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無語:“我在跟你說正經的,你能不能不要總轉移話題?”
沈家跟容家的關係那麼特殊,再加沈風硯……反正林清歡覺得,早點離開這個環境才是之選!
容徹嘴角微揚,輕笑一聲:“我需要跟你轉移話題嗎?”
林清歡:“那你倒是說啊,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不同意!”
容徹拒絕的倒十分乾脆。
林清歡鬱悶的快要昏厥了。
不是說從沒有見過他那麼生氣的嗎?
不是說手機都摔了嗎?
她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
也是啊,容徹本身不需要在乎。
他有不愛她,在乎甚麼?
一個擋箭牌,他需要多在乎嗎?
林清歡嘴角微動,半天,笑了笑:“那你不怕我跟沈風硯舊情復燃,給你帶綠帽子?”
“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容徹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有些痛,林清歡不由自主的凝眉,隨即恢復平常:“男人嘛,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相信,沈風硯也不例外。”
容徹眼眸驟冷。
林清歡掙脫開她的鉗制,笑笑道:“容徹,你又不愛我,幹嘛不坦誠點。”
容徹眼眸裡的冷意逐漸化開,笑了笑:“他愛你?”
林清歡沉默了。
“哦。那我明白了,你愛他。”說著,冷笑一聲:“我看起來像是個會成全別人的好人嗎?”
林清歡暗自腹誹。
你看起來不是個好人,別加甚麼會成全別人這種字首了。
而且,她也不需要成全。
林清歡只是覺得,這種莫名其妙的關係,還是儘早結束的好。
容徹搬了張椅子坐下,嘴角仰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說說,你有多愛他。”
林清歡聳了聳肩膀:“你真想聽?”
容徹沒說話。
林清歡扯了扯嘴角,輕描淡寫道:“過刀山,下過火海,捱過巴掌,被潑過紅酒,反正,只要你想得到的,我都為他做過。”
現在再說起這些,好像在說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一樣。
到底,沒人她更清楚,以前的她回不去,以後的,都跟沈風硯無關。
“不包括睡?”容徹倒真是一針見血。
林清歡白了他一眼:“一看你沒談過戀愛,美好純潔的愛情關係不包括睡!”
其實她這話說的也有些心虛。
但當時她了臉皮薄,從來都沒有往那方面想,而沈風硯呢,也給了她足夠的尊重,從沒有逼她做過她不願意做的事情,甚至連她皺下眉頭都不願意看到。
容徹嗤笑:“天真!”他笑了一會兒繼續道:“男人深愛一個女人最直觀的表現是在床。”
“容徹,不是我說你,你根本沒愛過,像你這樣的人,只愛你自己!”不過很快,她眉頭微蹙道:“不應該啊,思源的媽媽……”她幾乎脫口而出,但視線落在容徹身的時候,立刻止住:“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要說這件事的。”
氣氛很好,林清歡不想
容徹目光落在林清歡身好一會兒才道:“我跟她都不認識。”
“啊?”林清歡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想繼續追問,卻聽見容徹道:“那你覺得,他愛你嗎?”
林清歡沒說話。
沈風硯還愛不愛她都不重要,因為這跟她想離開容徹沒關係。
五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兩個人早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容徹想問,她便給他一個藉口。
而且,容徹這話說的也挺怪的。
他愛你嗎?
一般人難道不應該問他是不是還愛你類似的嗎?
畢竟林清歡與沈風硯,怎麼看都只能算是愛過那一類,而不是還愛。
容徹見她不說話,冷笑一聲:“問你話呢,他愛你嗎?”
林清歡一臉不樂意:“你不是不相信愛情嗎!問那麼多幹嘛。”
容徹笑笑:“是想知道,說說吧,他都為你做過甚麼?”
林清歡深吸了一口氣:“他……,愛我啊。”
容徹:“嘁!”
那表情,十分不屑,以及十分的輕蔑。
林清歡不解:“你到底甚麼意思?”
雖然現在兩個人沒有任何關係,以後也不會有關聯,但,五年前的事情跟沈風硯沒關係,即便不能在一起,也沒必要連過往的存在都完全否認吧?
容徹慵懶的靠在椅子,盯著林清歡看了一會兒才道:“你這人,別的優點或許沒有,但,很好用。”
用你個大頭鬼啊!
是,容徹說的沒錯。
她的確是個很好‘用’的人。
身為帝都每個女人的夢想,容徹想要找一個只圖他錢不圖他人的女人,實在是太難了。
湊巧的是,容徹找到了林清歡。
林清歡笑了笑:“那你可要小心了,我這個人,很貪心的,說不定哪一天我想通了,不僅要你的錢還要你這個人呢?”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說完,容徹直接起身離開。
林清歡有些失落。
抬頭看了一眼還沒輸完的藥水,以及旁邊還有兩三瓶沒開的營養液,林清歡有些無奈,看來,她今天要在醫院裡呆一天了。
容思源也不在,容徹還走了,所以……她要在醫院裡發呆一整天?
無奈啊!
而容徹,離開病房,但卻沒有離開醫院。
長廊盡頭的樓梯口,他逆著光站著,從口袋裡摸出香菸跟打火機點了一根菸,靠在走廊的牆壁,雙眸微垂,沉默不語。
片刻後,他的手機響了,容徹拿到手裡看了一眼,好一會兒才接通:“有事兒?”
電話那邊:“阿徹,明天你大姐過來,老爺子說了,有些日子沒見過跟思源了,叫你們兩個回來一起吃飯。”
容徹輕笑了一聲:“難道您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現在,是我跟思源還有林清歡三個人。”
那邊明顯語塞了,無話可說,好一會兒才道:“明天家裡人都在,你別鬧了吧?”
容徹在垃圾箱摁滅了煙,笑著反問道:“那你們這麼安排,是想告訴我,我的老婆,不是容家人?”
容徹的話讓對面的人無言以對,最終深嘆了一口氣道:“阿徹,你作吧,你看看你現在……你不能聽話一些,讓我跟你爸爸少操點心?”
“別這麼說,我真不知道我有甚麼需要您二老操心的。”容徹那語氣,清淡又無情。
對面的人,可是他母親啊。
那邊的人好像無話可說了,最終只是道:“你好自為之吧,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恩。”容徹應了一聲,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晚,林清歡才輸完液,司機接她回的容家。
林清歡燒已經退了,是身體還有點虛,再加一天都沒甚麼胃口。
只是才剛回到容家,聞見一陣飯菜香,以及容思源的聲音:“趙嫂,你說,林清歡為甚麼要嫁給我爸爸?”
趙嫂:“太太跟先生結婚,肯定是因為彼此喜歡啊。”
容思源:“可是我沒感覺到啊,林清歡說她是為了我爸爸的錢。”
趙嫂:“哪兒有人為了別人的錢還口無遮攔的說出來,不都是要裝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嗎?”
容思源糊塗了,側頭想了想,可這一抬頭,看見已經站在客廳的林清歡了,繼而一臉尷尬:“你回來怎麼也不出聲啊,嚇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