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五年前他不知道,以沈風硯對容徹的瞭解,結婚之前他不可能不查,他查了不可能不知道林清歡與他的關係,算林清歡回林家之後林父在她的資料動了點手腳,沈風硯不信那種程度的能瞞得過容徹。
但,沈風硯這次還真說錯了。
“結婚之前,真的沒查。”容徹帶著些許抱歉的笑意,閒閒道。
沈風硯直接愣住了。
容徹見他不說話,這才接著解釋了一句:“結婚之後查了點,但已經晚了。”他丟到已經抽的差不多的是煙,踩滅,舒了一口氣道:“不過我想,那時候,即便結婚之前查到甚麼,五年前已經分手這一點,也沒甚麼影響吧?我又不介意。”
他隨口說的,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至於沈風硯,恍然覺得,好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
他一向沉著謹慎的小舅舅因為不滿容家老爺子,竟想著隨便找個人結婚,急於求成的好像不是曾經的容徹一樣,連結婚物件的底細也不查清楚領證結婚了,而且,叫人絕望的是,結婚物件竟是他深愛的女人。
而現在,他竟然能輕描淡寫的跟他說,他不介意!
是啊,他當然不用介意,一個自己根本不會愛的女人,需要介意她甚麼過去嗎?
這真他媽是個讓人意外的笑話呢,沈風硯自己想著都忍不出笑出聲來了,只不過,那笑聲裡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厭惡罷了:“你不介意?老爺子跟秦瑤也不介意,所以,你現在跟誰結婚重要嗎?以後還不是要娶?”
容徹沒說話。
這對於他來說,的確是個問題。
沈風硯見他不說話,稍稍走近他一些,壓低聲音道:“不然你以為,五年前晨舅舅為甚麼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搞得你身敗名裂,他跟你可沒仇!你真以為他稀罕容氏集團?他一直想要的,不過是個身份而已,你現在的這個身份,別說你不知道!”
容徹有些遲疑,半天才悵然笑著:“早知道這是個燙手山芋,當初我不接了。”一開始他的確不知道的,只是事情鬧開了也甚麼都知道了。
“現在再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沈風硯眉頭微挑,毫不留情的戳穿。
容徹淡然的舒了一口氣,清閒道:“現在說起來的確有些晚了,所以剛才那話,我也是隨口一說。容氏集團的確是個燙手山芋,可還真不至於讓我後悔,我想我以後的人生裡,也不會出現後悔二字。”
“你會的 !”可沈風硯卻說的無篤定,說著,他指了指林清歡:“如果她出了甚麼事,我發誓,我絕對讓你知道後悔到底是怎樣一種情緒。”
容徹也只是笑笑,抬手看了一下時間,轉向看了看到旁邊抽菸的祝卿聞,開口叫他過來:“時候不早了,送他回去吧,最好能找人給他醒醒酒,以後別再帶著他喝了,你也不怕沈家老爺子找你麻煩?”
祝卿聞沒事兒的時候的確喜歡喝酒打牌,但他今天可一滴酒都沒沾。
而且,今天看沈風硯喝成這鬼樣子,他自己都有心理陰影了。
還找他喝?
別逗了!
聽見容徹跟他說話,滅了煙直接過去扶沈風硯,順帶著打趣了一句容徹:“心夠髒的啊你!還找人給他醒酒?”
容徹都懶得搭理他:“是你自己心臟,別甚麼都往我身推。”說完便直接車。
從容徹把林清歡關到車裡到現在,林清歡一句話都沒說。
車裡雖然隔音,但也不是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容徹跟沈風硯說的話,她還是多少聽到一些了呢。
不得不說,那些話,還真是讓她徹底的醒過來了。
容徹俯身把安全帶給林清歡系才開車離開。
祝卿聞覺得,容徹是愛林清歡的,至少不像沈風硯說的那樣只是個利用的幌子。
一路,林清歡都很安靜。
她是真的安靜,不是跟容徹賭氣。她需要冷靜,至少要冷靜到可以讓她改掉貪心的毛病。
最終,容徹把車子停到車庫,她才開口:“如果只是為了讓我配合你演戲,那你怎麼不早說呢?”
容徹解安全帶的動作頓了頓。
演戲?
呵。
林清歡舒了一口氣:“我早說過的,我們之間,沒有甚麼是不能坦白的,只是演戲的話,你我都不需要那麼累了。”
不用管誰會不會愛誰,不用在意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多好。
“不過,如果我配合你的話,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林清歡說著轉頭看向他,容徹沒說話,林清歡有些意外,還以為他會很爽快的答應呢。
可,林清歡等了好久他都沒回答,乾脆,她直接開口:“聽你們說的好像很危險的樣子,我答應幫你,你能不能保證我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傷害。”
其實她不需要容徹為她為甚麼,反正已經這樣了。
她只是覺得,如果自己甚麼要求都沒有的話,好像是在義務幫他一樣。
憑甚麼啊?
明顯吃虧了,她不願意你。
她說完,容徹一如既往的,好久都沒說話。
只是過了好久,容徹理都沒理她,直接下車,用力摔車門的聲音嚇了林清歡一跳。
所以,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林清歡一個人在車庫裡呆了很久才出去。
容思源已經睡了,容徹在浴室裡洗澡,林清歡去臥室的時候他正好出來,完美的身形例看著讓人眼熱,即便已經同床共枕那麼久,林清歡還是不太敢太赤裸的欣賞。
看著他出來,林清歡快速的移開視線,低著頭朝衣帽間走。
可路過容徹的時候卻直接被他攬到懷裡,林清歡都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容徹丟到了床。
很快,他欺身而,咬牙道:“如果是配合演戲的話,那麻煩你認真點,哪兒有老婆見到老公躲著走的?嗯?”
林清歡舒緩了一口氣,勉強穩著聲音道:“我,我還不能害羞了嗎?”
容徹似乎最喜歡欣賞的是林清歡的手足無措。
看她這樣,他也沒那麼生氣了:“害羞甚麼?”
“身材太好,長得太帥,太迷人……”
她還有很多沒說。
反正這些形容,算全用在容徹身也一點不過。
但,餘下的話卻都被容徹的吻一併吞沒。
密密匝匝的吻落下,綿長溫柔,熱烈深刻……
他的吻落在她耳邊,夾雜著慾望的聲音低沉沙啞,說話是溫熱的呼吸在她耳邊炸開:“容太太,檔期永遠,日日有戲,你接還是不接?”
林清歡一顆心被他撩撥的亂七八糟,甚至都沒聽清他的話。剛想開口問清楚,容徹火熱的雙唇便直接壓了下來,他輕笑著的聲音有些殘酷:“忘了容太太沒有拒絕的權利了,那日後,請多指教。”
他在她身的索取好像是永無止境的,第二天,林清歡醒來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的腰跟斷了一樣。
林清歡在床躺了好一會兒才起床,拿起手機看時間,差不多快十一點了。容徹今天沒有催她去班,所以,她今天是不是可以不去了。
對此,林清歡還是較滿意的。
畢竟她對容氏集團的工作沒有半點興趣,簡單的收拾了下,林清歡準備下去給自己找點吃的。
去到廚房,剛要開冰箱,卻看見面貼了一張便條,瘦勁清峻的字型看起來很舒服:早餐在微波爐裡,自己熱了再吃。
字是挺好看,但可以想象,語氣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