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徹:“……”
也沒回答他。
而是慢慢的靠邊停車。
然後:“下去。”
胡天驍:“……”
我不!
“誒你煩不煩?”
不想要說就不說唄,幹嘛半路讓他下車?
這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讓他上哪兒打車去?
而容徹卻不依不饒的,愣是要把胡天驍趕下去。
胡天驍也懶得跟他墨跡,見他鐵了心似的,便真下去了。
而容徹見他乖乖下去之後,才又降下車窗,是似笑非笑的提醒了一句:“這裡好像離溫言的工作室挺近的。”
溫言才剛回國,在國內,名下也沒甚麼資產。
所以便在這附近租了個別墅,辦公跟生活一起的。
反正她回來也只是處理下她的品牌在國內的銷售市場,不需要有甚麼固定的辦公場所。
至於胡天驍。
一臉的臥湊:“你居然調查別人?”
容徹:“別,我可沒你那麼不要臉。”
“這事兒呢,說起來有些複雜,牽扯到歐蕊的未婚夫,於是歐蕊就知道了,歐蕊知道了之後,歐嶼那邊自然也是聽見了風聲的,之後歐嶼就告訴了我。”
“不是我說你,有時間還是過去看看吧,這事兒複雜著呢,別稀裡糊塗的甚麼都沒搞明白呢,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胡天驍:“要你瞎操心!”
“誰有那個閒心管你的事情,愛去不去罷了。”
才說著,便立刻將車窗關上。
也不管胡天驍那邊怎麼想,即刻發動車子離開了。
至於林清歡。
閒笑著,語焉不詳道:“你可真閒,居然還有心情管別人的事情?”
容徹:“我才不想管他的事情呢,就是單純的嫌他煩,再說了,溫言也的確就住這附近,總歸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不是萬不得已,不會把臉面都撕破的。”
林清歡意興闌珊的牽了牽唇角,隨即又無聲無息的轉頭看向前方。
好一會兒,才緩緩開頭問道:“那剛胡天驍說看見你報告的事情是……”
“恩,已經打上去了,等他們回覆罷了。”
“那萬一他們要是不批呢?”
胡天驍都尚有疑問,何況是別的人。
然而容徹卻淡淡的:“不會的。”
許多人,都巴不得呢。
林清歡:“……”沉沉的舒緩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又轉頭看向他:“有甚麼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說,不然我睡不踏實的。”
“知道了。”容徹懶懶的牽扯著唇角:“現在連胡天驍跟我說事情都不避著你了,我還能瞞你甚麼?”
話是這麼說。
但……
容徹有他自己的不得已,林清歡便總有自己的不放心。
索性已經比從前好許多了,她也算是……
稍稍能有些安心吧。
於是也就沒說甚麼。
轉頭看向眼前的路,沉默了一會兒,才又將視線重新移到容徹身上,若有似無的,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你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我真的一天都不能出去嗎?”
“你想出去啊?”容徹沒回答,而是有些好奇。
轉頭看了一眼林清歡,隨即蹙著眉,稍有些不理解道:“你現在又沒甚麼事情,安心在家裡養胎不好嗎?幹嘛總想著出去?”
“天天在家裡帶著無聊啊,再說我又沒甚麼事情。”
這個事情自然是值得懷孕的事。
她胎像還算安穩,身體也很好,原本就不必那麼小心翼翼的,可偏偏容徹看得過於緊張,愣是甚麼事情都不讓她做。
搞得她現在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然而容徹卻一點都不肯放鬆:“現在的確是沒甚麼事情,可是真到了有甚麼事情的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你也太小心了。”
容徹懶懶的斜睨了她一眼,要笑不笑的,語氣裡捎帶著些許威脅:“身家性命都在你一個人的身上,自然是小心了再小心的。”
林清歡:“……”
嘴角不經意的上揚。
眉眼裡堆滿了笑。
她自然是開心的,但又有些不知所以。
她總是這樣患得患失。
好不容易握住了的,總是太害怕失去。
容徹倒也沒再說甚麼。
認真的看著眼前的路,嘴角總是有意無意的上揚著,是不是會轉頭看向她,眼裡全是溫和而知足的笑。
從慕雲現在居住的別墅到軍區也沒有花太長時間。
不過因為懷孕,林清歡時常犯懶。
再加上狹小而溫暖舒適的環境,很容易就會犯困。
一開始容徹總跟她說話,她便還能勉強保持清醒,後來容徹見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樣子,便不捨得打擾她,所以便沒在說甚麼,認真開車。
所以到他在軍區的公寓之後,林清歡便睡著了。
容徹把車子穩穩的停在公寓外的停車坪,然後下車去副駕駛那邊將車門開啟。
只是正準備俯身將她從車子上抱下來,左邊肩膀便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容徹下意識的回頭看過去。
他也沒跟他玩兒甚麼花招,就是一臉笑意的站在身後,唇角微揚起,笑的諱莫如深而溫和。
容徹:“……”
稍稍有些不悅。
蹙了蹙眉頭,隨即又輕手輕腳的將車門關上。
然後才轉身看向她,語氣清閒隨意:“你很閒嗎?”
宋泱:“……”略有些無語。
但對容徹,他還是沒甚麼好說的,只是稍稍有些不痛快:“你對我就不能寬容點嗎?怎麼說我也是她堂哥,你大舅子啊!”
容徹:“……”
不耐煩的翻了他一眼,一臉嫌棄的樣子。
就差直接說:你可別噁心我了!
宋泱:“……”
雖然沒說,但臉上的表情,看著也就是那個意思。
宋泱從來都不是那些沒眼力勁兒的人,自然是明
白容徹的意思的。
所以稍稍有些不情願。
只是容徹懶得跟他廢話。
才一會兒,便直接不耐煩的轉身:“你要是沒甚麼事情的話,現在就可以走了。”
然而才剛轉身,便被宋泱拽住了:“唉幹嘛呢!再聊聊。”
容徹:“我跟你能有甚麼好聊的?”
“你跟誰都是這麼說。”宋泱對此好像早就見怪不怪了一樣。
容徹那邊也沒說甚麼。
他要聊,便順勢聊一聊就是了。
反正林清歡現在也還在睡著,車裡也不是很冷。
宋泱見他沒拒絕,便不再耽誤時間。
“你這個時候出國,短時間內肯定回不來,再加上容叔叔剛剛卸任,局勢上還不太穩當,自然,思源現在一個人在瑞典,又剛做了手術,按道理說你的確應該過去看一看。”
“但……”
宋泱還是有些猶豫,不過最終還是坦誠道:“就不能緩一緩嗎?”
至少等國內的時局稍稍穩定一下也好啊。
而容徹。
漫不經心的抬眸看向別處,嘴角不經意的揚了揚。
好一會兒才閒笑著看向宋泱,眉眼微斂著,繼而,諱莫如深道:“我爸爸在時局上的經營差不多耗光了他大半生的心血跟時間才有了現在的人脈跟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