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徹:“好,既然你想去,那等今年下第一場雪的時候,我們帶著思源一起去。” 想了想,側身躺在林清歡身邊,不知道為甚麼,說起以後這些瑣碎的事情,只是這樣躺著跟她說話都是好的。
“說說,想去哪兒看雪景?”容徹側身躺著,低頭垂眸笑著看她。
林清歡不由自主的朝容徹懷裡靠了靠,頭靠在他心口的位置,空閒的手落在他健碩的胸膛處,若有似無的撫摸著,閒閒的畫著圈圈:“帝都哪兒看適合看雪景一些?”
“鶴山,從山頂看下去能看到整個帝都的風景,大半個月明湖都能看到,雪下的足夠大的話,月明湖大半都是積雪,從鶴山山頂看下來潔白一片,很漂亮。”
“你以前帶著誰去看過嗎?”林清歡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容徹沉吟了好一會兒,最終搖頭:“沒有。”說著,側身是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頸窩處,輕嗅著她身淡淡的清香:“以前你也這樣問過我,說要跟著我一起去看雪景,我也是這樣回你的。”
“然後呢?”
現在,他與她說起這些,林清歡反倒是越來越習慣了,甚至是,很享受。
“然後……好長時間都沒機會帶你去……”容徹聲音沉啞暗淡,淡淡的,說不出的遺憾,沉默了好久才又補充一句:“後來誰有沒有帶你去看過雪景?”
“嗯……”林清歡仔細想了好久:“沒有。”
“沒有嗎?”
林清歡懶懶的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想說沈風硯又沒有帶我去過?”
容徹笑著,沒說話。
但,不是。
只不過這些話到底是不合時宜,包括沈風硯!
“那今年你帶我去吧,跟思源一起,我們一家人一起!”林清歡從他懷裡抬頭看向他,清澈的眸子閃爍著期盼無的光芒。
容徹低頭看著她,將她所有的期待都看在眼裡,慢慢的,沉笑了一聲道:“其實我還是希望只有我們兩個人去,思源跟著太礙事了。”
林清歡漫不經心的輕笑著,隨即緩緩道:“你那麼煩思源嗎?”
“我不是煩他,我很喜歡他,畢竟那是我跟你的孩子,我不喜歡他還能喜歡誰?”說著,才又補充道:“只是覺得,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孩子總會有的,但是不想他太早出生。”
說著,稍稍舒緩了一口氣,然後又道:“像現在這樣,要是隻有我們兩個去看雪景能做的事情會很多,但是要帶著思源一起要處處照顧他,總是怕他磕了碰了的,樂趣也會少很多的。”
“說來說去,你還不是煩他!”林清歡笑著嗔了一句。
“不煩不煩,是……如果能晚幾年出生好了。”
林清歡默不作聲的笑著,隨即平躺在容徹懷裡,抬頭看著臥室的天花板,嘴角漫不經心的揚了揚,緩聲道:“你偷著樂吧,還好你有思源,如果沒有,你到哪兒找我去?”
容徹沉默著,想了想:“好像也的確是這樣的。”說著側頭看向她:“那時候我找你找的都要死心了,要不是那天遇到你,我又拿甚麼撐過後來那五年?”
林清歡扁了扁嘴角:“說的是啊,這樣你還敢嫌棄思源,你難道不應該感謝他嗎?”
容徹沉默了好久,最終,緩緩點頭:“恩,也是,那明天把他從媽哪兒接過來,我們一起出去吃頓飯,順便帶他出去逛逛,他想要甚麼我給他買甚麼。”
“你快別了……”林清歡笑著斜了他一眼:“他要甚麼你給他甚麼,再把他給慣壞了。”
“你看你,總是說我對思源不夠親近,那你呢,我才要對思源好一些,你又怕我把他給慣壞了,那你到底是希望我做一個嚴父還是慈父?”容徹溫熱的手掌緩緩的落在她臉頰,捎帶著薄繭的指腹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看向她的時候,眸色裡滿是溫和寵溺。
“慈父也好,嚴父也好,都可以。”說著,又緩緩的補充道:“不過,你要做慈父,我要做嚴母,你要做嚴父呢,我要做慈母,總之不能都嚴裡,也不能都寵著。”
“恩。”容徹將她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小聲道:“你說甚麼是甚麼。”
“那你記得要計劃好,今年第一場雪的時候,帶著思源一起去看雪景。”
“恩。”容徹答應了,不過最後還是補充了一句:“那帶思源一起去之後,第二場雪的時候,你跟我兩個人去好不好?”
“好。”林清歡倚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微微笑著。
容徹輕笑著。
反正她答應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容徹後來又跟她說了一會兒話,倒是說到了他跟顏茗的關係,不過說來說去的也沒聽出甚麼來,跟肖肅說的沒差多少,其他的也沒多說甚麼了。
林清歡也是聽聽,沒往心裡去。
再說吧,現在說甚麼都一團漿糊。
二十多年來,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可現在想起來,她的過去好像是一張白紙似的,只是現在由著自己慢慢想起來的,以及從別人那裡聽到的,慢慢的添一點顏色而已。
所有的事情都不清不的,也沒甚麼好聽的。
第二天,容徹一如既往的忙著軍區的事情,她則跟往常一樣忙工作。
肖肅一早打來了電話說沈風硯通知她去星芒,原定的行程並沒有這一項,應該是沈風硯臨時加的,不過肖肅都說要去了,她也沒甚麼好說的,只不過沒想到,容晨跟顏茗也在。
顏茗在倒沒甚麼好怪的,畢竟都是一個公司的,再加最近星芒力捧,很多資源都用在她身不說,許多活動也都是衝著她來的。
至於容晨……
除了約翰斯的專案,容氏集團雖然跟沈氏有著不可分割的生意往來,但跟星芒還是少,而且即便是有,也不需要容晨親自出面。
但是現在他卻親自來了,想想還真是……
不過,既然有業務往來,容晨過來好像也沒甚麼不對的。
林清歡跟肖肅一前一後的進去在旁邊空餘的位置坐下。
顏茗看見她跟肖肅也過來了,厭厭的衝他們翻了個白眼,不過當著容晨跟沈風硯的面兒,倒也甚麼都沒說。
沈風硯見林清歡到了,便直接開口:“有個事跟你們說一下,是跟容氏的專案。”說著,直接看向容晨:“反正容總也在,讓容總跟你們說吧。”
容晨斂著嘴角笑了笑,眉眼微斂著,隨即緩緩道:“我們集團旗下還是有珠寶品牌的,只不過一直重心都不在那塊,所以名氣也不是很大,不過每年的更新換代還是要跟的,以前阿徹不是很重視這塊,但我覺得可以更好還是要發展起來的,所以……”
說著,他溫笑著的視線在林清歡與顏茗兩人身打量了一圈,才又接著道:“新品設計以及新的形象代言人一直都沒定,我們集團跟沈氏一樣合作很深,所以設計師跟形象代言人都想從星芒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