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老公叫的,乖巧,溫柔,可愛。
不禁震驚了圍著容徹站著的那一票人,連容徹也不由得眉頭微挑,這女人,有玩兒甚麼花樣?
林清歡一手拉著容思源,走到容徹身邊,親暱的挽住他的手腕,身體也自然而然的貼了過去,臉的笑容溫柔的恨不得掐出水來。
容徹輕笑一聲,很快攔住她的腰肢,將她抱在自己懷裡,然後又轉頭對那些人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太太,林清歡。”
他話才剛說完,林清歡明顯看到對面那幾個女人臉帶著的諂媚笑容一下子垮了下去。
林清歡雙眸微眯,暗自冷笑了一聲。
這難受了?
還沒完呢。
林清歡笑著拿過容徹手裡的香檳,舉杯示意;“不好意思啊,婚禮當天我身體不舒服沒能出席,今天這一杯,當我敬大家的,給大家賠罪。”
眾人臉表情各異,不過和快,也都微笑著舉杯。
“容太太客氣了,身體要緊,能受邀參加您與容總的婚禮,我們已然是三生有幸。”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婚禮沒有新娘出現,我怕大家以為我老公結了個假婚,都當沒我這個人呢。”
林清歡此話一出,對面的幾位女士臉色更難看了。
而想與容徹套近乎的那幾個公司老總聽見林清歡這話,稍帶鄙夷的回頭看了一眼,立刻心領神會的相視一笑。
“容太太還真是幽默!”
我幽默你個大頭鬼啊!
容徹似乎很滿意,攔著林清歡腰的手一直沒放開過,林清歡不自在的動了動,容徹卻壞心在她腰擰了一下!
王八蛋!
幫你擋桃花還那麼不識好歹!
很快,那些人識趣的離開,林清歡趁沒人注意,一把推開容徹:“你故意的吧,剛才那個人肯定都看見了!不正經,臭流氓!”
林清歡才說完,容思源立刻接話:“沒有,我都看著呢,他們誰甚麼都沒看見。”
林清歡:“……”被這個小傢伙看到更嚴重好嗎!
然而容徹沒有給她任何解釋,很快帶著林清歡與容思源離開賀敏的莊園,連聲招呼都沒打,不過那又怎麼樣,誰敢再容徹面前說一句不是呢?
回到別墅,容徹把容思源交給趙嫂,自己則不由分說的拉著林清歡樓,將臥室的反鎖。
當著容思源的面林清歡不說甚麼,但關起門,她可是想說甚麼說甚麼。
“喂喂喂!我剛可是在幫你!不是說好了嗎?我要隨時隨地幫你擋桃花的!”
雖然很大一部分是為了自己爽,而是現在她既自己爽了,也替容徹擋了桃花,殊途同歸好嗎!
“這麼氣急敗壞幹嘛?不高興嗎?那下次再碰到這樣的事情,我不管了行不行?”
只是她話才剛說完,容徹已經脫掉了外套,現在正解自己的襯衫釦子呢。
看到這一幕,林清歡覺得腰痠腿軟,嚥了咽口水,心虛的不要不要的:“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然而,她的話在容徹面前,跟空氣一樣。
襯衫的扣子全部解開,容徹欺身而,不由分說的將她裙子推到胸口的位置,火熱的胸膛很快貼了來,雙唇很快堵住了她的嘴唇,將她所有的抗爭堵了回去。
然而正當林清歡放棄掙扎的時候,容徹忽然放開了他。
林清歡努力剋制著自己的呼吸,儘量不讓自己更接近容徹,然而現在兩個人的距離已經近到接近負值。
然而林清歡還沒有緩過神來,聽著容徹道:“那句老公,再叫一遍。”容徹不想否認,他的確,很喜歡!
林清歡腦子有點亂,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一臉不理解的道:“幹嘛……莫名其妙的……”
容徹:“讓你叫叫。”
“我不!協議沒這條,我想叫甚麼叫甚麼,你管我!”
不可否認,兩個人的確是持證崗的合法夫妻,但她對著婚姻可沒有任何指望,容徹在她心裡,充其量是條大腿,後臺,合法床伴。
老公?
那麼羞恥的稱呼,她剛才是怎麼叫出口的?
現在想想覺得悔不當初好嗎!
“叫不叫?”容徹不禁嘴威脅,更是身體力行的威脅。
林清歡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妥協:“我要是叫了你能放開我嗎?”
她一向都是談好條件再妥協的!
可她話音剛落,容徹便撤掉她身下的最後一道屏障,接近著林清歡表能聽到他解開皮帶扣子的聲音。
“不許跟我談條件!”
接著,火熱的手掌託著她透軟的腰肢,身下一沉,林清歡便開始了身心俱疲的一夜。
這一晚,容徹不僅折騰她,還沒完沒了的讓她叫老公!
林清歡也不知道自己最終有沒有妥協,反正醒來的時候,容徹已經不在她身邊了。
“媽的!簡直禽獸啊!脫了衣服是禽獸,穿衣服是衣冠禽獸,反正裡裡外外都是禽獸!”
罵舒服了,林清歡才撐著床坐起來,洗漱之後下樓吃了個早餐準備去容氏集團班,因為,那個挨千刀的容徹已經發了好幾遍簡訊催了!
容家的司機才把她送到容氏集團辦公大廈的停車場,她還沒來得及下來,便接到了蘇璐的電話。
她還沒來得及接通電話,聽見那邊排山倒海的吐槽:“你怎麼回事啊!這都多少天了,還不過來班?”
“班?甚麼班啊?”林清歡一臉無語:“我不辭職了嗎?”
蘇璐:“甚麼?你辭職了?我怎麼不知道啊!你甚麼時候辭的?老大一直說你請假啊!我還以為你跟你那個白嫖的小白臉度蜜月去了呢?”
自從蘇婉聽到林清歡那麼彪悍的稱呼容徹,她也學會了。現在她們兩個談話,容徹根本沒有稱呼,一律用白嫖的小白臉代替。
“怎麼可能,我辭職郵件星期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