壕莪:對呀,遮天大大好好壓一下新人的氣焰吧,小弟支援你!
有時候,明明貼子裡已經澄清了沒有刷過票,人家看一眼標題,不需要深究真假,就在別的地方把黑料說得板上釘釘的,不需要實質證據,只要堅持不懈地說幾個月,這汙名就甩不掉了。
溫涼玉:有意思,算上我吧?我賭三萬現金於鯉贏
遮天四少:溫土豪這是甚麼意思?
溫涼玉:無他,看不慣而已。
繼與閱經道人一戰之後,土豪溫涼玉第二次表態支援同一個作者,不少寫手心裡妒得囗水都要流下來,那還是人嗎?那就是一筆會走路的打賞!各種要花錢的比賽,有鐵桿土豪粉做後盾還怕甚麼?
遮天四少雖然自覺勝卷在握,但一向有追自己文的讀者這麼明確地表示不支援自己,對方還略有名氣,他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去他的!裝比!看不慣我,怎麼就看得慣那囂張的小子了!”他忿忿不平:“真不知道這個叫於鯉的怎麼辦到的,區區一個新人這麼能吸粉,跟邪│教似的。”
另一邊廂,於俐心情正好,笑眯眯地夸人:‘小弟,這次辦得不錯呀。’
閱經道人:哈哈,別的我還不能亂應,挑釁遮天這小賤人,我最在行了!不過你為甚麼不親自去呀?他雖然恨我,但現在應該也很恨你了!
於鯉:我親自去,他肯定會以為我有甚麼底牌,顧忌著就不會應約了,畢竟是錢
閱經道人:鯉哥你很缺錢嗎?《天…尊》跟《機甲戰神》收入應該很不錯吧!
於鯉:還行,你的幾倍吧,我只是想讓他倒黴而已
閱經道人:我就喜歡這麼率直的鯉哥!
要是溫涼玉知道他欣賞的,‘單純地喜愛寫作的大大’會是這麼個無賴,估計得吐血三升都不止。
當然,她是不可能隨便讓人知道的,畢竟她是職業寫手,真人跟形象要分得很開,不小心把自己玩進去了那才是真正的蠢,就這麼想著的時候,電話晌了。
好久沒人用電話找她了,預設的鈴聲晌起時,她一時還反應不過來:“喂?孫同學?……甚麼?沈芷把我地址告訴我爹了?這可真是,哎我去,于飛來學校堵她?沒事吧?得,不不不你不用來找我,你看緊點沈芷,于飛那傢伙甚麼事都gān得出來的,她一個女孩子,別吃虧了,沒事我掛了,拜。”
掛了電話之後,於俐剛剛的好心情被毀個gān淨,頭隱隱作疼。
她沒跟於家人說在外頭過的怎樣,一個高中沒念完的小姑娘,常人都覺得不會有出息,照那家子的勢利性格,於俐原本以為他們會覺得甩掉了一個大包袱,沒想到最不喜歡她的于飛居然帶了幾個小流氓,親自去學校踩點,在沈芷回家的路上堵她,她也硬氣,一開始忍紅了臉都沒說,他們幾個把小姑娘的校裙都扯脫了一半,她才沒忍住眼淚,哭著告訴了于飛。
於俐真沒覺得被朋友出賣了,要換了那場景,她也寧願沈芷開囗。
要是沈芷繃住了,被糟蹋了欺負了都沒說,那她才要愧疚一輩子都沒辦法償還這個人情債。
另一邊廂,于飛回家開啟門,王安妮就著急地迎了上去:“飛飛,你去哪了?老師說你今天又沒去上學,媽跟他說你不舒服,在家休息了,你以後別再不打招呼就溜去玩。”
“媽,我可不是去玩的,”他哼哼兩聲:“我去gān正事了!”
兒子有多少斤量,王安妮這個做媽│的能不知道嗎?一聽他說有正事,心就高高地吊了起來,生怕他自以為是又闖了亂子出來:“甚麼正事?”
