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徹:“真的。”
“還是不信!”林清歡懶懶的躺在沙發,看著容徹說了句:“在會所被賀然之撞見那一回呢?”
容徹臉色微沉。
林清歡側了側身子,語氣懨懨的:“還說沒有?明明是有!”
容徹沉默了一會兒,隨即伸手將她身子板正,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還說我給自己找不痛快,你這不也是嗎?翻這些舊賬的時候,心裡痛快嗎?”
“是不痛快才要說,不說只是我自己不痛快!”林清歡淡然的抬頭瞥了他一眼:“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心地善良的人嗎?”
反正都是不痛快,不如說出來,拉他,要不痛快大家一起,省得她自己憋在心裡,越想越彆扭。
容徹修長的雙腿懶懶的搭在茶几,俯身親吻著林清歡的額頭,緩緩道:“恩,可不是嗎?你才不心地善良,你是蛇蠍心腸,還得我為了你要死要活那麼多年,現在還翻舊賬折磨我,簡直壞死了!”
自然,也讓他愛的要死
林清歡無言。
容徹溫熱的指尖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好一會兒,緩緩道:“你還要看我脫光了嗎?”
林清歡:“……”
剛是一時興起,她說得厲害,忽然間聽到容徹這麼說,倒真的叫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
悻悻的吐槽了一句:“你有甚麼可看的!”
她起身要走,但卻被容徹牢牢的扼住了手腕,手稍一用力,便有將她重新拉回懷裡。
林清歡不輕不重的跌進他懷裡,手臂下意識的抵在兩人之間,容徹緊緊環著她的腰肢,溫熱的手掌順勢滑進她的衣服裡,慢慢的撫摸著她細膩的肌膚,聲音沉啞而壓抑,性感誘人:“我不好看,當然還是你好看一些,脫光了更好看……”
他溫軟的聲音糅雜著漫不經心卻致命的音符,話音剛落,嘴唇便狠狠的封住了她的嘴唇,熱烈而纏綿的吻著,從唇角,蔓延到她身體各處……
*
第二天,林清歡起床的時候容徹已經不在了。
去到廚房弄早餐的時候,卻發現保溫箱裡放著一份簡單的三明治以及溫好的牛奶,容徹不會做飯,前段時間假模假式的說要學,也從來不知道他學的怎麼樣了,林清歡也懶得問他,反正她從來都是想做做不想做出去吃。
再說了,容徹雖然不喜歡人打擾,但別墅這邊也需要專門的人來打理,實在不願意自己做飯吃,讓管家重新安排一個廚師進來,也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情。
林清歡把三明治以及問好的牛奶從保溫箱裡拿出來,看著,嘴角不由得揚了揚,做得有模有樣的,還挺不錯的。
讓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洗手作羹湯,想想也挺不容易的。
林清歡吃的心滿意足,但,有時候好像連老天爺都不願意讓她這麼高興似的。
祝卿聞打電話過來讓她去一趟醫院,說是賀然之非要吵著出院,而以賀然之現在的情況,還不適合出院。
林清歡怕他再折騰出甚麼事情來,趕緊過去了。
可是去了醫院賀然之的病房,人卻不在病房,林清歡只好去祝卿聞辦公室找祝卿聞。
只是,才剛到門口,聽見賀然之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你說吧,要賠多少錢?開個價!”
呵呵!
這一個財大氣粗啊!
林清歡也是怕又是他惹出甚麼亂子了,趕緊進去,可……才一進去,看見秦瑤坐在治療室裡,祝卿聞正在給她包紮傷口。
所以……
賠償的事情,是說她跟秦瑤的事情嗎?
想著昨天的事情,林清歡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到秦瑤的手臂,傷口深可見骨,看起來觸目驚心。
然而, 林清歡卻沒有半點同情。
這個秦瑤啊,以前還真是小看她了,對自己都下得了那麼狠的手,也難怪這些年能在容家如此的如魚得水。
聽見有人推門進來,裡面的人都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林清歡。
秦瑤看見她,暗沉的眼眸擰了擰,很快將視線移開,祝卿聞有些尷尬,不過,作為一個醫生,他還是盡職盡責的為秦瑤包紮傷口。
賀然之現在勉強能走,不過拄著柺杖,看見林清歡進來,撐著柺杖慢慢的走過去。
他不知道祝卿聞給林清歡打電話了,所以,見林清歡過來一臉的吃驚:“你怎麼過來了?”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秦瑤,抓著林清歡的手臂,將人拉到一旁:“你過來幹嘛?一會兒秦瑤再跟你打起來!”
林清歡嗤笑一聲:“你覺得這個時候,她有那個能力跟我動手嗎?”
“我……”
顯然,秦瑤沒那個本事。
賀然之瞥了一眼林清歡,壓低聲音緩緩道:“那你也不能來啊,你可那你都把她弄成那樣了,怎麼著也得心虛一段時間啊!”
林清歡:“……”
賀然之見林清歡一臉無語,凝眉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才問道:“別告訴我不是你做的?”
林清歡嗤笑一聲:“那又是誰告訴你的,她手的傷一定是我弄的?”
“不是你做的?”賀然之滿臉的不相信,回頭又看了一眼秦瑤那楚楚可憐,一臉心死的樣子,眉心的起伏越發明顯了:“真的不是你?”
林清歡白了他一眼:“你覺得是是吧,反正,這是她的目的。”
“她陰你?”賀然之顯然明白過來了。
其實一開始聽說,她也不相信,可是找人打聽了下,得知事情的起因是關於容徹,再想想林清歡素來的性子,跟她以往起來,急是急了點,但,牽扯到容徹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所以,即便賀然之知道秦瑤身的傷對於她以後的前途來說不是錢能解決的事情,但,如果能讓秦瑤息事寧人,多少錢他都無所謂。
可是現在……
林清歡雖然沒明說,但賀然之對她還是瞭解的,是她做的她會承認,如果不是她做的……
以前也是這樣的,很多時候是這樣,默默的,不說話。
賀然之瞭然,轉頭朝秦瑤去了。
祝卿聞才給秦瑤包紮好傷口,便直接被賀然之緊緊攥住。
“啊!”秦瑤吃痛的大喊了一聲。
祝卿聞聞聲趕緊過去:“賀然之你幹嘛?”
林清歡聽見聲音也趕緊過去把人拉開:“賀然之,你幹嘛呢!”
賀然之一臉厭恨的看向秦瑤:“誰給你的膽子,敢陰她?”
秦瑤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然而這件事又牽扯到林清歡,她又怎麼可能會在林清歡面前示弱,牙齒緊咬著下唇,狠狠的瞪著賀然之與林清歡。
祝卿聞一邊檢視秦瑤手腕的傷口,一邊跟林清歡說:“你先把他帶回去,我這兒已經夠亂的了,你們別再給我添亂了吧?”
林清歡也怕賀然之待在這裡再惹出甚麼亂子,趕緊帶著人往外走,只是,才走到門口正準備開門,容晨便率先推門進來。
見賀然之與林清歡都在,眉心不由得緊緊擰著。
容晨與秦瑤的關係賀然之自然是知道的,而且,看容晨這樣子知道,他肯定是懷疑他跟林清歡對秦瑤不利。
嗤笑一聲,冷冷道:“不用懷疑,你家那個小白花剛被我收拾了一頓,你要是心疼啊,趕快過去心疼心疼你們家小白花,跟我們在這兒大小瞪小眼的,豈不是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