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出生的孩子都不容易,何況容家,說是豪門都是貶低了,容家究竟是個甚麼情況,沒人知道,而能給別人看見的,也不過是整座冰山的一小角。
整個容家都要容徹撐起來,他需要承受多少磨難,沒人知道,也沒人能理解。
容徹是有些生氣的,不過生完氣又繼續問林清歡:“這些?”
林清歡扁了扁嘴角:“還有是,說我們假戲真做做出感情了。”
她說完,容徹唇角揚了揚,笑著道:“是不是?”
林清歡凝眉:“甚麼是不是?”
“我們,是不是假戲真做做出感情了?”容徹將她壓在身下,笑著問。
林清歡沉吟片刻回答:“不是。”
“不是?”容徹眉頭揚了揚:“怎麼個不是法?不是假戲真做?”
“是還沒做出感情。”都已經說到這份兒了,林清歡也不打算瞞著他,乾脆直接宣之於口。
然而,她話才剛說完,容徹便直接抵開她並在一起的雙腿,同時手快速的將她身的裙子推到胸口的位置。
“容徹你……你幹嘛?”
他火熱的雙唇狠狠的吻著她,好一會兒才放開,迷醉的眼睛牢牢的鎖著她,沉啞而充滿磁性的聲音滿是誘惑:“還沒做出感情,那以後多做幾次,做到有感情為止……”
容徹是認真的,林清歡聽著都覺得腿在顫抖,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容徹:“那個做不是這個做好嗎……”
說完,自己都無語了。
容徹這樣子也不是要聽她解釋這個的好嗎!
所以,她才說完,容徹的吻便又落了下來,輾轉反側的吻了一會兒,然後又把她的衣服往面推了推,後來嫌礙事,直接給脫掉了。
林清歡:“容徹……你不能……”
“不能。”
林清歡:“……”
我說甚麼了嗎你不能!
容徹一邊脫她的衣服,一邊看著她臉委屈的小表情,微微笑了笑,好像大發慈悲的樣子:“那你說吧,我不能甚麼?”
“節制一點!”
“那真不能。”
還以為她要說甚麼呢,結果還是這個。
想甚麼呢,當然不能了。
林清歡:“……”
繼續一臉幽怨的看著容徹。
容徹扁了扁嘴角,語氣裡滿是不理解:“你都說了還沒做出感情,我努力讓咱們儘快有感情,你還不願意了,不是不喜歡跟我沒感情的在一起嗎?”
林清歡愣了愣,遲疑了一會兒才道:“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啊。”
沒有更多牽絆,過後也沒有留戀……
有甚麼不好的嗎?
至少,林清歡沒覺得有甚麼不好的。
容徹修長的之間落在她的唇角,慢慢勾勒著她的唇形,語氣悠然:“清歡,我和你之間,不能只是挺好的,我們要是更好,越來越好,好到沒有距離,不管是身體還是感情……”
他說著,火熱的嘴唇落到她的鎖骨處,轉轉到耳畔與臉頰的位置,最終落到她的唇角,清淺的呼吸灑在她臉,讓人悸動不已。
至於林清歡。
她覺得,讓她悸動的不是容徹的動作,而是,他的話。
會越來越好嗎?
此刻面對容徹,她總是會想到剛才思源的哭聲。
那孩子,他有多思念自己的媽媽林清歡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有多多餘。
她不知道容思源的媽媽到底是怎麼了,但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回來的那一天,林清歡會主動離開的。
畢竟,本來不屬於這裡。
可現在……
容徹的話讓她有些不知所以,她以為自己平靜的心不會再有任何波瀾,可看著此刻的容徹,聽著他此刻說的話,她卻滿心悸動。
他深吻著她的唇角,原本清淺的呼吸逐漸加重,兩人身的體溫逐漸交融在一起。
林清歡覺得自己最後一點理智都要被吞噬了一樣,糾纏著,慢慢的,甚麼都不想想了。
漫漫長夜,粗重的喘息以及水火交融的聲音瀰漫在偌大的臥室裡。
他沉啞的聲音在她耳畔低聲想起,如同融化三月的清風一般柔和。
“清歡,你是不是,還是不喜歡我?”
“可我跟思源都離不開你。”
“如果你還不喜歡我,那我可能……要讓你痛苦了。”
林清歡好像要散架了一樣,斷斷續續的聽著他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聽得不是很真切,但不知道為甚麼,卻定是容徹的聲音,心裡好像是被攪亂的湖水一樣,亂得不得了。
容徹抱著她,火熱的嘴唇貼著她柔軟的耳畔,輕柔的吻著,不捨得放開一樣。
林清歡覺得容徹懷抱讓她很舒服,耳畔酥癢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自在,一個勁兒的往容徹懷裡蹭。
容徹也由著她,任由她懷抱著自己的腰身,柔軟的嘴唇貼在他心口的位置,低著吻了吻她的額頭,沉吟片刻,悠然說著:“你大概……恨死我了吧?”
他聲音很輕。
聲音裡帶著些許期盼,希望林清歡能在半夢半醒之間告訴他一句不是,但,又特別不想她聽見。
希望她,永遠不要知道,才好!
*
第二天,林清歡醒來的時候別墅只剩下她自己了,而且還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是容思源的班主任齊園打來的。
林清歡還以為容思源出了甚麼事情呢,趕緊接通電話:“齊老師,是思源有甚麼事情嗎?”
齊園聽見林清歡的聲音,說話的時候都洋溢著輕笑:“林小姐您好,思源沒甚麼事情,我是想問問,思源的家訪您跟容先生說了嗎?”
林清歡一下愣住了,反應過來立刻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幾天太忙了,忘了跟他說了,您稍等下好嗎,我馬給他打電話。”
齊園:“那麻煩您了。”
說完,齊園便掛了電話。
林清歡的裹著睡袍直接起來了,掛了齊園的電話便立刻給容徹帶打電話。
容氏集團會議室。
容徹的手機響起來的時候,整個會議室都要瘋了。
誰!
誰他媽開會又找死?
工作狂本狂的容徹根本不允許在開會的時候手機鈴聲響,當然,除了他自己的。
所以,一群人都覺得自己後頸一涼的時候,容徹施施然的拿出手機,看著林清歡三個字,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揚。
眾人:完了完了,都出現幻覺了。
容徹出去接電話,肖肅輕咳一聲穩定人心:“大家繼續。”
繼你妹的續啊!
不過,雖然大家都各懷心思,心不在焉,不過會議還是正常走下去。
容徹出去外面的休息室接電話,還沒開口聽見電話那頭林清歡的聲音:“對不起啊,思源的班主任齊老師早跟我要家訪的事情了,但我給忘了……”
一開始,聽著她著急的聲音,還以為出了甚麼事呢,知道聽她說完,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家訪?”容徹琢磨著這裡兩個字,然後眉心擰了擰,追問了一句:“你不在家?”
林清歡:“我在啊。”她在不在家,跟家訪有甚麼關係嗎?
容徹不由得笑了:“你在家的話,直接讓她過去不行了嗎?還是說,一定要我也在場?”
也?
這個也字……
林清歡琢磨了一會兒,最後放棄掙扎:“額……這個,齊老師也沒特別要求,但一般來說,不應該是你嗎?”
她已經不想跟容徹說甚麼親爹後媽的問題了,沒甚麼意思。