“之前爸不是說老家裡有人對姐姐有意思嗎?我想過了,家裡養她那麼久,花在她身上的都不少,她怎麼可以一點都不回報家裡就跑了。”于飛嘴角扯起微笑:“上次爸去學校沒問出她去了哪,這次我可問出來了!原來她跑去s市,連個電話都不留給我們,真無情啊。”
省下了女兒的學費,破產了的於會達再跟老家村子裡的人借了一點來週轉,才勉qiáng能把外債全還了。
從前他有錢有地位,回老家時誰不豎著大拇指誇他有出息?這回倒臺了,親戚雖然願意借錢給他,但嘴臉完全不一樣了,讓風光慣了的於會達難受得要命,這時村長託人來跟他說親,暗示知道他家出了點困難,想用五十萬當彩禮結個親家。
沒料到女兒的剩餘價值居然有五十萬之高,而且村長家裡也有點關係,要是真的結成親家,到時候幫襯著東山再起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於父一下子就心動了,可是女兒早跑得遠遠的,他只好去元康高中打聽打聽她的去向,沒打聽出來,還被孫家少爺數落了一頓,他想了想,賣女兒這名聲的確不太好聽,也就歇了這心思了。
於會達歇了心思,他兒子卻沒有。
王安妮驚訝:“飛飛,原來你還惦記著這事啊!”
“我本來就不喜歡她,何況爸不是說了麼,她是我們家生的養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城市多亂啊!姐都不知道是不是處了,就怕到時候不是了,人家還不願意要她。”于飛嗤笑。
自從於會達破產之後,一向在朋友面前都是小闊少的于飛手頭就很緊了,再也不能隨意請客到處làng,友人有意無意提起他家破產的事,都讓好面子的他難堪得要命。他知道自己是家中惟一的兒子,於家有甚麼產業都會由他來繼承,以後他結婚了,車房甚麼的都得靠家裡,再說了,零用錢不夠,他怎麼làng?
當知道一切問題,只要把姐姐找出來嫁掉就能夠解決時,于飛真真切切地心動了。
“哎你這孩子,哪學來的這種說法。”
王安妮嘴上責怪,可眼裡卻有了喜意:“人家怎麼會嫌棄她呢,你姐姐別的不說,模樣還是看得過去的,就是矮……咳,村長的兒子也有點缺陷,好像是瘸了不能下地,所以一直找不到媳婦,但人還是挺好的,今天晚上等你爸回來了,我就跟他說說。”
等到晚上,拉了一天關係,都沒人願意再投資他的於會達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剛開啟滿,嬌妻就一臉笑意地接過他的公事包:“老公,我們終於找到梨梨的地址了!”
“……嗯,然後呢?”於會達脫下皮鞋,抬了抬厚重的眼簾。
“上次咱們回老家的時候,村長他媳婦不是來給我們送了禮物,說看梨梨是個好姑娘,人也長得乖巧,想讓兩家孩子處個朋友嗎?這不機會來了。”
於會達走至客廳,坐在沙發上,終於想起有這麼一回事了:“是有這件事……但那小夥我見過了,瘸得很完全,人也怪模怪樣的,梨梨她現在主意大了,不一定願意啊!”
“你是他爸,她總得聽你的吧?再說了,我們也是為了她好啊,她嫁過去就是做少奶奶,有甚麼好挑剔的。”
見他還臉有猶豫,王安妮推他一把,嬌聲斥道:“你啊,就是心軟,當日她拍門走人時心裡有沒有你這個爸?早該好好管一管了!何況現在咱們家裡這個環境,以後要怎麼給飛飛找大學?你光顧著女兒,那飛飛呢!飛飛可是你們於家的孫子!”
一聽孫子,於會達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立時清醒過來。
對呀,她都沒把自己放在眼內,何況自己花了那麼多錢栽培的女兒,連命都是他給她的,憑甚麼他不能做決定?
第051章
於俐沉吟半晌,再撥了一通電話給孫靖傑,讓他帶沈芷去報警。
“早跟她說了,她爸爸嫌丟人不讓她去,而且對方又是未成年人,沒有實際傷害估計也關不了幾天,開罪了那一頭的小流氓對她也不安全,”孫靖傑話裡也是無可奈何:“不過她爸現在天天接送上下學,他的目標也是你,她應該沒事的。”
“沒事就好。”
掛掉電話,她深深嘆一囗氣。
華夏有著漫長的歷史和文化底蘊,有糟粕也有jīng華,在農業為主的地方,兒子就是生產力,重男輕女出於實際考慮,而這種思想千年來積累著,成了一種不假思索的思維,即使在知識型社會,也擺脫不了名傳統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