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想著,容徹便總有些擔心。
不由自主的,深沉的嘆了一口氣。
林清歡:“……”
眉心不經意的擰了擰,抬眸看向他,眼眸裡捎帶著些許疑惑與質詢。
容徹:“呵……”
揚了揚唇角,隨即漫不經心的笑著:“看著我幹嘛?”
林清歡:“那你嘆氣幹嘛?”
容徹:“……”稍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道:“沒怎麼,就是有些心疼你,從小到大沒過一天好日子,好不容易好起來了,又懷孕了,還懷的那麼辛苦,老公也不能天天在家陪你,苦了你一個人了。”
“……”
林清歡看著他,也不說話,就只是靜靜的看著。
容徹:“……”
略無語的轉了轉眼睛,稍有些心虛的看向別處。
過了一會兒,才又將視線轉移到她身上。
眉心不由自主的擰了擰,繼而,揚聲道:“幹嘛這麼看著我。”
林清歡壓了壓唇角,漫不經心的輕哼一聲,隨即搖了搖頭:“沒甚麼。”
容徹不依不饒的:“沒甚麼是甚麼?”
這個小妖精啊,天天想一套做一套,嘴上說的又是另一套,才不會那麼輕易就相信她呢。
“沒甚麼就是沒甚麼,你現在怎麼……那麼多廢話!”
容徹:“哎喲,居然都開始嫌棄我了?嫌我廢話多了是不是?那你倒是說說看,誰才不廢話多?”
“這跟別人又有甚麼關係?本來就是我跟你的事情啊!”
容徹:“是你先嫌棄我的!”
林清歡:“……”
無語了!
可,就算這樣,那也跟別人沒關係啊。
自然,心裡那想的,嘴上自然而然就說出來了。
容徹:“……”
冷眸微眯,看向她時,眼眸裡捎帶著些許威脅:“那也就是說,的確是有別人的存在了?”
林清歡忍不住笑罵道:“你還有完沒完了!”
容徹側了側身子,將她狠狠的攔在懷裡,俯身埋首在她頸窩處,繼而不解氣的在她修長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你都要有別人了還想讓我息事寧人?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林清歡:“恩,的確是沒道理,因為你就是天底下最不講道理的人啊,居然還妄想讓別人跟你講道理,容先生,你真是說的我很想笑哦!”
陰陽怪氣!
氣得容徹又在她身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林清歡疼的眉頭都快打結了,不耐煩的抬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
“嘶……疼!”
她這才反應過來,容徹肩膀上還有傷。
瞬間慌了:“沒事兒吧?是不是很疼
?”
容徹裝模作樣的平躺在床上,楚楚可憐道:“疼,疼死了都快……”
“那……那怎麼辦?”
想著祝卿聞還跟著呢,就想著起床過去叫人:“那我去叫祝卿聞過來看看。”
然而還沒起來,就又被容徹拉了回去。
林清歡漸漸有些反應過來了,然後在他另一條手臂上擰了一下:“故意的吧你!”
容徹搖了搖頭:“沒有,真的很疼。”
林清歡:“……”
雖然還是有些惻隱之心,但也明顯沒先前那麼緊張了:“那你為甚麼還不讓我去?”
容徹挑了挑眉,懶笑道:“沒有不讓你去,就是想問問你,過去之後怎麼說?”
林清歡眉心不經意的擰了擰:“甚麼怎麼說?”
容徹忍不住想笑:“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弄到傷口撕裂去找醫生?”
林清歡:“……”
這話說的,每一個字單拎出來看都極其正經,但湊到一起,便總覺得怎麼都不正經了。
“你說話怎麼那麼彆扭?”
容徹則一臉無辜:“哪兒彆扭了,我說的不都是事實嗎?”
林清歡向下壓了壓唇角:“甚麼叫弄到傷口撕裂?分明就是你……”
自己欠揍。
然而話還沒說出口,便又被容徹一臉笑意的打斷:“我怎麼了?我也就是對你親親抱抱了一會兒,不也沒做別的事情嗎?”
林清歡:“……”
好吧好吧。
你贏了!
“那我不去了。”
容徹:“可是我疼……”
林清歡:“呵呵……”
我怎麼覺得你一點都不疼呢?
容徹側身起來,單手撐著下巴,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真的很疼。”
林清歡:“……”
好好好,我去叫。
甚麼嘲笑不嘲笑的,無所謂了。
反正他的那些好朋友也沒說過甚麼正經話。
只是要去的時候,又被容徹攔下:“別去。”
林清歡無奈了:“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容徹:“你幫我揉揉就行了。”
林清歡:“你傷口都撕裂了,揉一下豈不是會更嚴重?”
“也對哦。”
“……”
所以你是故意這麼我的嗎?
容徹:才不是呢。
就是想故意逗逗你而已。
“那你親一下吧,或許親一下它就不疼了。”
林清歡:“……”
所以你還是沒事吧!
也懶得搭理他,側身躺下,背對著他,直接準備睡覺。
容徹:“……”
也才不會那麼好敷衍呢。
湊過去從背後緊緊抱住她,隨即,貼在她耳邊,小聲道:“老婆,老公真的很疼,你不管我了嗎?老公好委屈。”
你委屈個屁!
“老婆……”
然而,你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鬧得厲害,林清歡最終也沒能抗住的他的軟磨硬泡,這才答應幫他揉了下。
但容徹卻明顯有些得寸進尺:“說好的親一下呢?”
“我可沒答應。”
容徹:“那我不管,都說了要親親才管用的!”
林清歡:“……”
內心極度無語。
不過最終還是很羞恥的照著他說的做了。
容徹倒也很安靜。
寬大的手掌落在她頭頂處,漫不經心的安撫著,修長的手指糾纏著她柔軟的髮絲,垂眸看向她,微斂著的眉眼噙著溫沉雋永的笑意。
好一會兒,才又緩緩開口:“歡歡……好想要你。”
林清歡心都跟著顫了顫,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就想想吧!”
自然,容徹也只是那麼一說,並沒有真的要對她做甚麼。
側身關了燈,隨即在她身邊躺下,緊緊抱著她,小聲道:“就是太想你了,總感覺你不在身邊的事情,做甚麼都提不起勁兒,要不以後你哪兒也不去了吧,就天天跟著我好不好?”
林清歡:“我本來就哪兒也沒去啊。”
“不是那種。”
林清歡略有些疑惑:“哪是那種?”
容徹想了想,隨即道:“就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只要我一抬頭就能看見你的那種。”
林清歡想笑:“工作的時候也跟著嗎?”
容徹:“恩。”
林清歡:“……”
“別逗了好嗎!”
容徹:“沒跟你開玩笑,是認真的。”
林清歡:不,你就是在開玩笑。
然而容徹卻十分認真:“我還差個秘書,你去給我做秘書,這樣就可以走到哪兒都帶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