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容徹說的輕描淡寫的,但才說完,便又很快補充了一句:“其實在做這件事情之前,我心裡也是沒底的,我知道您的堅持跟信仰,凡事也一定是謹慎了又謹慎,生怕有半點披露,但……”
“沒想到還是有的,事關整個帝都的各個行業的發展,真的一點錯都不能有,您說是不是?”
看他說的坦誠,容東臨不怒反笑:“你能有這麼縝密的心思,也算我沒白培養你。”
“還要謝謝您一直以來的培養。”
容東臨:“但林清歡對你而言始終是個……”
“她到底是甚麼不需要你來告訴我!”容徹聲音忽然提高了些,看向他時,眉眼裡堆積著濃烈的怒意:“她是我妻子,我有任何事情她都脫不了關係,同樣的,她有甚麼事情,我也絕不可能獨善其身!”
婚途漫漫:甜蜜新妻愛不夠
一時間,房間裡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容東臨眉眼裡捎帶著些許渾濁的遲緩,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斂著眉眼,漫不經心的輕笑一聲,繼而,嗤笑道:“你想要跟她同甘共苦,可她能幫你甚麼呢?”
“有那樣的出身,見識也未見得有多深遠,她比你母親,真的差遠了!”
容徹嘴角漫不經心的牽扯著,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捎帶著些許輕慢的不屑:“難為您還記得媽的好處。”
“我自然是記得的,我這一生都在為了容家殫精竭慮,自問對得起容家的任何人,但唯獨你母親……”
“你自然知道對不住,不如就用接下來的時間好好補償吧,雖然未見得有用。”容徹也懶得與他多費口舌。
才說完,便已然起身,轉身準備離開。
只是才剛走到門口,便聽見容東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看來你是準備從我身上把容家的擔子接過去了,這樣也好,也免得我整天想盡辦法把你留在這兒。”
容徹沒說話。
等他說完,便即刻出去了。
外面。
宋泱站在廊下跟兩個負責看守的警衛聊天,門雖然開著,但因為離的距離較遠的緣故,甚麼都聽不見。
聽見容徹出來關門的聲音,下意識的回頭看向容徹的方向。
“這麼快?”
稍有些吃驚,不過很快也釋然了。
兩個警衛也順勢會到自己的崗位上。
容徹與宋泱兩個人,並排走在一起,沉默著,誰也沒多說甚麼。
過了一會兒,還是宋泱率先打破沉寂:“容叔叔這事兒,恐怕難辦呢!”
“有甚麼難辦不難辦的,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容徹說的輕描淡寫的,好像再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
宋泱:“……”有一瞬間遲疑,不過很快,也釋然了。
眉眼微斂著,漫不經心的輕笑一聲,繼而,才又緩緩開口:“那……你呢,你父親的事情雖然年代久遠了些,看起來是牽扯不到你,但也沒準哦,他這一生,樹敵太多,怕是以後你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行的正坐得端,不怕。”
宋泱:“……”
這人……
宋泱忽然發現,容徹現在心思更深了,比以前話多了些,但卻更難猜測。
他想說的就是說了,不想說的,多一個字你也聽不出來甚麼意思。
所以,有時候宋泱也覺得挺無語的。
深舒一口氣,漫淡的轉移話題:“清歡呢?情況怎麼樣了?身體好不好?宋池說想過去看看她,你看你,甚麼時候有時間,讓他們兩個見一面吧。”
“他要想來,隨時都可以,歡歡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們家,他想甚麼時候進就甚麼時候進。”
宋泱:“……”眉心不經意的擰了擰,繼而,語氣捎帶著些許試探:“那一會兒我先過去看看她吧,我好像也好長時間沒見過他了。”
容徹:“……”
嘴角不經意的微揚著。
漫淡而又不置可否的哂笑一聲。
意思就是:宋池是家人,你算個甚麼東西。
宋泱:“……”
嘴角略尷尬的牽了牽,最終,也就沒再說甚麼了。
兩個人慢慢走著去大院那邊,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擦黑了。
他的宿舍公寓前依舊有兩個警衛守著,一
點都沒有怠慢。
宋泱知道他有疑惑,便直接道:“容叔叔出事之後,我就接受了他之前的所有事情,怕不安全,就一直讓人在這兒看著,你看你以後還需要不需要,需要的話,就繼續留著。”
“你的人?”
宋泱:“甚麼叫我的人?他們在容叔叔編制下的時候也是軍區的人,不是誰的私人從屬。”
“你知道就好。”
宋泱:“……”也懶得多說甚麼,隨即,漫聲道:“行了回去吧,我看她這幾天也不怎麼出門,天天在家裡待著,別悶壞了。”
容徹懶懶的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要你說!”
之後,便直接進去了。
門口站著的那兩人還是以前那兩個。
容徹從他們面前走過的時候懶懶的斜睨了他們一眼,那兩人,瞬間嚇得肝兒顫!
這尼瑪……
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對方,繼而,又看向不遠處站著的宋泱。
宋泱:“……”
懶懶的,隨即揮手讓他們走。
大院雖然是軍區屬地,但各自的公寓區域還是私人範圍。
需要的時候自然是另當別論了。
容徹原本就不喜歡身邊有人盯著,以前是為了林清歡的安全考慮,現在他人都回來了,自然甚麼安全考量都比不上容徹的貼身保護。
*
樓上。
林清歡閒著沒事的時候也就看看書。
大院即便是再悶得慌,也比以前的莊園跟華雲山要好一些。
她偶爾也會上上網,看看最新的娛樂新聞之類的。
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書。
看得最多的就是醫術,開電腦也多是查一些資料之類的,以及瑞典那邊的醫療環境跟天氣氣候。
她能做的事情不多,也完全聯絡不上祝卿聞跟容思源,也不知道他們甚麼時候能回來。
大半個月了,容徹都沒回來。
她漸漸的有些力不從心。
手裡捧著一本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但恍恍惚惚的,又覺得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夢裡有個男人抱了她一會兒,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捧著她的臉頰親吻著。
一開始就只是特別溫柔的親吻。
到後來,便成了熱烈綿長的佔有。
唔……
林清歡覺得有些羞恥。
夢境裡的事情,居然可恥的真實。
漸漸的,呼吸好像也沒掠奪一空一樣。
“嗯……”
手臂下意識的抵在兩人之間,眉心難耐的微擰著,勉強睜開眼看向那人,一瞬間,便呆住了。
“你……”
回來了?
容徹哪兒還顧得了那麼多。
不容她再說甚麼,便又即刻湊過去親吻著她的唇瓣。
隨即又不容分說的將她從書房的沙發上抱了起來。
天氣有些冷了,她便習慣性的窩在沙發裡,房間的暖氣也開的很足,身上還披了條毛茸茸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