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牙疼!
的確麼說要第二次,可是一次的時間卻長的叫人心驚。
容徹抱著她軟磨硬泡的,每一次他這樣林清歡都最沒有抵抗力,現在也是如此。
再想來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
容徹出去的時候叫了劉媽過來做了午飯,林清歡收拾好下去的時候正好可以吃了。
吃完午飯去了一趟星芒,肖肅說沈風硯因為工作的事情找她。
自然,如果是私事,也不可能透過肖肅了。
林清歡過去直接直接去了會議室。
不止沈風硯在, 祁燃,容晨也都在呢。
容晨見林清歡站在外面沒進來,牽著嘴角笑了笑:“弟妹怎麼不進來?”
林清歡嘴角僵了僵,不過還是進去了。
找了個離他們稍遠一些的位置坐下,視線一一落在兩人身,打量了一會兒才開口:“祁總怎麼也在?”
祁燃懶懶的揚了揚嘴角:“昨天不是在徐教授家裡碰見沈總了嗎?過來談談賽承辦的事情,畢竟這方面沈總較有經驗。”
容晨眉眼微微斂著,好一會兒抬頭看向林清歡。
他一直都說林清歡是個睿智的女人,算不頂尖的的漂亮,最多也是個賞心悅目,所以,他一直以為,林清歡唯一的有點是聰明,但是卻沒想到,女人這要是聰明起來,也是那麼的招人。
沈風硯不說了,現在又多了個祁燃……
以前宋家,容家,祁家還有胡家,容家在他們三家來看在軍政界的地位並不顯眼,畢竟只是個後起之秀,誰也挨不著誰,雖然明爭暗鬥的,但是明面都還算多的去的。
偏偏自容徹從青城回來之後,別人尚且算了,他跟祁燃先互相看不順眼了,漸漸的那些看起來平和的局面便開始動了起來。
而從如今軍政界再沒有祁家一席容身之地,祁燃之前那麼反感經商,如今也不得不踏足商界來看,容徹當初對他是下了死手的。
容徹的事情容晨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再加他跟祁家的事情本身諱莫如深的,又牽扯到派系鬥爭,很多事情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然而現在……
林清歡還沒來之前,祁燃與他說的事情都是關於林清歡的,而且,容徹在青城養傷的時候,祁燃也是在的。
所以,是關於林清歡?
容晨微斂著眉眼,漫不經心的笑著看向林清歡:“聽說弟妹跟祁總早認識。”
林清歡牽了牽嘴角:“或許吧。”
容晨:“……”
祁燃漫聲笑了:“容總,清歡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林清歡眉頭微挑。
他知道的倒是清楚。
容晨眉心微蹙:“怎麼回事?”
只是祁燃剛想開口,林清歡便直接道:“創傷性失憶症。”
容晨稍有些吃驚:“怎麼會這樣?”
林清歡閒閒的側頭笑著:“我也不是很清楚。”
倒是祁燃,好的接了一句:“容先生從來沒跟你提起過嗎?”
林清歡無言。
如果不是她自己發現,或許容徹打算瞞她一輩子也說不定,只不過,這些都是她跟容徹的事情,左右跟祁燃沒甚麼關係。
祁燃稍稍怔了怔身子,收斂了眉眼沉思了一會兒,最終又清閒的笑著:“容先生一向好心思,只是沒想到對自己的妻子也是這樣。”
林清歡眼眸微沉:“今天叫我過來,不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嗎?”
說來說去還是關於她的。
林清歡自然知道沈風硯現在心思不好捉摸,她對他的愧疚的確越來越深,但這並不能證明她可以無動於衷的被當刷著玩兒!
容晨跟祁燃默默的,林清歡一一看過去,眼神清冷而孤傲:“我知道你們兩個都跟容徹有過節,而不管我跟容徹之前有多大的誤會,我都不會也不可能做你們手裡的棋子。”
容晨揚了揚嘴角,語氣清緩隨意:“那倒是,你只可能順勢而為,絕對不會主動傷害他,甚至不會容忍別人藉著你的手對他做甚麼,可是……”
他欲言又止,看向林清歡的時候笑得玩味又曖昧:“阿徹一直以來也是這樣的。”說著嗤笑一聲:“要不人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弟妹跟阿徹兩個,也不知道是誰影響了誰?”
林清歡不想理會,如她所說,無論她跟容徹如何,都不可能會做他們手的棋子。
然而在這個時候,沈風硯的聲音忽然從會議室門口外面響起:“都到了嗎?”
林清歡坐在會議室最角落的位置,沈風硯站在門口不朝她那邊看不會輕易看到,只是說話間轉頭朝她那邊看了看,然後才拿著手裡的件進去。
這畢竟是在星芒,雖然他們三個之間沒甚麼高低之分,但既然在星芒,自然是以沈風硯這邊為主,所以身份呢感言進去之後便直接坐在了最前面的位置。
祁燃跟容晨則是坐在下手的位置。
沈風硯抬眼看了看林清歡,忍著笑道:“你坐那麼遠幹甚麼?他們兩個,誰還敢欺負你嗎?”
林清歡閒閒的笑著:“既然是為了工作來的,趕緊說工作的事情吧,我倒是沒甚麼事情,容總跟祁總日理萬機,恐怕耽誤不起。”
沈風硯揚了揚嘴角,漫不經心的笑了笑,隨即開啟手裡的件資料,然後正正經經的開始聊工作的事情。
關於設計大賽的事情,聽來聽去林清歡都覺得自己來不來都可以,但人都已經在這兒了,她也沒必要再去計較在此之前的事情。
她當自己過來湊個人數,開完會直接走是了。
會議結束,卻聽著沈風硯跟容晨與祁燃道:“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林清歡恨不得自己不存在一樣。
最終還是容晨道:“改天吧,還有些工作的事情想跟你小舅媽聊一下。”
才敲定了跟容氏集團的合作,容晨這麼說倒也是合情合理。
顯然,沈風硯有些意外,視線落在林清歡身,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道:“恩。”
*
地下停車場,林清歡與容晨一前一後的走出停車場,到了容晨停車的地方,他才輕笑著道:“弟妹想去哪兒,我送你。”
林清歡略有遲疑,不過很快也明白過來:“不用了。”說著便又折身往回走。
過來的時候是肖肅送來的,從地下停車場不好出去,所以要重新坐電梯回去一樓方便出去,然而,才剛走了一步,便聽見容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弟妹不說一聲謝走嗎?”
林清歡不動聲色的深舒一口氣,不過,想了想好想也是她怠慢了。
即便剛才很多事情都不順心讓她心裡不爽,但,容晨畢竟幫了她。
所以,容晨說了,不管怎麼樣,她都得恭恭敬敬的去說一聲謝謝。
折身重新走回容晨跟前,嘴角揚著一抹清淡禮貌的弧度,聲音謹慎有禮:“剛才多謝堂哥了。”
容晨似乎這才滿意的樣子,風輕雲淡的笑了笑:“應該的,弟妹別客氣。”
他看著她的時候眼眸裡流轉著輕柔溫和的笑意,如果不是他眼底流連著的算計太過明顯,林清歡差一點覺得他其實是個好相處又柔和的人。
至少,是可以接近的。
但,其實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