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徹顯然沒想睡覺的意思,腿抵在她身下,小聲道:“你想不想要?”
林清歡:“……”
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然而容徹卻壞心思的摧殘著她的理智:“問你呢,想不想要……”
“幹嘛非要問!”
“快說,想不想……”
容徹還在執著剛才的問題。
然而林清歡卻完全說不出口。
容徹嘴角揚了揚,甚麼都沒說。
因為,他一向都主張,做。
容徹依舊淺嘗輒止的吻她,每一個動作對於林清歡來說都是慢慢的引誘。
“你……”
林清歡氣得咬牙。
該死的,分明是故意的!
“說想要,我給你!”
容徹聲音越來越沉,明顯是在壓抑慾望。
林清歡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感覺理智正在一點點的崩塌。
“想不想要,恩?”
容徹沉啞又性感的聲音對於此刻的林清歡來說,無疑是致命攻擊。
羞恥心甚麼的……
林清歡撐著身下的床稍稍起身,嘴唇準確無誤的落在容徹的雙唇:“老公,想要你,給我……”
她的聲音好像是開啟慣著猛獸牢籠的鑰匙。
“好,都給你!”才說完,便被容徹狠狠的壓在身下。
緊接著,便是無休止的掠奪……
做完之後,林清歡覺得自己都快要散架了,迷迷糊糊的睡下,似睡非睡的。
彷彿沒多久,聽著容徹起床在她耳邊吻了吻,溫柔的聲音輕輕的鑽進她耳朵裡:“相信我,為了你,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好好的。”
她不知道容徹這話甚麼意思,只是下意識的回應著他:“恩。”
然而,容徹卻沒有再回應她甚麼。林清歡只是覺得他溫熱的指腹慢慢磨蹭著她的臉頰,末了在她臉留下一個溼潤溫熱的吻,再之後,離開了。
*
林清歡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午了。
她簡單的收拾了下,肚子餓了,想將著冰箱裡的食材做點吃的,容徹昨天晚把他的移動通訊號碼存到了她的手機。
林清歡把大致的材料都準備好之後,才拿起手機給容徹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容徹都沒接,林清歡覺得他在開會,沒打了。
而過了一會兒,容徹的電話打了過來。
才接通,她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容徹便解釋道:“剛從會議室出來,睡醒了嗎?”
林清歡:“……”
聽著他那話,林清歡不由自主想到了昨天晚的事情。
昨天晚,容徹不僅逼著她說想要,還一直讓她說一些羞於啟齒的話!
簡直!
要多羞恥有多羞恥!
“睡得好嗎?”林清歡的沉默也在容徹的意料之,所以說這話的時候都語氣裡都帶著幾分明顯的調笑。
片刻後,林清歡沒好氣道:“不正經!”
“哦,那一晚都在吵著喊著說哥哥好大,哥哥真棒,妹妹好舒服的人很正經了嗎?”
林清歡差點氣瘋了:“你……”
然而容徹顯然還不打算放過她:“老實說,林清歡,你不會是兄控吧!”
“你他媽給我閉嘴吧!”林清歡氣得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軍區。
容徹站在走廊,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通話,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揚。
而這時候,胡天驍的從會議室裡出來,看他在不遠處的走廊站著,徑直走了過來:“幹嘛呢,吃飯去不去?”
容徹聽見胡天驍的聲音回頭看過去。
不止是胡天驍一個人,他身後不遠處,還跟著宋泱。
宋泱聽著胡天驍說去吃飯,輕笑著接了一句:“剛好,一起。”
胡天驍自然不覺得有甚麼,立刻答應了。
容徹將手機收了起來,不動聲色的舒了一口氣,緩緩道:“我太太在軍屬區別墅,你們吃。”
他沒想得到任何人的回答,說完便直接走了。
胡天驍一臉的不理解:“甚麼毛病?”
宋泱好像是見怪不怪了,笑著道:“容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有甚麼好怪的。”
容徹回到軍區大院的時候林清歡正在廚房準備吃的。
聽見容徹開門的聲音,林清歡轉頭瞥了一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你回來幹嘛,沒你的份兒!”
容徹把手裡的鑰匙隨手丟在玄關的櫃子,徑直過去,從背後將她抱住,吻來到吻她的耳垂,輕笑著道:“沒關係,我可以吃你。”
林清歡:“……”
簡直無語了!
容徹說完,便開始細細品味著他的午餐,細密溫熱的吻落在她脖頸與耳畔出,弄得人意亂情迷的。
“哎呀你別……”
林清歡被她弄得手裡的勺子都拿不穩了。
容徹伸手將她手裡的湯勺拿開,轉過林清歡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己,他身子貼過去,將她抵在廚房的流理臺,嘴唇狠狠的壓了過去。
“我……在煮粥呢……”林清歡不完整的聲調從兩人唇齒間溢位。
“老公餓了。”說著,掐著她的腰,讓她坐在流理臺,他身子很快貼了過去,低著她。
林清歡一陣無語。
介於昨天晚被他幾近瘋狂的折騰,林清歡腰到現在都還是酸的,所以堅決拒絕:“容徹,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昨天晚到現在,你要了多少次,你不怕……”
然而那四個字,林清歡想想都覺得羞恥。
所以便含糊了過去:“我害怕累死呢!”
容徹身體又朝她貼了貼:“我不怕甚麼?說清楚?”
林清歡白了他一眼,怎麼都不肯多說。
容徹見她不說話,誇大的手掌不停的在她身使壞。
林清歡實在是怕了他了,手臂扶著他的肩膀,將他稍稍推離自己一些,保持安全距離,看著他,嘴角揚了揚,捎帶著幾分得意:“你不怕我,年紀輕輕的喪偶啊!”
容徹臉一下黑了。
林清歡立刻好言哄著:“好了好了,不說這個。”然後看了看在砂鍋裡慢慢蹲著的蔬菜粥,笑著道:“說沒你的你還真相信啊!我怎麼可能捨得讓你捱餓!”
容徹知道她累。
即便再想要她,有時候也不得不考慮節制的問題。
細水長流,來日方長嘛……
俯身吻了吻她的嘴角,扶著她的腰肢讓她下來,笑著道:“沒關係,餓著我,我把你撲倒吃了,而且,相較於吃飯,我顯然更想吃你。”
容徹把話說得無坦誠,坦誠的有些不要臉。
林清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臭流氓!”
容徹絲毫不以為恥:“我是不是流氓你不是早知道了嗎!”
“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麼流氓……”林清歡這話脫口而出,然而接下來的話,卻怎麼都無法說出口。
她想說,要是早知道容徹這麼流氓根本不會嫁給他。
可那個時候,要不要嫁給容徹,她顯然沒有選擇的權利。
他欲言又止,容徹也不在意。
林清歡想說甚麼他只要想一想都能知道,而為甚麼不說,也很容易想清楚。
以前的事情,的確挺不愉快的。
林清歡是有口無心,但容徹卻是聽者有意,不過,好在兩個人都是會適可而止的人,知道接下來的話會讓對方不愉快,無論是誰都會識趣的不說。
*
午飯準備好,容徹幫著林清歡端到餐桌,林清歡跟在身後拿著碗筷。
才剛走到餐廳,林清歡的手機便響了。
看著螢幕閃動著的沈風硯三個字,林清歡臉色稍稍有些僵硬。
容徹已經走到餐桌坐下,抬頭看了看林清歡,一邊將她手裡的碗筷接過來,一邊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