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嘴角揚了揚,清閒的笑透著幾分涼薄:“因為不管發生甚麼,容徹總是毫無保留相信我的那一個,哪怕是在我與他家人之間抉擇。”
容徹閒閒的靠在房間牆壁,聽見林清歡那話,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揚,但微斂著的眼眸深藏著的,卻是濃烈的無奈。
她在沈風硯身從未得到的,容徹可以沒有任何保留的給他。
那所謂的愛與依賴,是否都是因為他保無保留的維護?
林清歡掙脫開沈風硯的鉗制直接出去,然而才從洗手間出來,看見容徹一派清閒的靠在玄關走廊。
聽見她從裡面出來的聲音,容徹這才起身走到林清歡面前。
林清歡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我……我一會兒再跟你……”解釋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便聽見蘇璐在臥室裡面鬧。
“小歡歡,我口渴,想喝水……”
才聽她說完,便有聽見裡面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林清歡也顧不其他,立刻進去。
蘇璐吐了一地,現在整個人都滾到地下去而自己還不知道,嘴裡不停的嘟囔著:“這家酒店的床真硬,我明天一定得去投訴他們!”
林清歡都要無語了。
祖宗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睡在甚麼地方!
蘇璐正把被子往自己身拉,林清歡趕緊過去把她扶到床。
“清歡,我渴……”
林清歡:“你先躺好,我才好去給你倒水啊!”
可蘇璐去扯著林清歡的衣領,直接把人拽到床:“小妞,今天晚陪姐睡好不好?”
林清歡:“……”
這傢伙簡直是在作死!
伸手將蘇璐攔著自己脖子的手扒開,一臉無奈:“不能喝非要喝,還他媽拉著我唱分手快樂,要不是知道你沒男朋友,我他媽還以為你失戀了呢!”
“誰失戀!你才失戀!”蘇璐原本死鴨子嘴硬的性格,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林清歡眉心擰了擰,好的追問了一句:“我去你可以啊,交男朋友了都不聲不響的,失戀了才弄出點響聲,不夠意思了啊!”
蘇璐側了側身子,單手撐著下巴側躺在床,擺了個極其妖嬈的姿勢,眯著眼睛看著林清歡,半天,帶著醉意的聲音口齒不清的嘟囔著:“你自己說,以姐姐這條件,怎麼可能會被男人甩?”
“你甚麼條件?”林清歡把她剛吐得收拾了,然後去旁邊給她倒了一杯水,蘇璐接過去喝了一口又遞給她,眯著眼睛笑著:“悄悄告訴你個秘密,我最近受到高人指點,打通了任督二脈,咱們四A級景區組合馬可以分道揚鑣了!”
這尼瑪都甚麼亂七八糟的。
林清歡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跟她鬼扯下去了,越說越沒變了好嗎!
起身給她蓋好被子,然後把手裡的杯子放到床頭的櫃子才道:“你啊,先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再好好感受下你的對A有沒有變化,還高人指點,信你有個鬼了!”
“哎呀真的!不信你摸嘛!”說著便起身扯了林清歡的手放自己胸口放。
這種襲胸的事情林清歡還真沒幹過,都還來不及掙扎,手已經被蘇璐拉著放到她胸口了。
容徹才把沈風硯打發走,見林清歡進去那麼長時間都沒出來,不免有些擔心,便想著進來看看。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一進來看到這麼勁爆的一幕。
林清歡也驚呆了,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見是容徹站在外面,瞬間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感覺。
一臉尷尬的看著容徹,勉強扯了扯嘴角,僵笑著道:“那個……親愛的,你聽我給你解釋啊……”
容徹聽見她那一句親愛的,嘴角的笑容溫柔的好像能融化寒冰一樣:“那你快點,我等著你跟我,好好解釋!”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林清歡一臉尷尬的搖了搖頭,隨即將自己的手從蘇璐手裡抽出來,轉身去溫控器那邊將溫度稍稍調高了一些,提她把房間裡的燈關,出去的時候把門給她關。
容徹在外面等著,見林清歡從裡面出來便轉身過去:“你朋友怎麼樣了?留她一個人在這裡,沒問題嗎?”
“那你不怕我留下來照顧她,我有問題嗎?”
林清歡喝得也不少,所以,平時不敢說的話,趁著醉酒也都沒顧忌了。
容徹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伸了長臂將她攔在懷裡,輕笑著道:“所以,剛才我沒看錯?蘇小姐是想趁著醉酒非禮你?”
林清歡軟軟的白了他一眼:“可剛才怎麼看也是我非禮她啊?”
“可是明明是她強迫你。”顯然,容徹只相信他自己看到的,說著,攔著林清歡的力道又稍稍加重了幾分,溫熱的唇瓣落在她耳垂,小聲說著:“說說看,對於一個想要非禮你的人,我該怎麼報復她呢?”
林清歡推了一把容徹:“越說越過分了啊!”可,兩人力道太多懸殊,林清歡非但沒有把容徹推開,反倒差點把自己腳給歪了,好在容徹一直都抱著她。
最終,容徹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林清歡順勢攔住他的脖子,醉眼矇矓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今天是個慶功酒會,你也看到了,蘇璐他們喝多了……”
“可是我不想聽這個解釋。”
林清歡難得把解釋的話說的這麼清新自然,奈何容徹毫不領情,莫名的,有些失望,不情不願道:“那你想聽甚麼解釋?”
容徹沒說話,抱著林清歡去了這家會所最豪華,也是他獨有的一間套房,門口早有人會所房間管家在門口等著,見容徹過來,恭恭敬敬的欠了欠身子,隨即拿房間替容徹把門開啟。
“良夜好夢,有甚麼需要您儘管吩咐。”說完便將門關,轉身離開。
房間內,容徹將林清歡放在柔軟的床,自己也很快欺身而,牢牢將她壓在身下,碎星一般的眸子倒映著林清歡清麗的模樣,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剛才都差點跟人滾到床了,難道不應該好好解釋解釋?”
林清歡無語了:“你還亂說!再亂說我生氣了!”
容徹不依不饒的:“你還生氣?我都親眼看見了,四捨五入那叫捉姦在床,林清歡,你長點心行不行!好好解釋!否則,今天晚我跟你沒玩!”
“混蛋啊你!”林清歡側了側身,想要掙脫開容徹的鉗制,可容徹抱她抱得太緊,完全不給機會。
“不是早告訴你了嗎?我的確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容徹低頭吻住她的唇瓣,溫柔的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璀璨的星眸滿含淡笑,聲音沉啞而性感,又溫柔的醉人:“而且,這輩子只對你混蛋!”
他說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酥癢溫熱,撩得林清歡心裡悸動不已,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笑著道:“那我剛才差點跟人滾在床了,你也不生氣了?”
然而,林清歡才說完,容徹炙熱的嘴唇便又壓了下來。
熱烈纏綿的吻綿延不絕的糾纏著她,躲都躲不開,不多時,兩個人便赤誠相待。
兩人的體溫糾纏著,難分難解的融合在一起。
容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十指緊扣的將她雙手牢牢壓在床,居高臨下的看著此刻已經動情的林清歡,眼底是抑制不住的痴迷與沉淪:“歡歡……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