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女性。
視線則下意識的落在林清歡身上。
饒有興味的打量著, 好一會兒才從她身上移開。
漫不經心的掃過林清歡,最終落在容徹身上:“聽說容先生申請了長假,可是有甚麼事情嗎?”
“私事也需要了解的那麼清楚嗎?再者說,好像即便是上面的人要了解情況,也輪不到你來過問吧?”
鄭雯略有些尷尬。
從職位以及影響力來說,她都跟容徹相差太多,且就想容徹說的那樣,這些事情,的確會有專門的人組織調查,不需要她在這裡說一些無關緊要的。
但……
她也沒別的意思啊。
“我就是隨便問問。”
容徹嘴角漫不經心的揚了揚:“可我的確是很認真的回答了。”
鄭雯:“……”
略有些不明白。
然而容徹也不想繞圈子,才說完,便直接又補充了兩個字:“私事,且……不需要你過問。”
鄭雯:“……”
略有些尷尬的牽扯了下唇角,隨即,悻悻的哂笑一聲,然後道:“容先生還是這麼謹慎。”
容徹輕慢的痴笑一聲:“有甚麼謹慎不謹慎的,原本就是一些沒必要交代的私事,我也是按照規定走的,大家各司其職就好了。”
鄭雯:“那是一定的。”
容徹嘴角輕蔑的揚了揚,之後便不再接話。
而是旁若無人的幫林清歡摘棗子。
他們過來也是臨時起意,甚麼東西都沒帶,摘下來的棗子沒地方放,容徹乾脆便脫了外套放在地上。
然後將摘下來的棗子放在衣服裡。
鄭雯略有些自討沒趣。
不過這麼多年,甚麼大風大浪沒見識過,再加上又再一起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他一直都這樣,鄭雯也早就見怪不該了。
倒是一旁的那個那人。
閒閒的抱著肩膀,看著容徹的時候,眼裡略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的嘲弄。
不過容徹那個樣子。
誰的面子也不給的,自然也不會在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那人:“哼……”
沉笑一聲,隨即冷冷的轉頭看向一旁的林清歡。
林清歡跟容徹現在工作上的人原本就沒甚麼交集,甚至是完全不認識,自然就更沒甚麼好說的了。
但那人。
似乎對他挺感興趣似的。
清冷的嗤笑一聲,隨即道:“容太太看著很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你們沒見過。”
然而他才剛說完,林清歡甚至都沒來得及將他的話消化一遍,容徹便已然替她開口回答。
林清歡:“……”
其實就連自己都有些疑惑的。
眼前這個人……
說不上為甚麼,感覺好像是有些似曾相識一樣。
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為甚麼。
只是還等她仔細想,一旁的鄭雯便依已然開口:“阿哲,別鬧了,容太太我都沒見過,你怎麼可能見過呢。”
“但就是覺得有些眼熟呢,好像在甚麼地方見過一樣。”
鄭哲眉頭微挑,嘴角漫不經心的牽扯著,語調裡捎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的嘲弄:“好像昨天才剛看見過一樣,尤其是那雙眼睛,特別熟悉。”
鄭雯臉色稍稍有些陰沉:“阿哲!”
然而鄭哲卻十分的不以為然:“怎麼?是不是的,還不就是那麼回事嗎?難不成還不準別說嗎?”
林清歡:“……”
微有些遲疑。
說起來。
她好像忽然意識到他話裡畫話外的意思了。
眼睛的話……
的確是挺像的。
而且。
現在他們也的確應該很常見的吧。
容徹身份特殊,又身負要職,她跟宋立呈的關係,必然會成為她的掣肘。
可……
他好像又……從來都不在意一樣。
其實想一想,他現在承受的壓力也挺大的吧。
以前還有他父親的維持,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個人承擔,可能,可能真的不像他說的那麼輕而易舉吧。
“然後呢?”
容徹原本是有很好的興致的,但因為他們兩個的出現,心裡好像堵了一口氣一樣。
所以隨便摘了些,感覺夠林清歡吃的了,便起身準備走了。
鄭哲冷眼看著容徹,隨即咬牙切齒道:“那你憑甚麼參與下次的行動?”
容徹:“你以為我想參加呢!”
鄭哲:“……”
被容徹一句話堵得無言以對。
憤恨的。
很想說甚麼,但卻被一旁的鄭雯攔下了:“阿哲!”
容徹也不想管那麼多。
反正,鄭哲也就那樣了。
而容徹。
整理好手上的東西,便直接牽著林清歡的手走了。
這地方離他居住的公寓比較遠,而林清歡剛過來的時候也已經走了很久了。
容徹怕她會累到,沒走一會兒,便直接道:“等下我揹你。”
林清歡:“……”
略有些無語。
“不用了,又不是很累。”
容徹:“明明已經走了那麼長時間了。”
“可也是你說讓我多鍛鍊的啊。”
容徹:“已經鍛鍊了很長時間了,現在是休息時間。”
林清歡:“……”
不過最後又覺得揹著也不是很方便,便直接是抱著她的。
想抱著個小孩子一樣,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過著剛摘下來的棗子的外套則由著她抱在懷裡。
而此刻。
身後不遠處的鄭哲與鄭雯兩人,一時間臉色各異。
鄭哲:“像他這麼不可一世的人,遲早會被人踩到地底下去。”
鄭雯:“……”懶怠的牽扯著唇角,略有些無奈:“可現在他依舊是任何人都無可超越的王者,你我,甚至連阿泱都沒有一點辦法。”
“那還不是因為宋泱沒用!”
“阿哲……”
鄭哲:“……”滿眼的不服氣,但,也沒辦法:“知道了。 ”
鄭雯深吸一口氣,隨即又溫笑著看向他,語氣溫和隨意:“你也不用想那麼多,家裡的事情之後也是要靠你撐著的,許多事情能不用表現的那麼明顯就不要表現的那麼明顯,時局上的事情,複雜著呢。”
鄭哲:“知道了。”
明顯有些不耐煩,但又沒敢表現的那麼明顯。
鄭雯看在眼裡。
眼眸為深,但最終也沒說甚麼。
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道:“那我們回去吧,出來那麼長時間,明佳會不高興的。”
“她愛高興不高興,我真的……一點都不想搭理她!”
鄭雯:“老爺子一直放在手心裡寵的,脾氣的確是驕縱了些,但人還是可以的。”
她都這麼說了,鄭哲也不好再說甚麼。
半推半就的,跟鄭雯一起回去了。
他們回去的時候正好路過容徹在大院的宿舍。
容徹在廚房忙著給林清歡燉湯,他自己總是說學做飯,其實骨子裡還是個陽春白雪的公子哥,十指不沾陽春水,又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自然是學不會。
讓林清歡過來教他。
她又總是嫌廚房裡的味道聞著不舒服,明明都沒甚麼味道的,愣是怎麼都適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