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家。
也沒跟他媽媽在一起,偏偏跑到這裡來?
想想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呢。
反正林清歡現在是滿腦子的問好,可當著胡睿鳴的面兒,也不好多說甚麼。
一直到容徹幫胡睿鳴收拾好房間回到臥室,這才擰著眉心問他:“怎麼回事啊?他該不會是跟胡天驍吵架了吧?
”
“興許是,我也沒仔細問。”
林清歡更無語了:“那你怎麼不問問?他一個孩子,大半夜的跑過來,胡天驍跟他前妻還不得著急死啊!”
容徹知道她擔心甚麼。
都是有孩子的人,自然能理解為人父母的心情。
“急糊塗了啊你!這種事情怎麼好隨便問他一個小孩子?”
林清歡:“……”
倒也是。
不過,容徹才剛說完,又連忙安慰道:“剛已經給胡天驍打過電話了,他甚麼也沒說,只說讓幫忙照顧好他兒子,興許是又跟溫言鬧起來了吧?”
“早晚的事。”
林清歡:“為甚麼說是早晚的事啊?”
容徹笑笑:“溫言想帶小睿去國外生活,說是隻是一段時間,但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回來?胡天驍自然不肯,只不過礙於兩家老人跟孩子的面子,一直沒明著說。”
“溫言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直接去胡天驍家裡跟他父母說了這事兒。”
“兩位老人自然說是尊重孩子的意見,胡天驍不樂意。”
說起來,林清歡還是第一次聽容徹說這麼八卦的事情。
反正也睡不著,就姑且聽他說了。
“那小睿呢?”
“爺爺奶奶都說尊重孩子的意見了,小睿想跟誰過就讓他跟誰唄,也不是甚麼難事。”
容徹牽了牽唇角,長舒了一口氣,才又道:“你以為現在的小孩子都跟你似的啊,想法那麼簡單!”
林清歡:“……”
所以我這是被嫌棄了嗎?
然而對此,容徹也沒甚麼好隱瞞的:“小睿想跟他們兩個一起過,但又知道胡天驍跟溫言不可能因為他復婚,一直糾結著呢。”
“剛一直問我要思源的電話號碼,估計是想跟自己的小夥伴商量呢。”
林清歡嘴角不經意的向下壓了壓:“思源肯定讓他跟胡天驍。”
容徹:“你又知道了?”
林清歡眉頭不經意的挑了挑,隨即道:“之前我們倆個鬧彆扭的時候,思源就明確跟我說了,如果我們倆個離婚,他就跟你。”
容徹:“哼……”
臭小子還不知道打甚麼算盤呢。
一點都不覺得感動。
林清歡側了側身子,面向他,隨即補充道:“他說養孩子太困難了,這種操心又勞神的時候還是交給你做好了。”
容徹:“呵!我就知道!”
林清歡:“你還不高興了?”
“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麼高興的起來?”
林清歡:“雖然合情合理,我也是很傷心的,畢竟自己是被放棄的那一個,多沒面子?”
容徹伸手擰了擰她的臉頰,略不滿道:“我們現在是在說甚麼面子不面子的問題嗎?”
林清歡:“……”
那不然呢?
見林清歡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容徹迅速的撲向她,猝不及防的親吻著她脖頸處柔嫩的肌膚,弄得林清歡心裡癢癢的,一直想要推開他,可是就好像是被抽空了渾身的力氣一樣。
“容徹!你別鬧了行不行。”林清歡明顯是有氣無力,弱弱的說。
見到林清歡“忙裡偷閒”的打了一個哈欠,容徹知道林清歡可能是真的很累了,鬧夠了以後,才在林清歡的額頭淺淺的印了一個吻,柔聲的說道:“乖乖睡覺。”
“喂!”
林清歡突然拉住了容徹的手,望著容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容徹回過頭,望著林清歡這幅樣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林清歡動了動嘴唇,最後還是沒有問出口,只好縮回自己的手臂,對著容徹說道:“沒甚麼,就是想告訴你我困了。”
容徹愛憐的摸了摸林清歡的劉海,然後柔聲的說道:“是不是想要了?”
林清歡一臉的黑線,乾脆將自己的頭埋在了被子裡面。
“你走開啦!”林清歡略嫌棄的踢了容徹一腳。
容徹也不生氣,側身抱著她,小聲安撫道:“快睡吧。”
他身上的味道總是讓林清歡覺得十分的安心,原本沒有多少的睡意漸漸的濃了起來,不消片刻便打起了瞌睡。
第二天清晨。
林清歡醒來的時候,容徹正在客廳之中看檔案,見到林清歡乖乖的在一旁吃早餐,沒有像平時一樣和自己鬥嘴,便對著林清歡道:“一會兒還是去一趟歐蕊家吧,容晨也怪可憐的……”
所以……
“你這是讓我去過說客嗎?”
林清歡稍有些不解。
說起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感情的事情若是經驗後旁人,總感覺怪怪的。
更何況歐蕊一向是個有主見的。
她跟容徹就這麼貿然攙和進去,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而且歐嶼又那麼討厭容晨……
怕是一會兒過去,還沒等自己開口,就會被歐嶼直接丟出來吧!
容徹嘆了一口氣,語氣裡捎帶著些許無奈:“原本也是不想管的,但容晨藉著你的名義送了歐蕊一套珠寶首飾,想不管也難了……”
林清歡:“……”那倒的確有些尷尬了。
雖說朋友之間也不是不能送珠寶首飾。
但這東西吧……
還真不是能隨便亂送的。
且容徹才說完,便又緊跟著補充了一句:“而且還是他們倆個第一次訂婚時,歐蕊選定,但還沒有送到她手上的那套。”
林清歡:“……”
氣得腦仁疼!
就知道他不會那麼好心,但卻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會玩兒的那麼絕!
容徹也不是不生氣。
而是……
沒法說。
當時,也的確是他有求於人在先,現下容晨明擺著拉林清歡入局,他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再加上,許正年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
昨天他話裡話外的拉扯他跟林清歡,可不就是在示威嗎!
但。
如果一定要選邊站,他自然是要站在容晨這邊。
左右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情,倒也不是不能說。
“歐蕊不是那種沒主見的人,她真心想要甚麼,其實一早就想的很清楚,所以你也不必刻意說甚麼,她看著你,自然甚麼都能想明白。”
林清歡:“可我只怕她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婚途漫漫:甜蜜新妻愛不夠
感情的事情,永遠只有當事人最清楚,旁觀者即便能明白她的糾結跟猶豫,多半也沒辦法真正感同身受。
她的恐懼與擔憂,她也不可能真正體會。
所以……
林清歡也的確有些猶豫。
只是事到如今,沒辦法完全避而不見就是了。
“甚麼時候去?你要跟我一起嗎?”
容徹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萬一又碰見許正年了怎麼辦?我真的……懶得搭理他。”
許家跟容家雖說在生意上有所往來,但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尤其容徹接受之後,更是徹底沒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