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空氣一片沉靜。
容徹猝不及防的笑出聲了,林清歡臉的窘迫越發多了。
很快,容徹低頭狠狠的吻住她的嘴唇,近乎掠奪般的吻要將她吞噬一般。
然而,在林清歡覺得自己要透不過氣的時候,容徹將她放開,指腹覆她才被肆虐過的嘴唇,壓抑著呼吸,啞聲道:“你今天誠心是要把我逼瘋是不是?”
不管是她誠心使壞,還是無心的誘惑,對於林清歡來說,無疑都是致命的。
林清歡嚥了咽口水,緩了一口氣:“我哪兒有……”
但,雖然嘴這麼說,心裡還是沒底氣。
畢竟是自己先惹火的!
額……不對!
“容徹,你強詞奪理!”林清歡才反應過來:“明明你是你先搗亂的!”
“是你!”容徹則完全不同意:“剛誰讓你不理我?我是親親你,讓你也注意我一下,然後你開始勾引我……”
林清歡:“……”
狡辯!
可在容徹的詞典裡,哪兒有甚麼狡辯不狡辯的,他自己是道理好不好!
最終,容徹還是將她的手放開,下一刻,緊緊地抱住她,努力剋制著自己身體裡燃燒著的慾望。
她在身邊,容徹想平靜下來,真的太難了。
他身體的變化林清歡還能清晰的感覺的到,所以一時間也不敢亂動,萬一要是再點了他的火,受苦的不還是自己嗎?
生平第一次,林清歡清楚地感覺到了後悔。
兩個人躺在床,彼此相擁。
容徹手不安分的探入她的衣衫裡,手指細細的磨蹭著她的後背。
他清淺的呼吸在清掃在她的脖頸處,繞的人心裡癢癢的。
容徹現在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林清歡怕他再跟剛才一樣,手臂動了動,擋掉他作亂的手:“還惹火?不難受了?”
“怎麼可能不難受?現在都還難受的要死好嗎!”容徹聲音裡帶著些許抱怨:“快被憋死了好不好!”
林清歡:“那你還作死!”
容徹:“不能吃,還不能給摸一下嗎?”
林清歡:“……”
不是不能摸,而是,怕你摸著摸著又擦槍走火了好嗎!
這麼羞恥的話,才不會明說好嗎!
容徹似乎還不死心:“不給我摸,那我給你摸好不好?”
“誰……誰要模……”
林清歡臉又紅了。
感覺今天不會好了!
招惹了他一次,他便將無恥流氓發揮到了淋漓盡致,分分鐘逼死人好嗎!
“來嗎,摸一下,安慰一下它。”
林清歡:“……”
求你,別他媽說了!
“清歡……老婆……”容徹漸漸有些耍不要臉的感覺了:“求安慰啊!”
林清歡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
內心無掙扎。
隨即,內心又歇斯底里的拼命搖頭。
不行不行不行!
絕對不行!
好久了,她還是不說話,容徹大有放棄的架勢,手掌強勢的覆在她胸前,帶著點壞心的報復。
林清歡慌亂的躲著,但卻始終被他圈在懷裡。
最終,林清歡繳械投降:“哎呀……好好好……”
容徹這才停下手的動作。
林清歡:“一下!”
“嗯嗯嗯!”容徹無認真的點頭,好像得到肯定的小學生一樣。
容徹西褲的皮帶早被解開了,襯衫衣角凌亂的散在外面。即便下半身凌亂,容徹半身依然是整潔的。
林清歡小心翼翼的接近她,只是,才一伸過去,便被容徹牢牢的握著。
鉤了,自然走不出去了……
*
第二天,林清歡早早的醒來了,但卻躲在被子裡死活都不肯出來。
容徹換了衣服從衣帽間出來,看著林清歡還躲在被子,頭都不肯露出來的一點。
嘴角揚了揚,徑直走過去,抱住她,掀開被子,與她面對面,低頭吻了吻她的嘴唇,蜻蜓點水一般,落下,又很快離開,最後,修長的手指慢慢磨蹭著她的唇瓣,半天,笑著道:“昨天晚,辛苦了,親愛的,老婆!”
不說還好,才只是這麼一說,林清歡臉又紅的不像話。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作勢又要往被子裡縮。
但,卻被容徹緊緊的抱著。
“害羞甚麼,我們可是夫妻,再沒有這更親密的關係了。”
林清歡還是很氣:“你是禽獸!”
衣冠禽獸!
最氣人的是,昨天晚,從頭到尾,最狼狽的人只有她一個,容徹從都到尾都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簡直完美詮釋了甚麼叫做,衣!冠!禽!獸!
難得,容徹不反駁:“好好好,我是衣冠禽獸,你想怎麼罵怎麼罵,我都依你好不好?”
林清歡:“……”
不知道為甚麼,居然一點脾氣都沒了。
容徹見到她不說話,低頭吻了吻她,隨即手掌覆在她的頭頂,輕輕的揉弄著她頭頂的頭髮,片刻後,溫柔道:“再睡會兒,乖。”
林清歡沒說話。
容徹要去軍區,起得較早,林清歡還是有些困的,所以,容徹走了之後,她便又睡了個回籠覺。
起床的時候已經快十點鐘了,收拾了下,讓劉媽隨便做了點吃的,早餐跟午飯一起解決了。
原本要去書房繼續弄自己的設計稿,可,才剛開始,接到了林建濤的電話。
林建濤很少給林清歡打電話,所以,一般他打,林清歡會接。
說起來,林建濤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只不過是法律意義的父親,血緣完全是個陌生人,一個不相關的人,她又有甚麼資格去耍脾氣呢?
接通電話,直接道:“有事兒嗎?”
林家。
林舒雅坐在沙發,一直哭哭啼啼的,手臂紅腫一片,輕微燙傷,不是很嚴重,但,對於細皮嫩肉的林舒雅來說,那疼也是難以忍耐的。
更何況,這些疼痛,都是林清歡帶給她的。
賀敏出國到分公司考察了,只有林建濤在家,所以,林舒雅便死活鬧著讓林建濤給她初一口氣。
林建濤本來是不想管的,但林舒雅一直哭個不停。
林舒雅是林建濤唯一的女兒,他到底不忍心,聽著林清歡平淡的聲音,林建濤稍稍舒了一口氣,好一會兒,才緩緩道:“見一面吧,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掛了電話,林清歡直接去了林建濤說的地址去了。
還是次見面的那個茶樓,林建濤很喜歡來這兒,平時見客戶休息,跟朋友聊天,幾乎都在這兒,林清歡也不例外。
林清歡去到茶樓之後,直接去了林建濤在茶樓的房間。
意外的是,林建濤不僅只叫了她。
容晨也在。
林清歡稍有些意外,不過,後來也想通了,本身是商人,有生意往來也是理所應當的。
但,林建濤叫她過來,還留了容晨,這讓人很難理解了。
接電話的時候,林清歡隱約聽見林舒雅的哭聲,想著他叫她過來,多少是跟林舒雅有關係。
不過,雖然想得通,但林清歡也挺怪的,印象,她沒甚麼得罪林舒雅的地方啊。
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兩個人,來來回回想著這些事情,完全沒頭緒,她手臂的燙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是還留了點淡紅色的印跡,紅紅的一片,忽然看過去,還是有些觸目驚心的。
林清歡推門進去,容晨端著手機的茶杯,看向門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