利,直接把人家作者名改成了‘桃之舟’,就是這麼簡單。
所以於俐聽到‘霸道上司放過我’這麼毀三觀的書名時,只震驚了幾秒,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迎合市場,說多了都是廢話。
“嗯,改書名?”
於俐猶豫一下:“對啊,把我的《明騷暗賤》改成《霸道上司放過我》,這名字也太難聽了吧……”
寧璞問:“既然這個書名改得你不喜歡,換家出版社出?”
“算了,我和她溝通一下吧。”
她開啟企鵝,回覆了沈潔,委婉表達了自己的意見:‘沈姐,我覺得這個名字和我小說的內容沒甚麼關係啊?雖然男女主的確是上司下屬的關係,但其著重的是兩人性格差別的差距,互相較勁時表現出的張力,女主的性格也不會說出讓男主放過她這種話。’
另一邊廂,忙活了一天的沈潔點開企鵝對話窗,把所有留言看了一遍,有投稿的也有修完稿回覆她的,按捺著煩躁一一耐心回覆。
‘抱歉呢,書名是為了銷量著想才改的,也是為了作者好。’
‘《明騷暗賤》本來就是題材比較成熟的讀物,改得像臺灣言情膩膩歪歪的也吸引不了它的目標顧客吧?可能反而拉低銷路也說不定。’
沈潔眉一皺:‘我是編輯,做這行都好幾年了,我能不懂嗎?’
扯資歷來談了,於俐就知道沒辦法好好談出個結果來,對方的情緒應該也不好。
她亦有些來氣,每個作者對自己的作品都跟閨女似的,原本為了開啟出版渠道而接受改劇情改書名,可是萬萬沒想到,會改成這個樣子。
於俐頹然:“看來是談不攏了。”
“怎麼了,真的要用這個你不喜歡的書名嗎?”
“可能吧,畢竟生活少不了妥協。”
於俐撕開一包葡萄gān,眉皺得死緊:“沒錯,現在華夏出版市場為了向灣家靠攏,的確大部份都得這種書名,但一直都是,不代表永遠是,這種書名根本不適合小說的內容。”
“既然不喜歡,要不自己出一本?”寧璞隨囗道:“我說笑的。”
“……哎?”
於俐一愣。
寧璞的話可能只是個玩笑,但的確,話糙理不糙,她如果繼續寫小說,以後勢必會遇上需要改變自己來迎合現有市場的事,因為出版社只會為了規避風險而讓作者改變,?如果不想讓步,那就只有自己出版,自己去承擔賣不出書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