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不委屈呢?
只是有些委屈……他沒有資格怪罪任何人。
林清歡平躺在他身邊,好一會兒,才側頭看向他,最後又支著身子探頭看向容徹:“真的不委屈嗎?”
然而,她話音剛落,身體便被容徹狠狠的壓在床上,身體緊緊的貼向她,毫無預兆的深入其中。
寬大的手掌掐著她的腰側,極盡蠻橫的侵佔。
“你說我委屈嗎?”
“我敢委屈嗎?”
“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就永遠都不會覺得委屈……”
林清歡想躲,但身體卻被他死死的壓制著,半分都不能動彈。
她趴在床上,背對著他。
優美光潔的後背滲著細密的汗,兩個人,都還想才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身上,不知是汗水還是甚麼,滴落下來,砸在她背部,即可,他湊過去親吻著,好像要將她拆骨如腹一般。
炙熱的唇最終壓在她脖頸處,狠狠的撕咬著……
“疼!”
林清歡脊背僵直,儘可能的躲避著。
然而她越是躲,容徹便越是將她鉗制在自己懷裡,一刻都不讓她遠離。
*
第二天,兩人醒來的時候,外面太陽已經很刺眼了。
而他們兩人卻都不是好好的睡在床上,而是窩在床尾的一角,被子壓在身下,緊緊的將兩人裹在其中。林清歡像個孩子一樣蜷縮在他懷裡,而容徹亦是緊緊的抱著,片刻都不想分開。
林清歡被他那樣緊緻的抱著,身上不知不覺的,滲出了汗水。
難耐的動了動身,想要他稍稍遠離一些。
容徹長舒了一口氣,慵懶的聲音深沉而性感:“要起來了嗎?”
林清歡:“嗯……”
可儘管這麼說,人卻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婚途漫漫:甜蜜新妻愛不夠
林清歡跟容徹不一樣。
他是傷修,她手裡還有想專案呢。
且那個專案還脫了那麼長時間,容晨那邊,幾次三番的想把她給換掉,甚至還想出把她關小黑屋裡的辦法。
她是沒辦法推脫,如果可以的話,她情願不錯。
但現在,既然專案還在自己手裡,就不能不負責。
掙扎著想起來,但容徹卻圈得越來越緊。
林清歡稍顯不悅的蹙了蹙眉,語氣捎帶著些許不耐煩:“你幹嘛啊?”
“我擔心你起不來。”容徹直接了當道。
林清歡:“……”我起得來。
繼而,好像身體力行的證明自己能起來一樣,手肘撐著身下的床,支起上半身,儘可能的想要掙脫他的鉗制。
但容徹卻怎麼都不願意放手,越抱越緊張。
林清歡:“……”
身上真是沒甚麼力氣,而且:“你甚麼不是還有傷嗎?”這麼用力,沒問題嗎?
容徹漫淡的揚了揚唇角,繼而俯身將她身下,雙手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高舉過頭頂,嘴角虛懸著的笑,邪魅而又性感:“居然還有力氣?那看來,是我昨天晚上不夠賣力的緣故咯?”
林清歡:“……”都快無語了。
都甚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有的沒的,太陽快快下山了好嗎!
她昨天晚上,也不知道甚麼時候睡著的,只是依稀記得,他停止所有動作,溫柔的將她摟在懷裡睡著了的時候,她因為受不了身上黏、膩的汗水而稍顯不悅的推開他。
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見床邊有些雲霞的紅色。
不過那個時候實在是累得不行了,也沒那個心思去計較那些有的沒的,倒頭便睡了。
醒來的時候,也沒覺得頭昏腦漲的,估計是睡夠了時間的。
可如果是臨近清晨的時候才開始睡,睡夠時間的話,那麼現在少說也下午兩點鐘了呢。
午飯都不用吃了,直接等晚飯吧!
畢竟家裡現在還有劉媽呢!
再加上容思源那孩子又一向愛打破砂鍋的問,劉媽倒不至於跟個孩子多說甚麼,但如果他們當著她的面兒說這些,就算劉媽那邊沒說甚麼,林清歡自己都受不了好嗎!
這樣想著,就越看容徹越不順眼。
側頭埋在枕頭裡,手臂搭在另一個針頭上面。
最後,越想越生氣,扁了扁嘴角,抬手拎起手邊的針頭,毫不猶豫的往他頭上砸去。
“嗯……”
雖然不重,她也沒用多少力氣,但這麼猛然砸過去,還是讓容徹有些不適應。
沉沉的悶哼一聲,即刻,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幾分。
兩人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丟到甚麼地方去了,一絲不掛的緊貼著,不留一點餘地。
再加上,早晨本身就是個……極為尷尬的時間。
林清歡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姑娘,稍稍感覺到他身體上的變化,後背都抑制不住的僵直。
“走開啊!”林清歡蹙著眉,語氣稍帶著些不厭其煩:“我要去工作了!沒時間跟你鬧!”
她著急起來,卻沒想到,正好給了容徹可乘之機。
“你!”
林清歡擰著眉,狠狠的瞪了他
一眼。
但已經晚了。
容徹抱著她,讓她跨坐在他身上,牽扯著被子裹在兩人身上,變本加厲的不肯放手。
林清歡沒他折騰的沒脾氣,腰都還是酸的,他就又開始了。
而外面。
容思源早早的醒來了,劉媽見兩人一直都沒有下來的跡象,便到點的時候就直接讓容思源先吃吃飯。
他吃完了,都玩兒了好一會兒了,也沒見兩人起床。
劉媽自然是懂得,所以就專心看著容思源,不准他跑上去打擾他們。
但劉媽也有照顧不到的時候,容思源吃完飯,她便去廚房收拾餐具,一眼沒見,容思源就跑樓上去了。
在外面敲了敲門,也沒聽見有人應他,踮著腳拉了下門把手。
額……
門沒鎖。
那應該起來了吧?
主臥的房間很大,進門是個小的起居室,跟裡面的臥房用屏風隔開的。
容思源進去了才喊他們:“爸爸,林清歡?你們怎麼還不起床啊?不說好了今天一起去奶奶哪裡的嗎?”
林清歡:“……”
忽然聽見容思源的聲音,嚇得汗都快冒出來了。
然而容徹卻依舊死死的攬著她,只是根剛才不同的是,裹在身上的被子又多了一層。
聲音聽上去捎帶著些許不悅:“別進來!”
容思源在起居室入口處停下,沒走。
林清歡沒聽見聲音,還以為他離開了,身後捏了一下容徹的腰間的薄肉,不耐煩道:“都怪你!”
“也不能這麼說,主要還是你們沒鎖門。”
林清歡:“……”這孩子!
怎麼還沒走!
容徹低笑一聲,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稍稍施力,湊過去在她耳邊親吻了下,隨即才開口:“叫聲老公,我讓他走。”
其實已經走了。
思源這孩子的……他還是瞭解的。
他知道容思源就在外面,所以也沒有大聲說話。
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幾乎是氣聲。
灼燙的氣息噴灑在耳後,擾的林清歡情不自禁的向他懷裡靠了靠,也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卻被容徹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