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爹啊,秀起恩愛來真是連自己的親兒子也不放過呢!
林清歡想著,容思源從小不在她身邊,身邊又有容徹這樣一個非常規的爸爸,童年過得一定極其辛苦。
反正,也難得像今天這樣都在一起。
吃著飯,沒有任何預兆的道:“要不我們今天一起出去玩兒吧?”
容思源立刻舉雙手贊同:“好啊好啊!”說著從自己椅子下來,跑到林清歡跟前抱著她大腿道:“去遊樂場玩兒吧,胡睿鳴才跟她姑姑一起去過,我也想去……”
林清歡:“額……”看向容徹求救。
容徹卻完全不理他,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容思源雖然別的小孩子懂事,智商高一些,但歸根結底還是個小孩子,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但孩子喜歡的東西他都喜歡,尤其是跟胡睿鳴在一起。
天天被他勾搭的好心爆棚。
所以林清歡一說要帶他出去玩兒,可不直接想到了遊樂場那些小孩子都想去的地方嗎。
林清歡想法是好的,但是很多時候,容徹是怕他會失望,所以才永遠不給他希望。
他翹首期盼著的,但最後卻要因為那顆不健康的心臟而生生的阻斷他的期望,這對於一個孩子來說,何況不是一種殘忍?
林清歡與他,到底都不完美,都那麼的不想傷害他,可偏偏不能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容思源看著好久都不說話的林清歡,彷彿也預料到甚麼了,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又興高采烈的道:“那我看電影吧,要去電影院看,我不要在家裡看!”
別墅有個專門的視聽室,想看甚麼電影都可以。
但顯然,容思源膩了。
不過,經他這麼一說,林清歡忽然意識到自己也好久沒去看過電影了,而且,看電影不會涉及到劇烈運動甚麼的,對於容思源來說,好像也挺合適的。
“好啊。”不過,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電影的話可以晚看。”
“為甚麼晚看啊?”
林清歡覺得也沒甚麼必要隱瞞,便直接道:“以為白天還有必得安排。”
“甚麼安排啊?”
“到時候你不知道嗎?”林清歡說這話到時候頗有些故弄玄虛的味道。
容徹漫不經心的笑著,也沒多說甚麼。
難的林清歡有這樣的心情,也由著她去了。
*
吃完飯,容徹說要開車,林清歡偏不讓,非要自己開。
容徹拿她沒辦法,便跟容思源一起坐在後面。
他們家少有這樣的親自活動,所以容思源看甚麼都是新鮮的,從出了別墅之後一直怕在車窗往外看。
林清歡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容徹與容思源,眼眸微微眯著笑了笑。
容徹視線一直都落在她身,自然看到了她這些小動作,漫不經心的笑著,輕描淡寫的問道:“笑甚麼呢,那麼高興?”
林清歡一臉無語。
居然被他看見了……
不過,看都已經看到了,林清歡也沒甚麼好遮掩的,笑著道:“是覺得看你們坐在後面,我在前面開車,回頭看一眼你們,覺得特別的……”
說不出來那是種甚麼感覺,但,是覺得很舒服。
容徹只是笑了笑,甚麼都沒說。
林清歡的意思他懂,因為有時候他也是這樣的。
只要她跟思源都在,他覺得,他的全世界都在了,格外的安心。
想來,林清歡所說的特別,大概是跟他一樣了。
這樣,挺好。
一個半小時後,林清歡將車子停在一處農家小院門口。
開門下車,容徹將容思源從車抱下來,帝都四季如春,只是現在已經深秋了,山風吹到身,偶爾還是會覺得有些冷。
林清歡出來的時候多帶了一件外套,現在穿正好。
然後又從包裡拿出一個暖白色的帽子給容思源帶:“好了,這樣是不是暖和多了?”
容思源笑著點頭。
林清歡伸手牽著容思源,一邊朝前面走一邊解釋道:“這個農莊是當地的一對夫妻開的,菜品都是他們自己種的,後山的幾十畝茶園也是他們的,一會兒我們吃完飯可以去後山採茶葉,哦對了,他們後院有個窯,等一會兒還可以做一些手作。”
容徹嘴角揚了揚:“這地方看著挺偏的,你怎麼知道的?”
林清歡笑著:“我以前讀書的時候經常跟人出來徒步,這地方環境好,再加這個農莊挺方便的,還有住的,所以隔一段時間便會過來,權當是散心採風了。”
“自己來的嗎?”
容徹這話問的有些意有所指了,不過,林清歡還是回答了:“偶爾也會帶幾個朋友一起過來。”
“朋友?”容徹笑著轉向她,眉心微微擰著,然後又緩緩問了一句:“除了朋友呢?”
容思源扁了扁嘴角,心想道:不是想知道以前風硯哥哥是不是也跟著過來過嗎!想問直接問唄,吞吞吐吐的,還當別人頭聽不出來嗎?
不過,容徹要故弄玄虛,他這個做兒子的,還是不要跟著拆臺了。
林清歡自然知道容徹想問甚麼,看著不遠處的群山,深吸一口氣,然後笑著搖頭:“沒了,同宿舍的幾個朋友。”
“哦,”容徹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環視四周,微微舒緩了一口氣,感覺格外的神清氣爽:“那這附近還有沒有別的可以玩兒的?”
“附近有個溫泉,純天然的,你們一會兒吃完午飯走著去,消消食,到了剛好可以泡溫泉。”只不過,這話不是林清歡說的,而是農莊的女主人,徐姨。
說話間走到林清歡他們跟前,溫溫的笑著道:“歡歡,你可是好些日子沒來過來玩兒了,最近又忙甚麼呢?”
“我還能忙甚麼啊?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啊,不過這不一有空馬過來了嗎?說起來還是您這裡更舒服一些。”林清歡笑著道。
容徹眉心擰了擰:“好些日子?”說著,捎帶著幾分不解的看向林清歡:“確定不是好些年?”
林清歡無語:“怎麼可能是好些年!我以前工作不忙的時候還是有時間過來玩兩天的好不好!”
自然,這個以前,是沒結婚以前。
徐姨跟林清歡很熟,但對容徹與容思源卻一點都不知情,客氣的笑著問道:“歡歡,這是你朋友嗎?”說著,低頭看向容思源,然後一臉驚道:“喲,這小孩兒怎麼看著跟你長得有點想呢?你哪個姐妹家的孩子啊?”
林清歡:“……”
呵呵!
徐姨,求您嘴下留情啊!
再說下去,感覺會被揍好嗎!
轉頭看了一眼容徹,臉果然已經很陰沉了。
林清歡趕緊道:“您開甚麼玩笑呢!跟我長得像,怎麼能是我哪個姐妹家的孩子?還不能是我自己生的了?”
“次你過來的時候,男朋友都沒一個,算是你從我這兒回去馬結婚了,那孩子也應該還在你肚子裡好嗎!”徐姨笑著擺了擺手:“快進去坐吧,你徐姨我的確是年紀大了,但還不至於老糊塗吧?”
林清歡一臉心塞:“一句話兩句話的跟您也說不清楚,但孩子真是我生的!”
“你瞧瞧這孩子,這麼個大姑娘了說話每個遮攔的,雖然你們現在的小年輕都愛開玩笑,但也別甚麼玩笑都亂開,萬一要是傳出去了,你以後可怎麼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