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毫不吝嗇的誇獎道:“是啊,你最棒了!”
容思源仰著頭看著她,滿眼棋盤道;“所以,為了慶祝我們反容車聯盟的第一次勝利!我甚麼時候還有蛋糕吃?”
林清歡;“……”
還惦記著蛋糕呢!
但,抱歉了。
恐怕以後都不會給你做蛋糕吃了。
林清歡好久都沒說話,容思源卻始終一臉棋盤的看著她,搞的林清歡都有些不忍心了。
深吸了一口氣,才語重心長的道:“你爸爸他,雖然絕大部分的時候都很不講道理,但,他說的沒錯啊,你腸胃不好不能吃蛋糕!所以啊,蛋糕甚麼的,咱們以後還是別吃了吧,對你身體不好!”
容思源原本笑眯眯的期待著,聽見林清歡這話,小臉一下垮了下來,一臉的不樂意:“可是你都答應我了。”
“可是我答應你之前不知道你不能吃奶油蛋糕的啊!”
“這不算數了啊?”容思源才不管呢,一本正經的說:“我們小孩子答應了是答應了,你們大人怎麼這麼複雜?”
林清歡哭笑不得:“具體情況具體對待好嗎!”說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兒容思源,隨即恍然大悟:“你不會是……早知道,但為了能吃到蛋糕,故意不告訴我的吧?”
容思源心虛的不敢看她,不過也傲嬌的一口否認:“怎麼可能,我像是有壞心眼的小孩嗎?”
林清歡一頭黑線:“你肯定不是有壞心眼的小孩,畢竟你的本意不是傷害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你一定是傳說不聽話的熊孩子。”
她真是太天真了,竟然對容思源純良無辜的外表沒有一點懷疑,要知道,容思源的智商可是分分鐘碾壓高智商成年人的,她這種學渣級別的成年人根本不夠看好嗎!
失策失策,看來以後一定要小心防範!
然而,容思源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她,可憐兮兮的說:“我這麼乖,怎麼可能是熊孩子?”
看著容思源那雙眼睛,林清歡心裡油然而生一股罪惡感。
“我……”
好吧!
果然,她對容思源沒有難點抵抗力。
林清歡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頰,笑了笑,卻甚麼話都沒說。
雖然很快確認容思源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但醫院還是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查,以及各種醫療護理。
容徹從病房離開之後再也沒看見,所以,容思源餘下的所有檢查都是林清歡在旁邊陪著,自然,所有檢查的件簽署也都是林清歡代勞。
簽字的時候,林清歡前所有的緊張,以前她那麼一本正經的告訴容思源她是她的媽媽,但其實自己心裡也很清楚自己根本都不是。
但,簽字的那一刻,她忽然意識到……
在法律意義,她真的是一個孩子的媽媽。
一切完成之後,容徹的司機過來接他們回去的。
折騰了一天,容思源也累了,到家之後便直接睡了。
林清歡坐在他旁邊看了好一會兒,看著他如同天使一般的睡顏,不由得笑了一聲。
她想了很多,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替容思源蓋好被子,林清歡簡單的把他的房間收拾了下,關了門出去。
走到他的書房,林清歡低頭看了看容徹在醫院時交給她的件,以及大大小小的化驗單檢查單。
想了想,直接推門進去。
開啟門,看見坐在書房裡看件的容徹,趕緊解釋:“不好意思,我以為你還在公司……我……”說著,看了看手裡的關於容思源的檢查單,然後道:“這是思源的檢查單,我想,你應該是要看的,所以那麼過來給你。”
容徹放下手裡的簽字筆,骨骼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書桌。
林清歡知道容徹甚麼意思,這是不習慣這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方式。
容徹看她一臉不情願的站在原地,眉心微擰:“又忘了嗎?”
林清歡舒了一口氣,自嘲一下,然後邊說邊往容徹身邊走:“我記性還不至於那麼差,只是,我總要適應適應吧?”
“適應甚麼?”
林清歡不由得自嘲一笑:“你難道不知道寵物都有七天新環境適應期嗎?”
“寵物?”
“難道不是?”林清歡眉頭微挑。
容徹對待她,不像是對待一隻寵物一樣嗎?
不過,林清歡也無所謂。
一個不要錢還可以隨便嫖的小白臉,也沒必要寵物好多少。
如果容徹知道他在她心裡這身份的話,估計弄死她的心都有。
想到這個,林清歡心裡爽多了。
不過,她死也不會讓容徹知道的!
想著,林清歡雙眸微垂掩飾自己心底的情緒,繼而輕咳了一聲,好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少一些得意:“我有個朋友很喜歡小動物的,她說一個小動物如果到了一個新的環境,一定要給它的適應時間,儘量的讓它隨身所欲,想幹甚麼幹甚麼,否則,它會害怕,緊張,然後,很容易生病。”
容徹眉頭微揚,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淡笑:“我沒給你七天適應時間,你不也好好的。”
林清歡臉在笑,心裡其實已經在罵娘了。
我是個喻,你還這你當老孃是你養的寵物啊!
容徹看著她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眼底的笑意越發濃烈了:“不過,仔細想想,有些環境,你也的確沒適應過。”
林清歡一頭霧水。
然後容徹根本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一把將她到書桌後面,直接將她壓倒在書桌,輕笑道:“如……這裡。”
林清歡瞬間反應過來,一臉無語:“我是說,適應環境,不是解鎖新環境。”
“先解鎖,你才能適應!順帶著,再解鎖點別的?”
林清歡一直以為自己也算個能言善辯的,可是在容徹面前,她分分鐘被虐成了渣渣。
還解鎖點別的?
我去你大爺的!
腦子裡果然裝的都是豆腐渣!
還解鎖新環境,你當你在刷副本啊?
解鎖新副本有獎勵的嗎!
可,在容徹的世界觀裡,從來都沒有給林清歡預留說不的權利。
他炙熱的吻不由分說的封住她的雙唇,牢牢的將她抵在書桌。
她身的衣服被容徹扯下來揉成一團丟在地,原本整整齊齊堆在書桌的件也亂七八糟的散落了一地,還有一些壓在兩人身下,剛簽下的字跡被汗水浸溼,字跡模糊到認不出原本寫的是甚麼……
第二天,林清歡原本還在說,朦朧間覺得有人拍她的臉。
睜開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容徹那張殺千刀的臉出現在她眼前了。
媽的!
還讓你讓人活了!
昨天晚折騰到甚麼時候心裡沒點數嗎!
林清歡累的只覺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只當容徹是在抽風,拉了被子矇住頭繼續睡。
容徹感覺自己的權威收到了挑戰。
但……不知道為甚麼,竟然生不起氣來了。
想了想,也沒跟她計較,但說話的語氣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橫:“昨天給你的件必須看,那裡面詳細規定了思源的各種飲食情況,甚麼都吃甚麼不能吃,甚麼時候吃都有詳細標準。”
蒙在被子裡的林清歡沉默了好一會兒,不過很快:“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